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4,2008
我城--側寫台中市的流金歲月

台灣建築向我邀稿,以在地建築師角度談近年的台中現象。旁觀者清,離線已久,多以競圖公共工程為主要業務來源的我也想藉機溫習功課。於是探訪一些在房地產的企劃老手,開解這十年來市場變幻的迷霧。
March 2,2008
對TADA落空的期待

April 11,2007
最後的竹籬笆
竹籬笆的圍牆,常是眷村記憶中的重要符碼;隨著這幾年全省眷村高樓化的改建,竹籬笆消失了,人與人之間同屬一個巷弄與眷村的依賴感也瓦解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防禦性強的高牆與鐵窗,一道又一道的管理、保全與鎖,隔斷了媽媽串門子的路線,妨礙了退休老人相互探訪的機會,同年齡孩子們相互不認識,青少年只好在半夜一個人在地下停車場裡溜滑板打發青春,然後大廈電視裡播放著社區總體營造、心靈改革的呼籲………。
民生路向上國中對面這一小排宿舍的竹籬笆,是我在台中市街上難得一見的美麗景致;回想小時候到眷村同學家玩,巷弄裡成群的孩子們玩耍打球的熱度,在果樹下等待龍眼成熟的歲月,黃昏光線照在竹籬笆上形成豐富柔和的紋理與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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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0,2007
在台中長大的孩子
好友偉林在我小學四年級時美麗有氣質導師楊薇玲家學畫畫的師院附近租屋為編織工作室。想著那時會去老師家學畫的幾個,就是在班上當班長副班長學藝風紀康樂股長的所謂資優生形成的小團體,就在這條那時沒有幾部車會經過的五廊街金山路口,閑閑周六下午畫完畫就打起陽春的棒球。那些小帥哥小美女們現在都到哪裡去了呢?當律師當老師當醫師當建築師….,昔日玩伴如同羅青「水稻之歌」詩裡所說的:「一散就是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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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休止符
記憶裡總是賴床遲到,哭著搭三輪車到兩排鳳凰木相抱的中華路底。在惠華托兒所灰色圍牆旁無辜地等在漆紅欄杆的鐵門外。我從格柵縫裡望進去點點白色忙碌的修女趕來開門,沒睡醒的我仰著面總是看到慈祥和靄不會責備的面容;然後胖胖溫暖的手會握著你說:「〞姜樂動〞,星期天有沒有上教堂望彌撒啊?」小朋友哪懂誰是耶穌?誰是主?修女燙平洗白的會服前垂著重重的十字架項鍊,那應該是個〞慈悲〞的記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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