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餘的話

當城堡建立在城市裡
便不能再享有某種榮耀

博物館是一條謢城河
永遠使人忘記
一堆缺了頁的歷史書
和彩色木馬般的童話故事集
我希望間個明白
盔甲上盾形的徽號
是雄獅 還是飛鷹？
荒田裡枯死的植物
是雜草 還是葡萄？
你會知得更多 因為
城堡在建造著

森林中的幽靈開始低泣
驚醒了博物館二樓的陳年展品
我用兩串葡萄
換來兩張入場
找到了 如屍體般的盔甲
遍體鱗傷 卻又如此孤芳自賞
但你仍不會忘記
城堡在建造著

河畔行走的特快火車
比起穿了盔甲的你
也只不過是一條垂死的噴火巨龍
我拿著魔法師的水晶球
登到城堡的最深處
拯救了一堆
被憐惜著的美女面具
然後親手埋葬
童話故事的灰燼中
然而可笑的是
歷史還記載著
城堡依然在建造著

很難令人明白
當城堡建立在城市裡
你不會比我知道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