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8,2008
《字花》十六

《字花》十六出版。我的文字依舊陰瑰不散,除剛載於此的短文兩則,另有應編輯之約所書之〈譯了再說〉。編輯曾叮囑要紥實理論,唯書寫之際,血氣上升,心神浮躁,結果寫了一篇宣洩文字,再一次有負所托,深感不安。
另有跟鄧小樺的對談〈還不到虛無、一點點快感〉,小樺稱她跟我的緣份在於「我想我兩人身份比較有趣,既是所謂新晉的評論者,同時是刊物的編輯,另外同年同姓。」身在其位,自是結緣之因,然我亦回應「我不大喜歡『新晉的評論者』這樣的定位。『新晉』好像意味著敢於發聲、勇於冒犯,卻不識大體、思慮不周。」
對話從來只是泛泛之說,不足大論。只是經過此役,我愈加肯定,現世君子,各有志趣,只有和而不同,方是真正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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