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盦‧有蘭

我和中央政府一行人到美國調查一宗貪污案
去到被告的的家中，出來迎接我們的竟是垂垂老矣的雙親
被告的雙親和藹可親
但臉上卻掩藏不住因自己的兒子涉案而顯得無奈


話說我何德何能參加調查
大概是服替代役期間有機會參與開會的緣故
夢中的場景與其相彷彿


被告的家中有一張橢圓形桌子
大家圍坐在一起
首先是高官要職坐在前面中間處講話
大致上是說些跟貪污案有關的事情
反正就是電視上政客常講的那一套
沒什麼好說的


因為我是小職員的緣故
參與不上討論
被告的母親看我很無聊的樣子
於是拿出家藏寶貝讓我大飽眼福
有宋代的陶瓷，元明時候的青花瓷器
更瞎的是
有一個很大的圓形瓷器
把上面的圓蓋打開裡面竟是滿滿的印泥，好像就快滿出來似的
印泥鮮紅如血，好像未曾使用過
上面還浮了一層水還是油之類的液體
鮮紅色澤在夢裡異常鮮明


要回家了
機場很大很現代
我站在落地窗前
遠眺窗外即將夜幕低垂的城市

原以為不會再過去那裡的
如今彷彿又回到現場，身歷其境
空氣中依然瀰漫著灰色的氣息，似霧
好像被一層淡墨罩上
不，應該說我面對的正是一幅水墨畫也說不定


城市裡的護城河依然碧綠如茵
不，秦淮河怎會在城市中呢？！
反正我也記不起來了


我帶著高中同學C和一行人
站在高樓的樓梯間偌大的玻璃帷幕裡俯瞰城市沾沾自喜的介紹自以為對這城市瞭若指掌的模樣
每個人手上都撩著剛剛買回來的古錢幣
錢幣中間都有方形的孔
上面皆穿上了紅色的細線


話說這古圓錢是要去看病用的
大伙兒拿著自個兒古錢幣到醫生那裡
在狹小的空間點上一燭光
醫生透過微弱的光線替每個病人看病
把細線穿過古錢幣再把它戴到病人的身上
病就好了


我們還有去一家很特別的賣店
店家的擺設像是中藥舖裡頭都有的許多格子狀的小抽屜
或許這就是一家中藥店也說不定
但是為什麼會有賣毛筆墨汁之類的東西？！


我真的記不起來了‧‧‧

女人準備離開要去開演唱會，灰色的向晚，在遠方燈紅酒綠的城市。


男人為了留住女人，於是打著地舖在騎樓下準備睡覺。
被子，枕頭都鋪好了，就要這麼睡了。


她從家門走出無奈的看著男人如此這般賴皮，
大聲嚷叫，驚動了父親出來。


灰色的天空還來不及變深就這麼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