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channel>
<title>多餘的話-寫一首詩</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cat_519747.html</link>
<description>話既然是多餘的，又何必說呢？</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generator>Roodo Blog System</generator>
<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atom:link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cat_519747.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item>
	<title>讓我忘掉那世界孤兒吧</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原刊於《秋螢》第71期(2009年5月))

讓我忘掉那世界孤兒吧
——看Steven Soderbergh的《Che》之後

那時，我對哲者的傾慕，勝過了不少東西，
也不及更多事物
我知道那艘剛出航的戰船，橫渡不歸之海
他的眼睛比我迷人，還有雪茄煙圈、煙硝味、
和多少天沒脫沒洗的夜行軍衣。我當然無法忍受
這種流離失所的生活

為光影感動是災難性的，因著無知之故。
可我，從不是他和戰友的親密同志
原來世界才是孤兒，他知難而行易，
把世界托孤給戰友，然後讓自己死去。
然而世界卻不屬於我，我懂得，可我不敢
將偷安看作苟且，叫世界和我，繼續腐敗。

一個革命戰場，並不是殘酷之地
那時，我看見了一條開闊壯麗的
加勒比大街，雪白小屋如婆娑樹影
怎料得，死亡不過是槍響一聲，
噗哧一下便倒在地上，乍看起來，
就如電影橋段一般，實在自然不過

當人成了鎂光的傀儡，人便不再
是人，而是反抗層級的欲望。
為何要我休息十五分鐘？欲望正燃燒著啊！
但欲望，根本就是不歸直奔的革命之路
只有鎂光圈外的孤兒，才甘心將之結束
那仍然是欲望一場，我一刻都不敢忘記

半場之後，便是魔幻。這是欲望的條件
那時，我再一次記起那條已然抵達的小艇，
八十二名壯士不剩一人，除了他，直入黑暗之心。
再沒有人看得見了，他套上資本家的狼牙，
還剃掉無產者的鬍子。而他的槍管
滲出了污水。一切都在我冷眼旁觀

僅一年光景，就已耗掉三十九年的一半
甚至比想像的還多。
同志們的激昂慷慨已不管用
他的同志愈戰愈少，他的敵人持續增加，
便如情報表上的弧線，窘得他必得
扔掉貼身的輕機槍。敵人已漸近了。

有一個神話是這樣的：人死的時候
聲音突然消失，僅剩世界邊陲的鳴音
那時，我看見螢幕一黑，便失起明來，
然後倒下，同是噗然一聲。
至於那雙給剁下來的赤手，我幾乎忘記
已給製成T恤一件，還有馬克杯子

我跟他的幽靈說：別鬧了，安息吧。
鬍子在他臉頰上再長出來，但見灰中滲白，
雪茄也飄出了甘蔗香，然後便是經濟起飛。
難道這就是不斷革命了嗎？當然不，於是我又看見
他的冷峻，和冷漠。從此再也沒為他魂繫夢牽了，
除了那輛摩托車，正是在昨天晚上。

20090405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原刊於《秋螢》第71期(2009年5月))<br />
<br />
<b>讓我忘掉那世界孤兒吧<br />
——看Steven Soderbergh的《Che》之後</b><br />
<br />
那時，我對哲者的傾慕，勝過了不少東西，<br />
也不及更多事物<br />
我知道那艘剛出航的戰船，橫渡不歸之海<br />
他的眼睛比我迷人，還有雪茄煙圈、煙硝味、<br />
和多少天沒脫沒洗的夜行軍衣。我當然無法忍受<br />
這種流離失所的生活<br />
<br />
為光影感動是災難性的，因著無知之故。<br />
可我，從不是他和戰友的親密同志<br />
原來世界才是孤兒，他知難而行易，<br />
把世界托孤給戰友，然後讓自己死去。<br />
然而世界卻不屬於我，我懂得，可我不敢<br />
將偷安看作苟且，叫世界和我，繼續腐敗。<br />
<br />
一個革命戰場，並不是殘酷之地<br />
那時，我看見了一條開闊壯麗的<br />
加勒比大街，雪白小屋如婆娑樹影<br />
怎料得，死亡不過是槍響一聲，<br />
噗哧一下便倒在地上，乍看起來，<br />
就如電影橋段一般，實在自然不過<br />
<br />
當人成了鎂光的傀儡，人便不再<br />
是人，而是反抗層級的欲望。<br />
為何要我休息十五分鐘？欲望正燃燒著啊！<br />
但欲望，根本就是不歸直奔的革命之路<br />
只有鎂光圈外的孤兒，才甘心將之結束<br />
那仍然是欲望一場，我一刻都不敢忘記<br />
<br />
半場之後，便是魔幻。這是欲望的條件<br />
那時，我再一次記起那條已然抵達的小艇，<br />
八十二名壯士不剩一人，除了他，直入黑暗之心。<br />
再沒有人看得見了，他套上資本家的狼牙，<br />
還剃掉無產者的鬍子。而他的槍管<br />
滲出了污水。一切都在我冷眼旁觀<br />
<br />
僅一年光景，就已耗掉三十九年的一半<br />
甚至比想像的還多。<br />
同志們的激昂慷慨已不管用<br />
他的同志愈戰愈少，他的敵人持續增加，<br />
便如情報表上的弧線，窘得他必得<br />
扔掉貼身的輕機槍。敵人已漸近了。<br />
<br />
有一個神話是這樣的：人死的時候<br />
聲音突然消失，僅剩世界邊陲的鳴音<br />
那時，我看見螢幕一黑，便失起明來，<br />
然後倒下，同是噗然一聲。<br />
至於那雙給剁下來的赤手，我幾乎忘記<br />
已給製成T恤一件，還有馬克杯子<br />
<br />
我跟他的幽靈說：別鬧了，安息吧。<br />
鬍子在他臉頰上再長出來，但見灰中滲白，<br />
雪茄也飄出了甘蔗香，然後便是經濟起飛。<br />
難道這就是不斷革命了嗎？當然不，於是我又看見<br />
他的冷峻，和冷漠。從此再也沒為他魂繫夢牽了，<br />
除了那輛摩托車，正是在昨天晚上。<br />
<br />
20090405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904591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9045919.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Wed, 20 May 2009 23:21: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字之非道</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是一撇一捺的狂數，我便心浮意躁
水鏡無墨香，盛花彷彿是枯槁
那算是詩的真身嗎？沒有風骨，也無氣節
只剩載滿單字們的靈柩，眼睛合不上來
我始終懷念筆桿的體重，鉛製的，也是
人詩分裂的水鏡階段，如出竅之魔魂。
據說先知造妥了字，人們才製詩，還借來
一個深諳長锈之道的粗工古硯。墨汁像
乳香，也如欲望封印，一直傲然翻騰
濁白濃煙便轟上雲霄，字再次誕生了。
從此詩，再也不為我所製所認。癱化枯白
鏻火茫然頓生，焦躁終非，詩之本原
然後我便死，用字粒算著，咽喉之，寬度。

20080714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是一撇一捺的狂數，我便心浮意躁<br />
水鏡無墨香，盛花彷彿是枯槁<br />
那算是詩的真身嗎？沒有風骨，也無氣節<br />
只剩載滿單字們的靈柩，眼睛合不上來<br />
我始終懷念筆桿的體重，鉛製的，也是<br />
人詩分裂的水鏡階段，如出竅之魔魂。<br />
據說先知造妥了字，人們才製詩，還借來<br />
一個深諳長锈之道的粗工古硯。墨汁像<br />
乳香，也如欲望封印，一直傲然翻騰<br />
濁白濃煙便轟上雲霄，字再次誕生了。<br />
從此詩，再也不為我所製所認。癱化枯白<br />
鏻火茫然頓生，焦躁終非，詩之本原<br />
然後我便死，用字粒算著，咽喉之，寬度。<br />
<br />
20080714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650169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6501691.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Mon, 14 Jul 2008 04:00: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路上的安那其</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原載於《字花》第十四期(2008年6月)

一、上路，人云亦云

哪裡來的沮喪，我不記得了
調子沉鬱，似是衰敗之象
聽起來很是失魂落魄的
石屎路上龜裂著，一個走著的人
還有另一個走過的，不願相視而笑
擴音器高唱著壯烈的歌，空氣給緊箍著

扔掉了聽覺的輕盈
連著歌聲拼成複製的版畫
路上的人和人，跟一個高挑的紅色路牌，
對，那是一條通往路口的路。沒有十字架
也聽不到駁雜的喧囂。我沒有聽錯吧？
人大概不會明白。他們什麼都一樣

眼睜著。心閉著
一個相當愜意的走路狀態
我展開了記憶，原來什麼都怕得要死
怕給路上風塵直撲，也怕
裝出一副大模斯樣的路人架式
最後弄得貽笑大方，或受盡景仰

只有路口前的牌子才是真實
不過寫下了修路的規條，人跟人
便開始說起話來。是的，我到底沒聽清楚
再沒有歌，也沒有畫了。那對沒閉合的耳
閒來便傾聽車水淙淙，讓眼瞼緩緩垂下
可算是人云亦云吧？


二、人和人的走路生涯

為何說「摩肩接踵」才算得上華麗？
紅日既是暴烈的，我便甘心死在路上
有人的路便不再是路，人群
是一種莫大的媚惑，輕描淡寫的，便挖起了
瀝青磚瓦，就像真實荒漠
人總不願葬身於此，讓身心俱裂

「起程了！」便抬起了莊嚴的腿，和腿
那是每隔數秒的指定動作，怎算不知所云
但走路的人竟畢是主子，奴役著
同途的夥伴。你愛笑便笑，要哭就叫
人和人的社交距離仍是數米
才稱得上是萬里同行

人和人的走路生涯，要麼千錘百鍊
否則便是百般不願，或萬念俱灰
我注意到那堆如熱窩螞蟻的腳印，還都是
交叠的生鐵路軌，或天藾蹤跡，應合天道
彆扭得可笑的說法，跟狂情吶喊渾成一塊
是路人們的恥辱，不言而喻了。

人又說：走下去吧，大夥兒！
然後他們放歌，他們叫囂，他們擺著架式，傾慕著
集體走路者的狂喜。我實在聽不入耳
路仍得走下去的，到底是一場奴役之旅
還是天底下最光榮的朝聖，或革命？
終於，聲色俱滅。但路人從未死得干淨


三、抵達之迷

記起了前輩先賢的話語來：
「路要走好，必先看路。」堪稱至理名句
但每當走到路口，總得是非議滿地
一條人走的路，既由人走出來的，
也是給人走垮掉的。
泥爛處處，屍橫遍路，到底有何好看？

先行者是走路的解迷人嗎？
他走在最前，先於那群慘遭奴役的朝聖者
人人望其項背，說是背著十架的安其兒。
安其兒懂得背風飛翔，不是如是說的嗎？
但路上只有腳印，跟那道幾不可辨的
車輪痕跡。既沒十架，也沒安其兒。

我大概看錯了吧？「安其兒」只是路牌上的符號
只有，安那其，才堪稱道路真理生命啊！
還記得那浩瀚澎湃的壯景嗎？
據說，起初，一片曠野空空蕩蕩
人和人走著走著，浹背之汗彷彿永恆甘泉，潤澤著蒼生
沒有道路，只有生命和真理。僅此而已

我實在厭倦這邁向聖地的生涯，不管走到何處
「安那其」跟「安其兒」都是先賢，只懂抵達之迷
至於走路嘛，雕蟲小技一道
跟刮腳皮一般容易，也一般俗庸。不足為道
可我寧願學好這種手勢，刮去腳板底下的風塵，
低哼著情歌走在最後，好領悟走路之迷。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原載於《<a href="http://www.fleursdeslettres.com/" target="_blank">字花</a>》第十四期(2008年6月)<br />
<br />
<b>一、上路，人云亦云</b><br />
<br />
哪裡來的沮喪，我不記得了<br />
調子沉鬱，似是衰敗之象<br />
聽起來很是失魂落魄的<br />
石屎路上龜裂著，一個走著的人<br />
還有另一個走過的，不願相視而笑<br />
擴音器高唱著壯烈的歌，空氣給緊箍著<br />
<br />
扔掉了聽覺的輕盈<br />
連著歌聲拼成複製的版畫<br />
路上的人和人，跟一個高挑的紅色路牌，<br />
對，那是一條通往路口的路。沒有十字架<br />
也聽不到駁雜的喧囂。我沒有聽錯吧？<br />
人大概不會明白。他們什麼都一樣<br />
<br />
眼睜著。心閉著<br />
一個相當愜意的走路狀態<br />
我展開了記憶，原來什麼都怕得要死<br />
怕給路上風塵直撲，也怕<br />
裝出一副大模斯樣的路人架式<br />
最後弄得貽笑大方，或受盡景仰<br />
<br />
只有路口前的牌子才是真實<br />
不過寫下了修路的規條，人跟人<br />
便開始說起話來。是的，我到底沒聽清楚<br />
再沒有歌，也沒有畫了。那對沒閉合的耳<br />
閒來便傾聽車水淙淙，讓眼瞼緩緩垂下<br />
可算是人云亦云吧？<br />
<br />
<br />
<b>二、人和人的走路生涯</b><br />
<br />
為何說「摩肩接踵」才算得上華麗？<br />
紅日既是暴烈的，我便甘心死在路上<br />
有人的路便不再是路，人群<br />
是一種莫大的媚惑，輕描淡寫的，便挖起了<br />
瀝青磚瓦，就像真實荒漠<br />
人總不願葬身於此，讓身心俱裂<br />
<br />
「起程了！」便抬起了莊嚴的腿，和腿<br />
那是每隔數秒的指定動作，怎算不知所云<br />
但走路的人竟畢是主子，奴役著<br />
同途的夥伴。你愛笑便笑，要哭就叫<br />
人和人的社交距離仍是數米<br />
才稱得上是萬里同行<br />
<br />
人和人的走路生涯，要麼千錘百鍊<br />
否則便是百般不願，或萬念俱灰<br />
我注意到那堆如熱窩螞蟻的腳印，還都是<br />
交叠的生鐵路軌，或天藾蹤跡，應合天道<br />
彆扭得可笑的說法，跟狂情吶喊渾成一塊<br />
是路人們的恥辱，不言而喻了。<br />
<br />
人又說：走下去吧，大夥兒！<br />
然後他們放歌，他們叫囂，他們擺著架式，傾慕著<br />
集體走路者的狂喜。我實在聽不入耳<br />
路仍得走下去的，到底是一場奴役之旅<br />
還是天底下最光榮的朝聖，或革命？<br />
終於，聲色俱滅。但路人從未死得干淨<br />
<br />
<br />
<b>三、抵達之迷</b><br />
<br />
記起了前輩先賢的話語來：<br />
「路要走好，必先看路。」堪稱至理名句<br />
但每當走到路口，總得是非議滿地<br />
一條人走的路，既由人走出來的，<br />
也是給人走垮掉的。<br />
泥爛處處，屍橫遍路，到底有何好看？<br />
<br />
先行者是走路的解迷人嗎？<br />
他走在最前，先於那群慘遭奴役的朝聖者<br />
人人望其項背，說是背著十架的安其兒。<br />
安其兒懂得背風飛翔，不是如是說的嗎？<br />
但路上只有腳印，跟那道幾不可辨的<br />
車輪痕跡。既沒十架，也沒安其兒。<br />
<br />
我大概看錯了吧？「安其兒」只是路牌上的符號<br />
只有，安那其，才堪稱道路真理生命啊！<br />
還記得那浩瀚澎湃的壯景嗎？<br />
據說，起初，一片曠野空空蕩蕩<br />
人和人走著走著，浹背之汗彷彿永恆甘泉，潤澤著蒼生<br />
沒有道路，只有生命和真理。僅此而已<br />
<br />
我實在厭倦這邁向聖地的生涯，不管走到何處<br />
「安那其」跟「安其兒」都是先賢，只懂抵達之迷<br />
至於走路嘛，雕蟲小技一道<br />
跟刮腳皮一般容易，也一般俗庸。不足為道<br />
可我寧願學好這種手勢，刮去腳板底下的風塵，<br />
低哼著情歌走在最後，好領悟走路之迷。<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646896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6468967.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Fri, 11 Jul 2008 00:12: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肉身流態</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沒看見那道鮮嫩的肉體，橫陳在
虛空濃澀的黑色房間。是原初的慾念
也近乎終極的救贖驅力，凝視之力已失掉
因為沒有光，我便褪去衣飾和枷鎖，任由
骯髒的香水流弋在皮層之上，還有下體
還有別的性器吧？便像慘遭供奉在案的聖物
你不要多說話了！肉身之沉重，從來就是
無法言喻。只有預言以外的應許地、
沼澤荒原、和聖體的墓園，方合乎
陌生體液交溝的光榮法則。於是，我跟你
如同花街路上的獸兒們，把呻吟的嫵媚
狠勁裝出，假惺惺的。這才算是偉大的愛情

20080709


Pablo Picasso, Les Demoiselles d'Avignon, 1907.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沒看見那道鮮嫩的肉體，橫陳在<br />
虛空濃澀的黑色房間。是原初的慾念<br />
也近乎終極的救贖驅力，凝視之力已失掉<br />
因為沒有光，我便褪去衣飾和枷鎖，任由<br />
骯髒的香水流弋在皮層之上，還有下體<br />
還有別的性器吧？便像慘遭供奉在案的聖物<br />
你不要多說話了！肉身之沉重，從來就是<br />
無法言喻。只有預言以外的應許地、<br />
沼澤荒原、和聖體的墓園，方合乎<br />
陌生體液交溝的光榮法則。於是，我跟你<br />
如同花街路上的獸兒們，把呻吟的嫵媚<br />
狠勁裝出，假惺惺的。這才算是偉大的愛情<br />
<br />
20080709<br />
<br />
<img src="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en/1/1c/Chicks-from-avignon.jpg" width="270"><br />
Pablo Picasso, <i>Les Demoiselles d'Avignon</i>, 1907.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645481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6454815.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Wed, 09 Jul 2008 23:32: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四川地震之後，我不眠不哭</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原載於《秋螢》復活號第六十期

拂曉之時，仍然依賴著那些雜嘈之音
桌上的燈亮成一小點，雙眼都痛得乾了
那是一個攔道哭叫的畫面，多年罕見
我把脆弱的記憶小心放下，手便開始翻動過期雜誌

突破了渴睡時限，終嘗失眠之樂
新聞反覆放著那件大事，應該會寫進歷史了
我可不是歷史學家，只願關心當下時事
和那段勢將流盡的愛情。淚好像又要流下來

別再重複枯燥的統計數字了。當巨廈都紛紛塌下
只有探測器的響聲，才值得長篇大論
突然瞥見漂亮的女主播，居然也倦容滿面
不敢聯想到她冷漠的哭眼。我到底不是麻木不仁

誰說眼淚沒有意義？那災民對著鏡頭
冷靜地訴說埋在瓦礫裡的至親，便恍如
傷痕文學裡的老土橋段。或者換一個說法吧
不哭下去是壓抑，心神終被扭成一團，是為感同身受

舊雜誌翻了一半，瘡痍的片段還得繼續重播
數據、瓦礫、哭臉、屍體，還有那依舊美麗的上鏡俏臉
我又記起了那些甜蜜和狠心。終怕回憶下去
便會相信災民們的不幸，原來是微不足道

當桌燈關掉，鳥叫蟬鳴，天算是真亮的。
女主播退到鏡頭之後，災民也終究安睡下來 
但失眠是幸福的，沒有閉眼的一刻，我
便不用看見一片廢墟和她，夢境迴盪，不用淚來裝飾

新聞有播完的一刻，雜誌也給翻得破爛不堪
車聲轟隆意味著另一個失愛的天，我可以不用睡了
真想奔赴災場幹那善心勾當，以示生命崇高
可誰能關掉惱人的電視，用寧靜撫我安然入眠？

2008-5-14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原載於《<a href="http://www.hkbobby.com/qypoetry/content.htm" target="_blank">秋螢</a>》復活號第六十期<br />
<br />
拂曉之時，仍然依賴著那些雜嘈之音<br />
桌上的燈亮成一小點，雙眼都痛得乾了<br />
那是一個攔道哭叫的畫面，多年罕見<br />
我把脆弱的記憶小心放下，手便開始翻動過期雜誌<br />
<br />
突破了渴睡時限，終嘗失眠之樂<br />
新聞反覆放著那件大事，應該會寫進歷史了<br />
我可不是歷史學家，只願關心當下時事<br />
和那段勢將流盡的愛情。淚好像又要流下來<br />
<br />
別再重複枯燥的統計數字了。當巨廈都紛紛塌下<br />
只有探測器的響聲，才值得長篇大論<br />
突然瞥見漂亮的女主播，居然也倦容滿面<br />
不敢聯想到她冷漠的哭眼。我到底不是麻木不仁<br />
<br />
誰說眼淚沒有意義？那災民對著鏡頭<br />
冷靜地訴說埋在瓦礫裡的至親，便恍如<br />
傷痕文學裡的老土橋段。或者換一個說法吧<br />
不哭下去是壓抑，心神終被扭成一團，是為感同身受<br />
<br />
舊雜誌翻了一半，瘡痍的片段還得繼續重播<br />
數據、瓦礫、哭臉、屍體，還有那依舊美麗的上鏡俏臉<br />
我又記起了那些甜蜜和狠心。終怕回憶下去<br />
便會相信災民們的不幸，原來是微不足道<br />
<br />
當桌燈關掉，鳥叫蟬鳴，天算是真亮的。<br />
女主播退到鏡頭之後，災民也終究安睡下來 <br />
但失眠是幸福的，沒有閉眼的一刻，我<br />
便不用看見一片廢墟和她，夢境迴盪，不用淚來裝飾<br />
<br />
新聞有播完的一刻，雜誌也給翻得破爛不堪<br />
車聲轟隆意味著另一個失愛的天，我可以不用睡了<br />
真想奔赴災場幹那善心勾當，以示生命崇高<br />
可誰能關掉惱人的電視，用寧靜撫我安然入眠？<br />
<br />
2008-5-14<br />
<br />
<img src="http://www.harvesthands.net/images/praying%20hands.jpg" width="230">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619583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6195833.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Thu, 19 Jun 2008 01:49: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憶詩成狂</title>
	<description><![CDATA[
			終於，把詩剪得粉碎
詩便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滴進空虛的詩早就折斷
滑入了黑洞，是恐怖。彷彿

雕刻刀沾滿紅色墨汁
詩也給雕破。我舔得細膩

我忘記，故詩在。是定言律令嗎？
成立不了。更似二律背反

紅刀子進，白刀子出
流乾了一首長長的詩。也沒啥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三生萬物。萬物忘於詩

據說詩是唯一凶器
給埋葬了。我遍尋不獲

沒有詩的所在，不是悲哀
是無奈。好像一種崇高氣節

20080516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終於，把詩剪得粉碎<br />
詩便死了。死得不明不白<br />
<br />
滴進空虛的詩早就折斷<br />
滑入了黑洞，是恐怖。彷彿<br />
<br />
雕刻刀沾滿紅色墨汁<br />
詩也給雕破。我舔得細膩<br />
<br />
我忘記，故詩在。是定言律令嗎？<br />
成立不了。更似二律背反<br />
<br />
紅刀子進，白刀子出<br />
流乾了一首長長的詩。也沒啥<br />
<br />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br />
三生萬物。萬物忘於詩<br />
<br />
據說詩是唯一凶器<br />
給埋葬了。我遍尋不獲<br />
<br />
沒有詩的所在，不是悲哀<br />
是無奈。好像一種崇高氣節<br />
<br />
20080516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60335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6033585.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Fri, 16 May 2008 16:21: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魚魚者言</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原載於《月台》第13期(2008年2月))

銅氣很臭，在黏稠的濕熱空間裡
混著恍如隔世的腥味，濃度幾乎過了臨界點
我實在無法忘記那魚販剖腹的手勢
粗暴的、冷峻地起勢劈下
沒有半分猶疑和生澀，那些鏜魚人的罪過
魚血便濺到碎冰上，濕漉的灰色地磚
爆開了一朵紅色櫻花，是我親眼看見的
那花的莖部，也櫻紅如血
跟我手背上的青筋十分相像
算便宜一點給你吧。魚販說得很冷淡
配上命令的語氣來調調味，應該會很鮮甜
把魚蒸熟好嗎？我是認真地問的
魚販卻笑了，齒夾不留魚鮮味
我提走紮魚的霉水草，還有包裹的廢報紙
魚的鱗自行剝落，露出慘白的魚肉
混合了墨臭的血水，一滴，一滴的，拖出了
一條從魚檔通來的魚腸小徑。我愛死了這樣子
如果腐爛也曾是一種價值的話
沒有魚販的溫馨提示，我拿來了鐵鑊一個
撻火便蒸。心中卻惦念著
白晢涼水洗刷魚內臟的恩情
魚身是劈頭破開的，血乾如涸
血液不動了，然後眼珠爆開，同樣的櫻花紅色
我便使勁舔乾塞滿魚腥味的蒸氣
味道猶在舌背上，卻沒有魚肉的鮮味
大概是忘了下蒸魚豉油吧？
半熟鮮魚猶在鍋子裡翻滾，燙得發熱
我終於聽到魚鱗刮嘴的怪聲，就好像
魚的輓歌，跟蒸魚生魚一樣永垂千古
一條魚的魚鱗是不可刷淨的
正如魚販不曾吃魚，我也不懂蒸魚
這是關於魚的最後遺言
至於，魚鰓的清洗方法
食譜上倒沒記載下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原載於《<a href="http://rrgreen.com/" target="_blank">月台</a>》第13期(2008年2月))<br />
<br />
銅氣很臭，在黏稠的濕熱空間裡<br />
混著恍如隔世的腥味，濃度幾乎過了臨界點<br />
我實在無法忘記那魚販剖腹的手勢<br />
粗暴的、冷峻地起勢劈下<br />
沒有半分猶疑和生澀，那些鏜魚人的罪過<br />
魚血便濺到碎冰上，濕漉的灰色地磚<br />
爆開了一朵紅色櫻花，是我親眼看見的<br />
那花的莖部，也櫻紅如血<br />
跟我手背上的青筋十分相像<br />
算便宜一點給你吧。魚販說得很冷淡<br />
配上命令的語氣來調調味，應該會很鮮甜<br />
把魚蒸熟好嗎？我是認真地問的<br />
魚販卻笑了，齒夾不留魚鮮味<br />
我提走紮魚的霉水草，還有包裹的廢報紙<br />
魚的鱗自行剝落，露出慘白的魚肉<br />
混合了墨臭的血水，一滴，一滴的，拖出了<br />
一條從魚檔通來的魚腸小徑。我愛死了這樣子<br />
如果腐爛也曾是一種價值的話<br />
沒有魚販的溫馨提示，我拿來了鐵鑊一個<br />
撻火便蒸。心中卻惦念著<br />
白晢涼水洗刷魚內臟的恩情<br />
魚身是劈頭破開的，血乾如涸<br />
血液不動了，然後眼珠爆開，同樣的櫻花紅色<br />
我便使勁舔乾塞滿魚腥味的蒸氣<br />
味道猶在舌背上，卻沒有魚肉的鮮味<br />
大概是忘了下蒸魚豉油吧？<br />
半熟鮮魚猶在鍋子裡翻滾，燙得發熱<br />
我終於聽到魚鱗刮嘴的怪聲，就好像<br />
魚的輓歌，跟蒸魚生魚一樣永垂千古<br />
一條魚的魚鱗是不可刷淨的<br />
正如魚販不曾吃魚，我也不懂蒸魚<br />
這是關於魚的最後遺言<br />
至於，魚鰓的清洗方法<br />
食譜上倒沒記載下來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728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7287.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Wed, 06 Feb 2008 19:06: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裂變</title>
	<description><![CDATA[
			豎起一枝鋼筋來閃出那攝氏幾百度的醜陋榮光
太陽穴的赤痛比得上一次準確的性高潮
我折斷記憶還有長出壯碩雄根的完整衝動
踏不實荒地一片算是原罪一種就連罪者也無從稽考
當鋼筋刺破了任督二脈血凝固起來成足足二千多塊
那場勃起嘛確實自然得如想睡便睡一般理所當然
沒有隨風擺動的筋刺始終要被焚起再消滅自以為堅如磬石之志
然而我實在拔不出那陽具模樣的鋼筋此乃是之為無能為力
從頂上貫下醍醐穿透三五個剛遭廢置的腐爛器官
於是精液便展開了倒流之旅最後來到百會穴尖如古藉上說的
我給勉強分了屍還倒在血塊骨髓跟鋼屑的兩旁
真如六根沒淨的佛陀居然妄想末日來一次最後交溝
比生物學上的細胞分裂還要繪影繪聲上三千大千界次

20080103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豎起一枝鋼筋來閃出那攝氏幾百度的醜陋榮光<br />
太陽穴的赤痛比得上一次準確的性高潮<br />
我折斷記憶還有長出壯碩雄根的完整衝動<br />
踏不實荒地一片算是原罪一種就連罪者也無從稽考<br />
當鋼筋刺破了任督二脈血凝固起來成足足二千多塊<br />
那場勃起嘛確實自然得如想睡便睡一般理所當然<br />
沒有隨風擺動的筋刺始終要被焚起再消滅自以為堅如磬石之志<br />
然而我實在拔不出那陽具模樣的鋼筋此乃是之為無能為力<br />
從頂上貫下醍醐穿透三五個剛遭廢置的腐爛器官<br />
於是精液便展開了倒流之旅最後來到百會穴尖如古藉上說的<br />
我給勉強分了屍還倒在血塊骨髓跟鋼屑的兩旁<br />
真如六根沒淨的佛陀居然妄想末日來一次最後交溝<br />
比生物學上的細胞分裂還要繪影繪聲上三千大千界次<br />
<br />
20080103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721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7211.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Thu, 03 Jan 2008 18:47: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在兩個城市的快樂旅程</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原載於《字花》第十期(2007年10月))

結束的時候，我沒有想過那是一次未完成的實驗
你幽幽打開那張腐爛的古地圖，馬上指出
這兩個不能同日而喻的美妙黑點
告訴你吧，那個曾經稱作南京的地方，遍地金戈鐵馬
不過是一種假惺惺的歷史感，我早就知道

旅程的身段，總是堵在時間和空間的大倒錯裡
「回歸」不是感覺，而是一次城市之間的遊歷
北京曾是六朝之都。史書是這樣說的，所謂氣勢
早已蕩然無存。你茫然若失，為了那些傾倒掉的胡同瓦片
那一場華麗得庸俗的典禮，好像提早開始了

在幾個聽到叫賣聲的焦躁早晨，我終於發現
像蟻窩般的汗水漬，就在那舊式的被窩裡
而你，背負著浪跡時空的慾望，居然還嚐得出
餃子、雲吞、啤酒與性愛的內在差異。這才值得
大書特書。一種最踏實的流浪生涯，終究令人懷念

我不是早就說過嗎？為了建造，才會拆卸
那絕不是城市的任務，而是一種氣質
從沒有人知道，當「浮城」降臨的一剎那
不論壯闊波瀾，還是繾綣纏綿，什麼都沒有發生
正好是一場毫無徵兆的嘲諷

從沒有一個城市可造出如此規模，你再一次
幽幽地讓回憶退化，剩下了歷史誤會
終於，我們展開了尋根之旅，也帶著憂鬱
和淡淡的銅綠色。那不是一場偉大的革命工程
多餘得很，就像把兩條城市的命脈，綑綁起來

終於，「回去」跟「滅亡」被當成了同義詞。
兩個城市的味道，將你愚弄得像一個空心稻草人
把一半的青春賣掉吧！說起來也沒精打采
城市之旅尚未開始，便攜手走向消亡。當我們看見
一條只有集體回憶的大街，實在亢奮無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原載於《<a href="http://www.fleursdeslettres.com/" target="_blank">字花</a>》第十期(2007年10月))<br />
<br />
結束的時候，我沒有想過那是一次未完成的實驗<br />
你幽幽打開那張腐爛的古地圖，馬上指出<br />
這兩個不能同日而喻的美妙黑點<br />
告訴你吧，那個曾經稱作南京的地方，遍地金戈鐵馬<br />
不過是一種假惺惺的歷史感，我早就知道<br />
<br />
旅程的身段，總是堵在時間和空間的大倒錯裡<br />
「回歸」不是感覺，而是一次城市之間的遊歷<br />
北京曾是六朝之都。史書是這樣說的，所謂氣勢<br />
早已蕩然無存。你茫然若失，為了那些傾倒掉的胡同瓦片<br />
那一場華麗得庸俗的典禮，好像提早開始了<br />
<br />
在幾個聽到叫賣聲的焦躁早晨，我終於發現<br />
像蟻窩般的汗水漬，就在那舊式的被窩裡<br />
而你，背負著浪跡時空的慾望，居然還嚐得出<br />
餃子、雲吞、啤酒與性愛的內在差異。這才值得<br />
大書特書。一種最踏實的流浪生涯，終究令人懷念<br />
<br />
我不是早就說過嗎？為了建造，才會拆卸<br />
那絕不是城市的任務，而是一種氣質<br />
從沒有人知道，當「浮城」降臨的一剎那<br />
不論壯闊波瀾，還是繾綣纏綿，什麼都沒有發生<br />
正好是一場毫無徵兆的嘲諷<br />
<br />
從沒有一個城市可造出如此規模，你再一次<br />
幽幽地讓回憶退化，剩下了歷史誤會<br />
終於，我們展開了尋根之旅，也帶著憂鬱<br />
和淡淡的銅綠色。那不是一場偉大的革命工程<br />
多餘得很，就像把兩條城市的命脈，綑綁起來<br />
<br />
終於，「回去」跟「滅亡」被當成了同義詞。<br />
兩個城市的味道，將你愚弄得像一個空心稻草人<br />
把一半的青春賣掉吧！說起來也沒精打采<br />
城市之旅尚未開始，便攜手走向消亡。當我們看見<br />
一條只有集體回憶的大街，實在亢奮無比<br />
<br />
<img src="http://www.ncu.edu.tw/~csa/CSA2007/city2.jpg" width="300">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717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7173.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Fri, 09 Nov 2007 18:37: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個戀書癖者的意外死亡</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他稍微擺弄一下姿勢
就能把書寫成詩
但貪戀晦澀不明的斷句
從不是磊落之舉
古書上說  大智慧應該是聲音的一種
只有懂愛情的人才能聽得真切
這大概就是一種生死攸關的美學

他記得並不清楚
那是否算得上是轟烈愛情
戀人寫不出彆扭的詩
只有慾望  一種肉身以外的頃刻敏感
才足夠造就  所有的愛情體驗
別告訴他那算是怎樣的「永恆」
跟死屍一樣都不可靠

看見那具發黃的屍體
他開始了解  這才是最實在的愛情生活
文字終究發揮了效力
將情與慾上昇至最華麗處
於是書山紛紛倒下 
壓著一片屍蟲滿地
他居然覺得疼痛

「主體」只是枯萎已久的名稱
他好像清楚記得
戀書癖到底是如何消失
僅餘下來的愛情方式
就是把書徹底寫成一首  長長的詩
但所謂詩  已經死去多時
根本不是一場意外

原載於《秋螢》復活號第四十九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他稍微擺弄一下姿勢<br />
就能把書寫成詩<br />
但貪戀晦澀不明的斷句<br />
從不是磊落之舉<br />
古書上說  大智慧應該是聲音的一種<br />
只有懂愛情的人才能聽得真切<br />
這大概就是一種生死攸關的美學<br />
<br />
他記得並不清楚<br />
那是否算得上是轟烈愛情<br />
戀人寫不出彆扭的詩<br />
只有慾望  一種肉身以外的頃刻敏感<br />
才足夠造就  所有的愛情體驗<br />
別告訴他那算是怎樣的「永恆」<br />
跟死屍一樣都不可靠<br />
<br />
看見那具發黃的屍體<br />
他開始了解  這才是最實在的愛情生活<br />
文字終究發揮了效力<br />
將情與慾上昇至最華麗處<br />
於是書山紛紛倒下 <br />
壓著一片屍蟲滿地<br />
他居然覺得疼痛<br />
<br />
「主體」只是枯萎已久的名稱<br />
他好像清楚記得<br />
戀書癖到底是如何消失<br />
僅餘下來的愛情方式<br />
就是把書徹底寫成一首  長長的詩<br />
但所謂詩  已經死去多時<br />
根本不是一場意外<br />
<br />
原載於《<a href="http://www.hkbobby.com/qypoetry/content.htm" target="_blank">秋螢</a>》復活號第四十九期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702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7027.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Sun, 15 Jul 2007 17:59: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和我和你和我和他</title>
	<description><![CDATA[
			衪說，有光，就有了光
他說，有鏡子，就有了鏡子

撕破不稱身的襯衣
刮去多餘的毛髮
我讓身子故意地站立
一塊穿透靈魂的全身鏡
裸體不一定好看
正如雕像也未必能夠完成一般
於是  我開始學習騷手弄姿
等一種姿態化成影像
再變成  比真實更真實的真實
那個我  在詭異地笑
然後  這個我便推下了裸體
沉睡去了

夢是銳利的尖刺
軀殼僅剩下幾截虛空的髮
挑進了  一個真實的夢中
那時  這個我看見那個你
和一套莊重得過份的燕尾服
那個你說  燕尾服是徒具蠻勁的箭頭
足以指向任何靈魂落空的世俗物
和非網狀結構的塵網
但全身鏡裡的我根本聽不明白
這半段他唱的天國之音
畢竟  這只是一個虛像之夢
醒來即是睡著

那個我沒有醒來
睡著的也不是這個我
真實是一場罪大惡極的夢
我也記得你把那充滿徵兆的燕尾服
溫柔地撕得如幻像般粉碎
另一套筆挺的燕尾服
莊重得惹人噁心
全身鏡裡的這個我
到底是雕像的影子
一個比真實還真實的巨大符號
那個我看得如痴如醉
彷彿忘記了裸身的真正奧妙

但這根本不是夢的入口
當光線狠狠掉落
欲望便碎成茫然若失的七八塊
裸體和盛裝無法被準確描述
夢醒退化成如睡倒一樣
所謂純度最高的原初快感
統統都化作膺品的膺品
全身鏡前的那個我
再不願看穿你的裸姿
只裝扮成燕尾服的冷淡模樣
迎向失落了這個我的我
輕蔑地冷笑

有鏡子  才有光
有他  才有衪
他所應許的最後假言
我居然窺看得到

原載於《字花》第三期(2006年8月)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25px 950px 0px" src="http://blog.roodo.com/iamchingkin/aef3732e.jpg">衪說，有光，就有了光<br />
他說，有鏡子，就有了鏡子<br />
<br />
撕破不稱身的襯衣<br />
刮去多餘的毛髮<br />
我讓身子故意地站立<br />
一塊穿透靈魂的全身鏡<br />
裸體不一定好看<br />
正如雕像也未必能夠完成一般<br />
於是  我開始學習騷手弄姿<br />
等一種姿態化成影像<br />
再變成  比真實更真實的真實<br />
那個我  在詭異地笑<br />
然後  這個我便推下了裸體<br />
沉睡去了<br />
<br />
夢是銳利的尖刺<br />
軀殼僅剩下幾截虛空的髮<br />
挑進了  一個真實的夢中<br />
那時  這個我看見那個你<br />
和一套莊重得過份的燕尾服<br />
那個你說  燕尾服是徒具蠻勁的箭頭<br />
足以指向任何靈魂落空的世俗物<br />
和非網狀結構的塵網<br />
但全身鏡裡的我根本聽不明白<br />
這半段他唱的天國之音<br />
畢竟  這只是一個虛像之夢<br />
醒來即是睡著<br />
<br />
那個我沒有醒來<br />
睡著的也不是這個我<br />
真實是一場罪大惡極的夢<br />
我也記得你把那充滿徵兆的燕尾服<br />
溫柔地撕得如幻像般粉碎<br />
另一套筆挺的燕尾服<br />
莊重得惹人噁心<br />
全身鏡裡的這個我<br />
到底是雕像的影子<br />
一個比真實還真實的巨大符號<br />
那個我看得如痴如醉<br />
彷彿忘記了裸身的真正奧妙<br />
<br />
但這根本不是夢的入口<br />
當光線狠狠掉落<br />
欲望便碎成茫然若失的七八塊<br />
裸體和盛裝無法被準確描述<br />
夢醒退化成如睡倒一樣<br />
所謂純度最高的原初快感<br />
統統都化作膺品的膺品<br />
全身鏡前的那個我<br />
再不願看穿你的裸姿<br />
只裝扮成燕尾服的冷淡模樣<br />
迎向失落了這個我的我<br />
輕蔑地冷笑<br />
<br />
有鏡子  才有光<br />
有他  才有衪<br />
他所應許的最後假言<br />
我居然窺看得到<br />
<br />
原載於《<a href="http://www.fleursdeslettres.com/" target="_blank">字花</a>》第三期(2006年8月)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72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721.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Mon, 11 Sep 2006 20:37: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嗜死者獨語</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嗜死，但不想死
因為死了
便嚐不到嗜死的滋味

我看著你
眼睛便暴現了腥血的鋼絲
你輕巧如故
像金香花般隨處掉落
飄盪得像陣風中飛舞的褐色冷球
一條淒絕的曲線
演變成半臉溫柔  半臉酷滅
我開始讓腐得發臭的淚水掉下
卻馬上被氣化

讓一種感覺把一種感覺氣化
據說是另一種丟人現眼的說法
你說，被稱為「昇華」的過程
會將我凌空墊起，化作
另一條烈風中的蘆葦草 
構思著自由旗幟的飄揚方向
我笑了，我真的笑了
嘴角還流著真摰的鮮血

關於肉身腐爛的十四種方法
我半種也沒法記起
只有不斷假想  死亡
才會成為海沽石瀾的生活態度
那時你的髮絲愈流愈長  流到
奈河分流前的末端
早已無法辨認
對於一種記憶  還應該有多少種死法

死亡，到底是一個虛詞
想像不了，也思索不來
你把一雙給河水澀斃的眼睛
和半截波瀾不壯的斷臂，還給
那昂然勃發的青澀軀殼
嗜死的欲望，無法忘掉
我只好妄圖與你共赴深淵
讓過度緩慢的衰敗徵兆
當作最後話題

終於，我垂垂將死
便悔恨地，把足部，狠心地失掉
只留下一條獻世爛命
好等你仔細品嚐

原載於《秋螢》復活號第三十八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course1.winona.edu/pjohnson/images/Image55.gif"><br />
<br />
我嗜死，但不想死<br />
因為死了<br />
便嚐不到嗜死的滋味<br />
<br />
我看著你<br />
眼睛便暴現了腥血的鋼絲<br />
你輕巧如故<br />
像金香花般隨處掉落<br />
飄盪得像陣風中飛舞的褐色冷球<br />
一條淒絕的曲線<br />
演變成半臉溫柔  半臉酷滅<br />
我開始讓腐得發臭的淚水掉下<br />
卻馬上被氣化<br />
<br />
讓一種感覺把一種感覺氣化<br />
據說是另一種丟人現眼的說法<br />
你說，被稱為「昇華」的過程<br />
會將我凌空墊起，化作<br />
另一條烈風中的蘆葦草 <br />
構思著自由旗幟的飄揚方向<br />
我笑了，我真的笑了<br />
嘴角還流著真摰的鮮血<br />
<br />
關於肉身腐爛的十四種方法<br />
我半種也沒法記起<br />
只有不斷假想  死亡<br />
才會成為海沽石瀾的生活態度<br />
那時你的髮絲愈流愈長  流到<br />
奈河分流前的末端<br />
早已無法辨認<br />
對於一種記憶  還應該有多少種死法<br />
<br />
死亡，到底是一個虛詞<br />
想像不了，也思索不來<br />
你把一雙給河水澀斃的眼睛<br />
和半截波瀾不壯的斷臂，還給<br />
那昂然勃發的青澀軀殼<br />
嗜死的欲望，無法忘掉<br />
我只好妄圖與你共赴深淵<br />
讓過度緩慢的衰敗徵兆<br />
當作最後話題<br />
<br />
終於，我垂垂將死<br />
便悔恨地，把足部，狠心地失掉<br />
只留下一條獻世爛命<br />
好等你仔細品嚐<br />
<br />
原載於《<a href="http://www.hkbobby.com/qypoetry/content.htm" target="_blank">秋螢</a>》復活號第三十八期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71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715.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Mon, 28 Aug 2006 00:27: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明信片之媚</title>
	<description><![CDATA[
			把遠方的訊息當成木訥
我終於證實
存在僅是一場不完美的純竊聽行為
差點忘了結繩的最佳意義
就是讓實心的小溫柔
亂作怪碼一團
只要寫地址的人還懂得
已然綽綽有餘
明信片向來沒有足夠的硬度
敢承載媚惑之語
天腳下，淡掃著微冷的暖
有一種叫我抱著日子痛哭的歡愉
比方說，文字懂得真誠地撤謊
哪怕是融雪時點滴錐心
我寧可亂撥時針的焦急
裝成扁平單調的鋼筆倒影
晴空和浪蕩街頭的思念
在帘子前或懸或掛
一個不大蒼涼的姿勢
總比按下寄出來得瀟灑俐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blog.roodo.com/iamchingkin/48c24000.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25px 250px 0px" src="http://blog.roodo.com/iamchingkin/48c24000.jpg" width="200"></a>把遠方的訊息當成木訥<br />
我終於證實<br />
存在僅是一場不完美的純竊聽行為<br />
差點忘了結繩的最佳意義<br />
就是讓實心的小溫柔<br />
亂作怪碼一團<br />
只要寫地址的人還懂得<br />
已然綽綽有餘<br />
明信片向來沒有足夠的硬度<br />
敢承載媚惑之語<br />
天腳下，淡掃著微冷的暖<br />
有一種叫我抱著日子痛哭的歡愉<br />
比方說，文字懂得真誠地撤謊<br />
哪怕是融雪時點滴錐心<br />
我寧可亂撥時針的焦急<br />
裝成扁平單調的鋼筆倒影<br />
晴空和浪蕩街頭的思念<br />
在帘子前或懸或掛<br />
一個不大蒼涼的姿勢<br />
總比按下寄出來得瀟灑俐落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66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663.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Fri, 17 Mar 2006 01:28: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在清晨看見餘香</title>
	<description><![CDATA[
			- 獻給C.Y.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 獻給C.Y.</i>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7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7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73.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Wed, 04 May 2005 02:19: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香水</title>
	<description><![CDATA[
			- 獻給T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 獻給T</i>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45.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45.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Thu, 01 Jul 2004 02:16: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當苗田長出了石樹</title>
	<description><![CDATA[
			火車暴烈地擦著大地
讓熙和的一畝苗田
長滿錯落石樹
翠綠褪成難以容忍的憂悒
沒有人能確定
苗田有沒有一刻光復
蒼海桑田的法則
在苗田長出石樹時
才狠狠地生效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火車暴烈地擦著大地<br />
讓熙和的一畝苗田<br />
長滿錯落石樹<br />
翠綠褪成難以容忍的憂悒<br />
沒有人能確定<br />
苗田有沒有一刻光復<br />
蒼海桑田的法則<br />
在苗田長出石樹時<br />
才狠狠地生效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25.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25.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Wed, 24 Dec 2003 02:15: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咖啡室的詩</title>
	<description><![CDATA[
			咖啡室是一個複雜結構
像幀立體派的油畫
一杯乾涸的特濃咖啡
是侍者僅及的記憶
纖薄的手和小巧的馬尾辮
在飄搖  大概是咖啡色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咖啡室是一個複雜結構<br />
像幀立體派的油畫<br />
一杯乾涸的特濃咖啡<br />
是侍者僅及的記憶<br />
纖薄的手和小巧的馬尾辮<br />
在飄搖  大概是咖啡色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2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2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23.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Tue, 02 Dec 2003 02:14: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自畫者</title>
	<description><![CDATA[
			讓畫框鑲滿
鋪天蓋地的休止符
在流麗星野  閃動
像夜梟
奔翔中線以下
在渺茫的幅射點  消失
一點咖啡色的紅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讓畫框鑲滿<br />
鋪天蓋地的休止符<br />
在流麗星野  閃動<br />
像夜梟<br />
奔翔中線以下<br />
在渺茫的幅射點  消失<br />
一點咖啡色的紅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19.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1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19.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Thu, 20 Nov 2003 02:13: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活到樹底</title>
	<description><![CDATA[
			紅旗漸升，像圓熟的果實
我吃著嬌艷的糖心煎蛋
說不出晨光的味道
從枝椏頂端匆匆沓至
一幢老式戲院，長滿青澀的苔 
女郎化了濃俗艷妝，佯作
掃走隔夜飛花，慢得不可名狀
破開腐朽的樹幹，我
蹓躂邊城藝廊，心算
季節輪廓的變化
樹底，一片金黃的華土
把名片賣掉，拾起半張銀幣
像第十三個月亮，學習
讓號角旋律褪成葉蔭下的十四行詩
讓探戈步韻跳掉樹根上的靜脈曲張
掘開根畔的華土，我張開口
探聽她愛喝的果汁，帶著消息
翱翔六大洲邊陲，輯錄
探險的小傷痕，裝成厚厚大冊				
我仍想活在蔭下，便高舉
血色牌子，模擬揭竿意態
在兵荒馬亂的雨季，將自己
焚成乾枯種子，混合華土
撤向沉重鬱的號角聲中
我倦透了，便擁著自己睡
案頭上的記事簿，一張
剛發的白日夢，都躺到樹底
全都恰到好處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紅旗漸升，像圓熟的果實<br />
我吃著嬌艷的糖心煎蛋<br />
說不出晨光的味道<br />
從枝椏頂端匆匆沓至<br />
一幢老式戲院，長滿青澀的苔 <br />
女郎化了濃俗艷妝，佯作<br />
掃走隔夜飛花，慢得不可名狀<br />
破開腐朽的樹幹，我<br />
蹓躂邊城藝廊，心算<br />
季節輪廓的變化<br />
樹底，一片金黃的華土<br />
把名片賣掉，拾起半張銀幣<br />
像第十三個月亮，學習<br />
讓號角旋律褪成葉蔭下的十四行詩<br />
讓探戈步韻跳掉樹根上的靜脈曲張<br />
掘開根畔的華土，我張開口<br />
探聽她愛喝的果汁，帶著消息<br />
翱翔六大洲邊陲，輯錄<br />
探險的小傷痕，裝成厚厚大冊				<br />
我仍想活在蔭下，便高舉<br />
血色牌子，模擬揭竿意態<br />
在兵荒馬亂的雨季，將自己<br />
焚成乾枯種子，混合華土<br />
撤向沉重鬱的號角聲中<br />
我倦透了，便擁著自己睡<br />
案頭上的記事簿，一張<br />
剛發的白日夢，都躺到樹底<br />
全都恰到好處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1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11.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Sat, 13 Sep 2003 02:09: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城市神話學(五首)</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逐日

夸父與日逐走，入日。未至，道渴而死。棄其杖，化為鄧林。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逐日</b><br />
<br />
<i>夸父與日逐走，入日。未至，道渴而死。棄其杖，化為鄧林。 </i>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05.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0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05.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Sun, 10 Aug 2003 02:10: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想雨</title>
	<description><![CDATA[
			開始時，雨，剛下
別人，慌亂地，走避
在簷下，在路邊，在
原地，等待。習以為常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開始時，雨，剛下<br />
別人，慌亂地，走避<br />
在簷下，在路邊，在<br />
原地，等待。習以為常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0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0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503.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Sun, 29 Jun 2003 02:08: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半張臉出走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介意我的半張臉
在失重的夜裡  把一塊髮紗
倒掩著半張跌盪的嘴臉
讓另外一半如常出走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介意我的半張臉<br />
在失重的夜裡  把一塊髮紗<br />
倒掩著半張跌盪的嘴臉<br />
讓另外一半如常出走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85.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85.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Sat, 29 Mar 2003 02:07: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習慣帶上面具</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習慣帶上面具
是市場裡的小丑
販賣太陽花腥得發香味
可惜籃子裡只有曬乾了的幽雨
而我不過想脫掉面具
僅此而已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習慣帶上面具<br />
是市場裡的小丑<br />
販賣太陽花腥得發香味<br />
可惜籃子裡只有曬乾了的幽雨<br />
而我不過想脫掉面具<br />
僅此而已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8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8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83.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Thu, 20 Feb 2003 02:01: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彼岸，燈塔</title>
	<description><![CDATA[
			山岡蟄伏在彼岸的城
燈塔下，我跟她席地而坐
她常說，我們總是相隔兩地
就讓她飾演探射燈吧
好把我引領回家
但我告訴她，家早已不是家
我迷戀浪子的身段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山岡蟄伏在彼岸的城<br />
燈塔下，我跟她席地而坐<br />
她常說，我們總是相隔兩地<br />
就讓她飾演探射燈吧<br />
好把我引領回家<br />
但我告訴她，家早已不是家<br />
我迷戀浪子的身段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81.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8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81.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Wed, 12 Feb 2003 02:09: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街頭戰士</title>
	<description><![CDATA[
			熟悉的地方養滿了街頭戰士 
依稀是蘊藏在毛髮裡的寄生蟲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熟悉的地方養滿了街頭戰士 <br />
依稀是蘊藏在毛髮裡的寄生蟲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71.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7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71.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Tue, 29 Oct 2002 01:59: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生活</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只有一個人的體味
彌漫著澄黃色的空間
這才能予人
如被窩裡的暖熱感
有人安然坐著
翻閱一箱箱舊記事薄
然後掉進旋渦的無底淵洞
努力衝刺
水便會洗刷每個污穢
這就是生活

有人嘗試混和超過一個人的體味
踏出熙來攘往的舞台
烈焰般的射燈 共有七十二種色彩
粗幼有緻
卻散發著瓷磚的溫度
當掌聲停下來
會聽到水滴進空虛的聲音
比一切更晶瑩剔透
除非有人放下背著的自己
舞台才會變成
另一個澄黃色的空間
這也是生活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只有一個人的體味<br />
彌漫著澄黃色的空間<br />
這才能予人<br />
如被窩裡的暖熱感<br />
有人安然坐著<br />
翻閱一箱箱舊記事薄<br />
然後掉進旋渦的無底淵洞<br />
努力衝刺<br />
水便會洗刷每個污穢<br />
這就是生活<br />
<br />
有人嘗試混和超過一個人的體味<br />
踏出熙來攘往的舞台<br />
烈焰般的射燈 共有七十二種色彩<br />
粗幼有緻<br />
卻散發著瓷磚的溫度<br />
當掌聲停下來<br />
會聽到水滴進空虛的聲音<br />
比一切更晶瑩剔透<br />
除非有人放下背著的自己<br />
舞台才會變成<br />
另一個澄黃色的空間<br />
這也是生活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3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33.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Mon, 03 Jun 2002 01:54: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跟影子猜樓梯</title>
	<description><![CDATA[
			蒼老的樓梯
有濃郁朝陽的味道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蒼老的樓梯<br />
有濃郁朝陽的味道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29.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2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29.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Wed, 29 May 2002 01:46: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放逐在寄居的城市</title>
	<description><![CDATA[
			聽到城市哀悼
星塵殞落的時候
我是浪人
專門捕捉寄居城市的流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聽到城市哀悼<br />
星塵殞落的時候<br />
我是浪人<br />
專門捕捉寄居城市的流星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25.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25.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Fri, 24 May 2002 02:06: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舞月</title>
	<description><![CDATA[
			輕執無瑕白扇 揮動
如時針節奏的精靈
你在舞月
沒有驚破逝夜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輕執無瑕白扇 揮動<br />
如時針節奏的精靈<br />
你在舞月<br />
沒有驚破逝夜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17.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17.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Wed, 24 Apr 2002 02:06: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城堡</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城堡建立在城市裡
便不能再享有某種榮耀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當城堡建立在城市裡<br />
便不能再享有某種榮耀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11.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1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11.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Fri, 05 Apr 2002 01:52: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走路軌的孩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
			赤足的孩子
拿著一條光禿禿的竹竿
在鐵路上
走著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赤足的孩子<br />
拿著一條光禿禿的竹竿<br />
在鐵路上<br />
走著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07.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0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07.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Tue, 02 Apr 2002 01:52: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巴黎的地車月台</title>
	<description><![CDATA[
			殘舊的光線
冷落了空洞的地車月台
只有隧道正在呻吟
沒有人會聽得出
肅剎浪漫如霓虹璀璨
不過是不足七日五夜的豪華
背棄光影的流浪漢
奏出頹廢的色士風音樂
是街頭賣藝般
聽不出跳脫的音質
我似乎懂得 一個旅人
列車可曾到過站？
在暴斃蜘蛛網上的地圖
機械化地遊走
月台上的一小撮人
幾張扭曲的臉
構成抽象派畫家的自畫像
路過者不曾留下背影
甚至跟賣藝者一樣
從來沒有出現過
在熱鬧的月台

《詩潮》2002年3月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殘舊的光線<br />
冷落了空洞的地車月台<br />
只有隧道正在呻吟<br />
沒有人會聽得出<br />
肅剎浪漫如霓虹璀璨<br />
不過是不足七日五夜的豪華<br />
背棄光影的流浪漢<br />
奏出頹廢的色士風音樂<br />
是街頭賣藝般<br />
聽不出跳脫的音質<br />
我似乎懂得 一個旅人<br />
列車可曾到過站？<br />
在暴斃蜘蛛網上的地圖<br />
機械化地遊走<br />
月台上的一小撮人<br />
幾張扭曲的臉<br />
構成抽象派畫家的自畫像<br />
路過者不曾留下背影<br />
甚至跟賣藝者一樣<br />
從來沒有出現過<br />
在熱鬧的月台<br />
<br />
<i>《詩潮》2002年3月號</i>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0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403.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Fri, 29 Mar 2002 01:51: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塵寰下的盜墓者</title>
	<description><![CDATA[
			盜墓者找不著墓園入口
只畫著如皺紋年輪的墓碑
一個守墓的女孩
提著木製掃帚，像指揮冤魂的權杖
掃掉塵寰下金黃老葉，枯得不可名狀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盜墓者找不著墓園入口<br />
只畫著如皺紋年輪的墓碑<br />
一個守墓的女孩<br />
提著木製掃帚，像指揮冤魂的權杖<br />
掃掉塵寰下金黃老葉，枯得不可名狀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399.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39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399.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Wed, 20 Mar 2002 02:04: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紅磚鐘樓</title>
	<description><![CDATA[
			紅磚鐘樓站了很久
沒有人想過要坐下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紅磚鐘樓站了很久<br />
沒有人想過要坐下來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387.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38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387.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Thu, 28 Feb 2002 01:50: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聚寶盆</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你第一次捧著那聚寶盆我剛剛認識守著大門
並不蒼老的看更伯伯知道我是一個很普通的書
包我便在聚寶盆裡取一顆小星星送給他從來不
會問我關於聚寶盆裡的東西只會將星星掛在門
外我回家時問他一顆星到底有多光但你說要視
乎星星是掛在天空還是給摘下來放在聚寶盆裡
當看更伯伯開始覺得我是一個旅行袋便告訴我
不要只在山頂上數星星偶然也可以撈個月亮回
去但我還是聽你話只將有用的東西儲存在聚寶
盆裡的寶貝愈來愈多有字典試管錢包計算機你
說應該要開個儲蓄戶口吧但首先要學會簽自己
的大名我將編了碼的星星逐一存進戶口心裡想
著聚寶盆裡還有多少空間看更伯伯皺紋多了也
發覺我已變成了一個簇新的雞皮紙袋裡有三五
顆不切實際的流星我從銀行裡提了幾個星座你
覺得不必放進聚寶盆於是我賣了北極星所屬的
星座給看更伯伯終於都不守大門變成一個年輕
小伙子沒有注意我只顧玩弄自己的時款背囊於
是我把空了的聚寶盆送了給他並說裡面有一條
銀河幾顆彗星十萬個銀河系我只保存著北極星

你不會反對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當你第一次捧著那聚寶盆我剛剛認識守著大門<br />
並不蒼老的看更伯伯知道我是一個很普通的書<br />
包我便在聚寶盆裡取一顆小星星送給他從來不<br />
會問我關於聚寶盆裡的東西只會將星星掛在門<br />
外我回家時問他一顆星到底有多光但你說要視<br />
乎星星是掛在天空還是給摘下來放在聚寶盆裡<br />
當看更伯伯開始覺得我是一個旅行袋便告訴我<br />
不要只在山頂上數星星偶然也可以撈個月亮回<br />
去但我還是聽你話只將有用的東西儲存在聚寶<br />
盆裡的寶貝愈來愈多有字典試管錢包計算機你<br />
說應該要開個儲蓄戶口吧但首先要學會簽自己<br />
的大名我將編了碼的星星逐一存進戶口心裡想<br />
著聚寶盆裡還有多少空間看更伯伯皺紋多了也<br />
發覺我已變成了一個簇新的雞皮紙袋裡有三五<br />
顆不切實際的流星我從銀行裡提了幾個星座你<br />
覺得不必放進聚寶盆於是我賣了北極星所屬的<br />
星座給看更伯伯終於都不守大門變成一個年輕<br />
小伙子沒有注意我只顧玩弄自己的時款背囊於<br />
是我把空了的聚寶盆送了給他並說裡面有一條<br />
銀河幾顆彗星十萬個銀河系我只保存著北極星<br />
<br />
你不會反對吧？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3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317.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Sun, 29 Jul 2001 01:49: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碎片</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零、

我是一個幻影
所以我問：「誰主浮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零、<br />
<br />
我是一個幻影<br />
所以我問：「誰主浮沉？」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85.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85.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Thu, 10 May 2001 02:00: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三百七十年的英魂與她</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那時候她夢見了他
還有一把屬於亂世的刀
兩個字給削下
血便劃破了
金鑾殿上的瓦片
他對這種痛沒有感覺
在蠻子的嘴裡
含著  苦澀酸腐的味道
人們都不知道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那時候她夢見了他<br />
還有一把屬於亂世的刀<br />
兩個字給削下<br />
血便劃破了<br />
金鑾殿上的瓦片<br />
他對這種痛沒有感覺<br />
在蠻子的嘴裡<br />
含著  苦澀酸腐的味道<br />
人們都不知道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67.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6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67.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Tue, 20 Mar 2001 02:03: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經過最後一個陽光八月天</title>
	<description><![CDATA[
			曾經幻想走過一條
往四方帽子的棕櫚樹大路
我應該記得
如粉筆般的歲月仍留在黑板上
路上行人很多
多得我連一個也不認識
踏足路上的第一步
已遇上過份動人的客套話
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也許是冷氣太冷吧
陽光滲出了神聖的汗水
帶著回味流動
我記得 一個充滿真心的球場
真心？令人沮喪的詞彙
不能再想得太多 
一些小孩也懂得的道理
我也許太記掛著

刻意走在八月天的路上
仍舊是一條大路
卻並不康莊 
但我似乎已經忘記
那灰白色的年輕
陌生人愈來愈多
多得令人完全習慣
我開始不明白客套話的意義
只覺得是閒話家常
舊球衣上的汗水開始發臭
卻仍掛在路旁的棕櫚樹上
供人憑弔 但我有點妒忌
始終這仍是好端端的一條路
但不再是我走的

《香港文學》2001年2月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曾經幻想走過一條<br />
往四方帽子的棕櫚樹大路<br />
我應該記得<br />
如粉筆般的歲月仍留在黑板上<br />
路上行人很多<br />
多得我連一個也不認識<br />
踏足路上的第一步<br />
已遇上過份動人的客套話<br />
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br />
也許是冷氣太冷吧<br />
陽光滲出了神聖的汗水<br />
帶著回味流動<br />
我記得 一個充滿真心的球場<br />
真心？令人沮喪的詞彙<br />
不能再想得太多 <br />
一些小孩也懂得的道理<br />
我也許太記掛著<br />
<br />
刻意走在八月天的路上<br />
仍舊是一條大路<br />
卻並不康莊 <br />
但我似乎已經忘記<br />
那灰白色的年輕<br />
陌生人愈來愈多<br />
多得令人完全習慣<br />
我開始不明白客套話的意義<br />
只覺得是閒話家常<br />
舊球衣上的汗水開始發臭<br />
卻仍掛在路旁的棕櫚樹上<br />
供人憑弔 但我有點妒忌<br />
始終這仍是好端端的一條路<br />
但不再是我走的<br />
<br />
<i>《香港文學》2001年2月號</i>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5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57.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Wed, 28 Feb 2001 01:55: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半滴斗室的永垂不朽</title>
	<description><![CDATA[
			玻璃幕牆困著  八小時如三百六十五天的我
身體像一具完好的骸骨  便
躲進一個潮濕的空間裡  我關上門
派對便開始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玻璃幕牆困著  八小時如三百六十五天的我<br />
身體像一具完好的骸骨  便<br />
躲進一個潮濕的空間裡  我關上門<br />
派對便開始了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5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5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53.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Fri, 23 Feb 2001 02:02: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個場所</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關了門之後
才發現忘記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一本八卦雜誌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當關了門之後<br />
才發現忘記一件很重要的東西<br />
一本八卦雜誌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4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4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43.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Fri, 29 Dec 2000 01:49: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生日快樂</title>
	<description><![CDATA[
			刷掉牙齒上的傷痕
面對鏡子  帶上面具
然後穿上一種沉默
開始點算日曆上的陳腔濫調：
    二月十四(那是不是很愚蠢的呢？)
    驚蟄(是個歷史名稱吧？)
    三八婦女節(這又與我何干？)
    還有兒童節(想給我希望嗎？)
    然後就是一年一度的復活節(哦？)
    ......	
直至遇上那個
冷得如烈焰的紅圈
我看得見  只是一個數字
曾經有人說
從來只有初夏才會令人長大
我不以為然
插上蠟燭
凝視著無溫度的燭光
聽到面頰上鬚根的呼號
如同在時差裡迎接千禧
終於下了決心
不再在今天戀上
所謂的甜美生活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刷掉牙齒上的傷痕<br />
面對鏡子  帶上面具<br />
然後穿上一種沉默<br />
開始點算日曆上的陳腔濫調：<br />
    二月十四(那是不是很愚蠢的呢？)<br />
    驚蟄(是個歷史名稱吧？)<br />
    三八婦女節(這又與我何干？)<br />
    還有兒童節(想給我希望嗎？)<br />
    然後就是一年一度的復活節(哦？)<br />
    ......	<br />
直至遇上那個<br />
冷得如烈焰的紅圈<br />
我看得見  只是一個數字<br />
曾經有人說<br />
從來只有初夏才會令人長大<br />
我不以為然<br />
插上蠟燭<br />
凝視著無溫度的燭光<br />
聽到面頰上鬚根的呼號<br />
如同在時差裡迎接千禧<br />
終於下了決心<br />
不再在今天戀上<br />
所謂的甜美生活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0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03.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Sat, 29 Jul 2000 01:45: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跑步</title>
	<description><![CDATA[
			開動了一部簇新的跑步機
開始構思故事的結局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開動了一部簇新的跑步機<br />
開始構思故事的結局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01.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201.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Sat, 29 Jul 2000 01:43: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足印</title>
	<description><![CDATA[
			模糊的足印  深刻地蝕在
恬靜沙漠的小丘上
沙丘無意識地游盪
帶動著旱風
和暴熱的枯土
洗滌不值一晒的足印
似要放逐  到另一個異域
於是乎
足印的尾部浮起，頭自然會陷下去
專注地  沒有牽掛著
緊隨其後的步履
它們沒有任何痕跡  
	任何時候
	任何地方
偶而來臨的雨水
為沙漠帶來信息：
    「海市蜃樓跟彩虹一樣
      是風裡的沙丘」
但足印從不會因暴雨
記錄昔日的沙丘
就只有一個
出現在綠洲裡
也從來只有這一個
凝望海市蜃樓的幻影
思索風沙的味道
風沙休息時，足印輕撫傷痕
背向星光  
重複風沙的路徑  
遵從了  
沙漠裡的法則：
沒有記憶
沒有預言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模糊的足印  深刻地蝕在<br />
恬靜沙漠的小丘上<br />
沙丘無意識地游盪<br />
帶動著旱風<br />
和暴熱的枯土<br />
洗滌不值一晒的足印<br />
似要放逐  到另一個異域<br />
於是乎<br />
足印的尾部浮起，頭自然會陷下去<br />
專注地  沒有牽掛著<br />
緊隨其後的步履<br />
它們沒有任何痕跡  <br />
	任何時候<br />
	任何地方<br />
偶而來臨的雨水<br />
為沙漠帶來信息：<br />
    「海市蜃樓跟彩虹一樣<br />
      是風裡的沙丘」<br />
但足印從不會因暴雨<br />
記錄昔日的沙丘<br />
就只有一個<br />
出現在綠洲裡<br />
也從來只有這一個<br />
凝望海市蜃樓的幻影<br />
思索風沙的味道<br />
風沙休息時，足印輕撫傷痕<br />
背向星光  <br />
重複風沙的路徑  <br />
遵從了  <br />
沙漠裡的法則：<br />
沒有記憶<br />
沒有預言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19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199.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Wed, 01 Mar 2000 01:42: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演員之死</title>
	<description><![CDATA[
			掌聲雷動
劇場裡一片冷清  我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掌聲雷動<br />
劇場裡一片冷清  我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197.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19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197.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Tue, 15 Feb 2000 01:41: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呼吸</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你不必太在意
自己呼吸的節奏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你不必太在意<br />
自己呼吸的節奏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195.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1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195.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Tue, 01 Feb 2000 01:40: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長街裡的炸彈</title>
	<description><![CDATA[
			終於  在英皇道的電車路軌下
找到了二次大戰時的炸彈
我嘗試不動聲色地
站在五十多年前的蒼茫上
感覺到一種睡衣的溫柔
閉上眼睛  聽到了一些
舊式巴士的引擎聲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終於  在英皇道的電車路軌下<br />
找到了二次大戰時的炸彈<br />
我嘗試不動聲色地<br />
站在五十多年前的蒼茫上<br />
感覺到一種睡衣的溫柔<br />
閉上眼睛  聽到了一些<br />
舊式巴士的引擎聲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19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19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angchingkin/archives/5886193.html</guid>
	<category>寫一首詩</category>
	<pubDate>Sat, 01 Jan 2000 01:37:51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