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詩成狂
終於,把詩剪得粉碎
詩便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滴進空虛的詩早就折斷
滑入了黑洞,是恐怖。彷彿
雕刻刀沾滿紅色墨汁
詩也給雕破。我舔得細膩
我忘記,故詩在。是定言律令嗎?
成立不了。更似二律背反
紅刀子進,白刀子出
流乾了一首長長的詩。也沒啥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三生萬物。萬物忘於詩
據說詩是唯一凶器
給埋葬了。我遍尋不獲
沒有詩的所在,不是悲哀
是無奈。好像一種崇高氣節
20080516
Posted by yam_iamchingkin at
樂多Roodo!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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