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9,2009
他者是地獄
剛從牛棚劇場回來,久久不能釋懷。我是去看《奧利安娜》的演後論壇,不論是上星期看演出,回想五年前看首演的《奧利安娜的迷惑》,還是今晚論壇的討論內容,以及討論的氣氛,都彷彿在為我製造私人地獄。沙特說:「他者是自我的地獄。」到底是議題討論,還是語言本身,抑或是別的,才是為我造就地獄的他者?實在弄不明白。
也剛看到牛棚劇訊刊出新一期,有我〈我如何重讀劇評?〉的第二部份。說實的,我還未準備好開始任何關於劇評話語的研究,文章只是我的閱讀筆記。文中我寫道:「所謂對劇評話語的閱讀,無非是一場摸著石頭過河、看著螢火認路之舉,毫不值得讚頌,卻是一種生存之必要。那時我把書中記載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劇評都讀了一遍,現在剛好又把之後二十年的文字又看了一番,如此閱讀,我又怎可能得到什麼結論呢?不,我不是要結論,我只是回溯,看看我跟同代人所寫的劇評文字,和我跟同代人所抱的評論信念,到底是怎樣來的。」不是故作姿態,也不是為自己封後門,而是肺腑之言。
但地獄還有後著。牛棚劇訊同期刊出陳炳釗和董啟章的精采對談,所談的幾乎時我近年一直在想的主要內容。董生再一次提到我在《明報》的文章,虛榮感油生之餘,也深感惶恐:董陳兩位早已在創作上深刻介入了「公共性」的命題裡,什麼時候才到我幹出點成績來?他們都是我十分欣賞的創作者,卻同時又是我的夢魘:他們的創作和言論無時無刻都刺激著我,我沒能及時對此作出有效回應,總覺得是對世界有所虧欠。
也剛看到牛棚劇訊刊出新一期,有我〈我如何重讀劇評?〉的第二部份。說實的,我還未準備好開始任何關於劇評話語的研究,文章只是我的閱讀筆記。文中我寫道:「所謂對劇評話語的閱讀,無非是一場摸著石頭過河、看著螢火認路之舉,毫不值得讚頌,卻是一種生存之必要。那時我把書中記載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劇評都讀了一遍,現在剛好又把之後二十年的文字又看了一番,如此閱讀,我又怎可能得到什麼結論呢?不,我不是要結論,我只是回溯,看看我跟同代人所寫的劇評文字,和我跟同代人所抱的評論信念,到底是怎樣來的。」不是故作姿態,也不是為自己封後門,而是肺腑之言。
但地獄還有後著。牛棚劇訊同期刊出陳炳釗和董啟章的精采對談,所談的幾乎時我近年一直在想的主要內容。董生再一次提到我在《明報》的文章,虛榮感油生之餘,也深感惶恐:董陳兩位早已在創作上深刻介入了「公共性」的命題裡,什麼時候才到我幹出點成績來?他們都是我十分欣賞的創作者,卻同時又是我的夢魘:他們的創作和言論無時無刻都刺激著我,我沒能及時對此作出有效回應,總覺得是對世界有所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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