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30,2007
Shitty Noise
在失眠片刻更助長了失眠成為無眠。我的好朋友瞌睡小人瞬間移動到了我找不到他們的地方。該怎麼辦,他們是否去了比我身體更失樂園的樂園。翻了百轉之後,我起來開了眼睛、電腦和微光。聽覺全開地聽見可怕的聲音,忘記其實可以用音樂,可以用耳機,想來是自虐情懷作祟;但在那之外,耳朵這樣勞苦更可能是,由於,想要接收到願意接收的其他聲音。大拇指終於按了通話鍵,靜了三四秒,一道女生聲音告訴我這個人是關機的。腸壁的絨毛都在尖叫。
我要睡著我要睡 著我要 睡著 我。
刀子割開這個它雄乃乃該死的聲音,叉子插死它,拿立可白丟它拿雨傘戳它,砂石車碾它,滾水燙它,狗屎抹它芝山岩砸它。
沒有用。
輸了。
阿資海末記不起任何一則笑話或一塊笑臉。小畫家幫不上忙。綿羊不在草原上。電話簿發出惡臭。過去也是。都是嘛。八十分鐘的記憶也不能說是完全不幸福的,畢竟八十分鐘前許多事情都成了賽了如同我他乃乃親手做出超好味肉丸子最後不都衝下馬桶。
不需要的聲音割開床枕,插死瞌睡小人,碾過夜晚。
舊物像公車裡的屁味消散不去地臭。我仰頭爭取空氣,卻看見令人絕望的廣告。老人搖搖欲墜捉住鐵杆站著是一粒爆米花逼逼撥撥逼撥撥,少年與美女各自癱瘓在座位上,陶醉於睡眠或耳孔的ipod。日日穿過玉蘭花和早餐和爽報,除了早餐之外,都討厭。討厭玉蘭花氣味,討厭爽報擋路。討厭走在根本不能走路的路。阿資海末記不起任何一則笑話或一塊笑臉。小畫家幫不上忙。綿羊不在草原上。四小時之後吃早餐罷,不能到冥王星,就去街角。
September 27,2007
0927
嚇醒的時候抓了鬧鐘看是半夜三點鐘。不是惡夢,不是打雷或電話
,或任何原因。就無端嚇醒了。頸子有汗。
心臟扁了,扁得像金針菇放在銅盤周圍涮。
我多麼需要人的聲音。
起床開了手機,塞上耳機,躺回床鋪想著能夠打給誰。
想半天,又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