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30,2007
刺客和森林
我想把很多事情放在同一處講,顧不到連貫不連貫。這陣子許多事情向我招呼,有些犯賤自找的,有些無法閃躲的。我像一塊黏土或補蠅紙,沾黏所見所聞,哪怕是瞥到他人的眼皮,畫面就附著。
我是自己的盜墓者(這種口吻即是他媽的臭文藝少女),挖掘出一副為將為相的枯骨,雖然說曾經將相,也成了枯骨。捧著皮肉不存靈魂不在的舊事,到底想幹嘛。彼時的快樂沒有任何縫隙給傷心,此時則期望傷心能留些縫隙給快樂。是個找不到金銀財寶的盜墓者。你盜錯墓了。
#給我一座森林
這句話是按字面意思理解的,不是什麼暗喻或象徵。
小道消息說,老闆娘還沒跟老闆離婚前,她向他要求了一座森林,他便買給她。
所以,她不只擁有一座森林。
#Blind Assassin
讀完刺客的時候傷透了心。
那時飛機正在降落。
今天傍晚我的手又去架上拿了她另一本書,為她獻上我的心。
十二點了,休息先。
October 17,2007
狗屎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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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講的是我終於離開狗屎街了,除了臭豆腐沒有一滴滴懷念;
搬到雖然不是沒有狗屎但有大公園和巨型圖書館的地方。
巨型圖書館的長相有點變形金剛,且大門口懸著UN FOR Taiwan
大布條──關於這兩點我都願意原諒它,畢竟裡面書好多啊啊!
昨天下班去辦了閱覽證、借了本盲眼刺客,本來還要借時空旅人
之妻和大象的眼淚,但最新的書只能館內閱覽──這樣也好,新
書我借不到,別人也休想借....哼哼哼。
前晚迅速把房間整頓好了。跟狗屎街的公寓比起來,新公寓可算
是豪宅。不過要不是漏水問題和房東態度,根本也懶得搬。加上
搬家那兩天房東奶奶奇葩到不行的行為,使得我們差點犯下圍毆
老人的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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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房間每天都歸心似箭啊。
October 8,2007
gloomy Monday
只能猜是昨天參加了工作後第一場婚禮,所以有點昏沉──今
天早上,做了一件完全不是我風格的事情。
前三天也是,走路走著,竟錯過打算買晚餐的店而渾然不覺。
早上在辦公室吃完早餐,去廚房水槽洗叉子,洗完,低頭轉身
走出廚房,結果砰地一聲,一頭撞上玻璃牆。
(這不是某果才會做的事嗎!!)
就像了無新意的搞笑片段,我一頭撞上玻璃。
打掃阿姨太盡責了,廚房的玻璃牆擦得跟空氣一樣透明。
我倒退幾步,自己知道丟臉,立刻四處張望,看到玻璃另一邊
有個同事和我面對面,她呆了半秒,接著哈哈哈哈不留情地笑
起來。
她哈哈完,跟我說:欸,你們主編也撞過喔。
(真是個危險的玻璃牆!)
* *
今天無故忙起來,也不知忙什麼,桌上堆了一座教科書小山。
眼裡還有昨天喜宴的殘像:粉紅色新娘;同桌的三對咖剖,都
是{正宗台灣辣妹+外國仔};左邊的六月樂呵呵跟我講大番薯
的糗事;右邊的大主管夾公夾私地聊,一下子大腸今一下子研
討會。我想昏沉是有來由的。
眼睛回到螢幕,想著後面的大番薯去歡喜度蜜月了,主編剪了
新髮型在他辦公室裡兀自苦惱,而我搜尋著貨運、搬家,以及
農民曆──發現能搬家的那幾天都是不宜。
* *
下班匆忙回來後,發現房東奶奶出現的時間"照慣例"比約好的
時間提早很多。她進來和我閒談,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問
我:「妳們是哪位小姐要結婚呀?」我臉上掛著蔡同學笨拙的
謊言(她跟老奶奶說因為我們有人結婚所以要搬離這裡),笑嘻
嘻回答:「哎,就是套房的小姐嘛。」
老奶奶照慣例撩起找男人的眼光多麼重要,以及女人要聰明之
類的話題。
耳側是老奶奶嗡嗡,我辛辛苦苦買回來的鍋燒麵卻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