September 6,2006
亡語湖_讀者回饋
依依/文(轉載自《野葡萄文學誌》2006年9月號)
我們都經過青春年少那段混沌卻璀璨的日子。總想著要把這段日子記錄下來,卻從沒動筆過。《亡語湖》恰巧道出我那段時間的心聲,也算是一種記錄吧!
故事開始就非常迷離。在一所女子寄宿學校流傳湖泊傳說,高中女生對什麼事情都處信與不信之間,總想證明些什麼,抓住些什麼。詭異的事出現了,拉丁文老師珍‧哈遜開始收到二十年前所寫的字條,這些暗示不斷,似乎都在重演二十年前的悲劇。
好久沒看過這麼過癮的小說了!讀到後來已經分不清楚是作者的功力讓我顫抖還是劇情!作者用心佈線,在最後都一一收尾,更奇怪的是,即便是很細微的細節,當一看到相對應的關係時,幾乎都能立刻在腦海中靈光乍現,這是巧妙之處,也充分享受到閱讀的樂趣,著實是本讓人動容的小說。
亡語湖_書籍簡介
《亡語湖》The Lake of Dead Languages/卡蘿‧古德曼/天培文化
- 推理評論家曲辰、博客來網路書店經理喻小敏、推理評論家陳國偉聯合推薦!
- 繼廣受網友熱愛的《海之魅惑》後,又一精采力作!
- 卡蘿‧古德曼轟動文壇的初試啼聲之作,上市後立刻成為全美暢銷書,被譽為「推理界的珍‧奧斯汀」,耽美派藝術懸疑小說之最高成就!
- 本書既有純文學的書寫厚度和詩意語言,又兼具哥德色彩、奇情懸疑和謀殺推理,對青春期少女的同儕愛恨、孤獨與恐懼的描寫尤其動人。
- 小說以「死亡語言」拉丁文為母題,提供了古典希羅悲劇、史書和情詩的豐富素材,同時呼應二十年前的未解兇案,更是暗喻「與死者溝通的語言」。
- 融合純文學的書寫/古典希羅悲劇/奇情懸疑的浪漫小說。
- 2002年Mystery Ink年度十大最佳犯罪小說。
- 2002年《時人雜誌》「最引人入勝」好書。
- 2002年Book Sence十大選書
- 2004年國際IMPAC都柏林文學獎入圍
- 美國推理界評論大將潘茲勒選書
高中畢業前夕,珍的兩名室友自殺身亡。悲劇發生之後,珍離開心湖私立女子高中,發誓不再回來。多年以後,她是個走投無路的單親媽媽,面臨沒有謀生計能的窘境,只好攜稚女回母校任教,教的正是早已無人使用的拉丁文。珍希望重新開始,但往事陰魂不散,先是她高三失竊的日記離奇現身,繼而有連串如謎語句糾纏學生,彷彿想將當年的悲劇重演。
在這座往日風光不再的寄宿學校裡,心湖的自殺傳說依舊流傳;三姐妹岩屹立湖畔,見證創校以來的一切不堪秘密。
《亡語湖》共分三部,依湖面結冰的三個階段命名;今昔交錯,深入往事底蘊,直到最後真相浮現。麗質天成的露西和俊美的哥哥麥特,為何緊緊相擁沉入冰湖?吸毒、酗煙而且耽溺肉體歡愉的黛兒,怎會在風雪冬夜墜崖殞命?那場五月節的林中舞祭,那齣暴雨前夕的湖濱戲碼,午夜冰屋的戀人絮語,全都在現實的擾動之下再度明晰。命運不容許珍選擇遺忘,她曾經孤守在被人排拒的角落,如今同樣的少女陰影就要展開復仇……
★「一本既神秘又優雅的引人入勝之書。」──《波士頓全球報》
★「無可救藥地上癮了……絕對是本季最令人感到罪過的樂趣。」──《紐約時報》
★「美妙的新驚悚小說……可想見一定有不少人將其與(堂娜)塔特相提並論……然而,本書卻自成一格……古德曼從現況開始倒述,她用佈局緊湊的張力,慢慢交織出悲劇的雷同性。」──《達拉斯早報》
★「真正令人難以忘懷……懸疑是如此的具有滲透力。」──《紐約每日新聞》
★「這本小說內容錯綜複雜、扣人心弦、深藏秘密,讓卡蘿.古德曼一鳴驚人……珍的青少年時期黑暗又驚人的秘密,透過倒述手法一一揭開,讓讀者逐漸專注在最後不安的結局上……固特曼將古代神話與現代傳說交織成一個關於欺瞞與共謀的故事,令人不寒而慄卻又喚起了記憶。」──《出版商周刊》
★「《亡語湖》的秘密一直持續到最後一頁。就算是沒有卡蘿.古德曼編織多層次推理小說並在絕佳時機揭露的偉大能力,單是她生動的文筆也足以讓讀者繼續翻下一頁。」──《書頁雜誌》
★「由一位出色的新秀所完成的一本非凡的小說。卡蘿的文字運用及生動的故事敘述,顯示出一位作家完全掌控她的作品。古德曼用湖與人物誘使你進入一個如此具有張力的故事,你會希望這個故事不要結束。只要是喜愛優美寫作的人,就不能錯過這本必讀之書。」──《密切關係》
★「值得推薦……引人入勝的推理小說,吸引讀者的注意力直到最後一頁。」──《圖書館雜誌》
★「令人驚顫的初試啼聲,讓人愛不釋手。」──《頁數雜誌》
作者簡介
卡蘿.古德曼 Carol Goodman
擅以純文學結合童話和詩意的語言,營造出哥德式的迷情氛圍,被喻為「推理界的珍‧奧斯汀」。
2004年以《海之魅惑》一書榮獲達許‧漢密特獎(The Dashiell Hammett Awards),此獎由美國推理作家協會頒發,獎勵犯罪推理小說作家。2005年又榮獲IMPAC都柏林文學獎提名。文章定期發表於《格林斯布落評論》、《文學拿鐵》、《中西部季刊》等多家報章雜誌。
古德曼於威沙學院主修拉丁文,畢業之後,在美國德州奧斯丁市教了數年的拉丁文,拿到新學院大學藝術碩士(MFA)學位,主修小說。現在教授寫作,是教師與作家組織的常駐作家。定居長島。
亡語湖_跋_用死亡的語言寫作
讀者最常問我的問題就是「書中的哪個部分是來自妳的生活?」我知道我不是遇到這個問題的唯一作者。蘇米勒在為她上次的新書巡迴活動做準備,她要做的就是記下約翰‧奇佛的一段引用文,開頭是「對我來說,任何對自傳與小說的混淆就是貶低小說。」她還說引用這一段文字並不足以嚇阻她的聽眾。他們還是想要知道是哪一部分來自真實的生活。說實話,就算是我知道從真實到小說的路途並非一直線,這也是我一想要知道的部分。既然我很清楚我生活中的哪些事件創造了珍.哈遜,以及從何處開始她的故事就跟我的脫鉤,獨立成為她自己的,我看不出有什麼理由不告訴讀者。對不起了,奇佛先生!
在書中,珍一開始的情況就跟我在一九九四年秋天的情況類似。當時,在跟先生分居之後,我帶著兩歲女兒搬回父母的家中。我那個時候三十五歲,馬上要離婚了,身無分文,又沒有工作,真的稱不上是我生命中的高峰!儘管情形很糟,要不是我的雙親很寬容地支持我搬回家,我知道我的情況可能會更糟。我常想,要是沒有他們,我會怎麼做?女人都做了些什麼?
我想像著找到一個在私立學校當拉丁文教師的工作,那裡同時能提供在校園內對我女兒的托兒照顧,以及一個讓我們可以住的地方。根據那個想像的情節,我寫了一篇短篇故事名為〈女孩,遭到婉拒〉。縱使在那篇早期的故事中,我的女主角珍似乎大部分是依據她所缺乏的事物而界定的。她為什麼沒有家人或朋友可以投靠?為什麼她的婚姻會這麼差?我開始察覺到她的遭到剝奪及她可能會在一個二流女子學校遇到的青少女之間的關聯。她們之間對一個已死語言的共同專注,在封閉自我情感上,變成了既是分心也是一種隱喻。
...繼續閱讀亡語湖_內文試閱01
就跟許多女子學校一樣,心湖也有其獨特的自殺傳說。當我在這裡念書時,通常是大家圍著湖濱上的萬聖節營火,述說著克爾家的三個女兒,全在一九一八年的流行性感冒中死亡。傳說有一天晚上,這三個女孩因發高燒而神智不清,走到湖邊想要減輕熱度,卻不幸溺斃。說到這裡,就會有人指向那三個突出在湖濱外邊水面的岩石,神情嚴肅的說:「她們的屍體一直沒尋獲,但是,第二天早上,湖上卻出現這三個神祕的岩石。此後,這些岩石就被稱為三姊妹岩。」
當我們緊張地用營火烤著棉花糖時,就會有高三的學姊加油添醋的描述細節。這三個女孩的母親,英亞‧克爾傷心欲絕,再也無法住在心湖,於是就把房子改為一所女子學校。然而從學校成立的第一年開始,心湖就一直發生神祕的自殺事件。據說湖水拍打那三個岩石的聲音(說到這裡,說故事的人就會暫停,讓我們可以聽到湖水不停拍打石頭的聲音),召喚著那些女孩投入湖中結束生命。據說當湖水結冰時,可以清楚的看到這些女孩的臉孔,冰層發出類似呻吟的聲音,就跟湖水的拍打聲一樣,吸引著那些女孩走到湖水結冰的表面,而那三個姊妹就在那裡等著,將毫無戒心的溜冰者從裂縫中拉進冰層裡。而且,據說只要有一個女孩淹死,就會接著再有兩個淹死。
如果這個傳說仍流傳,如同洛醫師所擔憂的,我倒是可以跟我班上那些學生說說。我可以跟她們說,克爾家的確失去他們最小的女兒愛利絲,不過,她不是淹死的。她是跟著兩個姊姊參加遊艇宴會而感染風寒,最後因為流行性感冒,死在自己的床上。我還可以告訴她們,在一張十九世紀的畫作中,湖水裡就已經有那三個岩石,而根據早期拓荒者的說法,這三個岩石叫做三女神。但是,我也知道越是想要破除某個傳說,這個傳說就會變得更有力量。就像希臘傳說中的伊底帕斯,雖然試圖逃避他的命運,卻在交叉路口迎面遇見。而且,一旦我開始談到這個傳說,她們可能會問我在這裡念書的時候是否有人自殺?我要不就選擇撒謊,要不就得跟她們實說在我高三時,我的兩個室友都淹死在湖裡。
我甚至可能還會告訴她們,自從那時起,我就覺得那個湖正在等著第三個女孩。
亡語湖_內文試閱02
當重念了兩遍惠洛克教科書,我申請到心湖工作,並且得知我以前的科學老師西萊絲特‧布爾已經當了院長。「我們一直無法換掉海倫‧錢伯斯。」她跟我說。我記得布爾老師跟我的拉丁文老師是好朋友,當海倫‧錢伯斯被開除時,她比任何人都難過。「不過,我們也從來沒請過老女孩擔任過這個職位。」他們稱呼那些回到心湖教書的校友為「老女孩」。西萊絲特‧布爾就是個「老女孩」,歷史老師瑪麗‧諾斯也是,還有美術老師泰絲‧拜德。「妳們這一代好像對教書不感興趣,自從我當了院長以後,我就沒面試過這裡的畢業生。不過,我覺得沒有人比海倫‧錢伯斯的學生更適任了。好在,我以前的小屋是空的,那裡非常適合妳跟妳女兒,妳記得的,就是湖濱上方的那一間。」──我太記得那一間小屋了。
剛開始的時候,想到要住在這裡就很煩惱,不過,我已經學會珍惜從這裡眺望湖水的視野。從我的前門到尖岬只有幾碼的距離,尖岬就是將湖水一分為二的岩壁,使得湖水看起來像個心型。從我現在站的地方,我可以看到湖濱的曲線,在月光下一片潔白,而我們稱為三姊妹的岩石,就聳立在靜止的月光湖水之中。
...繼續閱讀亡語湖_內文試閱03
那一天,在高級班上,我努力不看雅典娜、威絲達跟亞弗羅戴。不過,我卻發現當她們在念譯文時,偷偷地互望。我想我可以看到雅典娜眼眶下方的藍色圈圈,不過,我也知道那些女孩常在她們的眼睛下方抹上墨色,裝出一副倦容,這跟她們都喜歡的藍色唇膏很相配。
不過,她翻譯時卻結結巴巴的,跟平常不一樣。
...繼續閱讀亡語湖_內文試閱04
我們稱它們為小角獸(Cornicula),就如同露西在卡塞的《新拉丁文》一書中所找到的,代表長了角的小東西。黛兒會說她在湖廳的雙人椅上找到的海倫‧錢伯斯的髮夾是她發明的,不過,我卻一直認為那是集合三個人創作的產品。
...繼續閱讀亡語湖_內文試閱05
以前露西在幼稚園當助理時,黛兒跟我會在這裡等她。那些年紀比較小的女孩子會跟她到門外,要她再唱一首歌或再講個故事。我記得有個女孩,瘦瘦的,淡淡的髮色就像乾稻草。她會很沮喪的跟在露西後面,直到露西回過頭去答應說她第二天會再來。
「妳真的答應嗎?」那個女孩會站在樹林的邊緣大叫道。
「是的,艾碧,我答應。」露西回喊道,並且用手劃出答應二字,好像這是一個有魔法的字,只要發出它的聲音就會約束說這話的人。
我望向身後的湖水,在樹幹之間閃閃發光,宛如破碎的鏡片。湖水的脈動是如此的刺眼,每當我望向他處,我的視線就會產生明暗不一的鋸齒狀陰影。穿著亮色衣服的孩子們正走出學校,在人群中不太容易找到奧麗維亞。我的心狂跳了好一陣子,害怕她不在那裡,害怕我去問她老師時,老師會茫然地看著我說有人已經接走她了……我不是送了字條說沒關係嗎?好個荒謬的想法。五分鐘前我才看她走進學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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