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9,2007
高舉雙手說:
終於明白那樣像是,逼迫天生的盲人去認得顏色。
拚命指著什麼是紅色什麼是白色什麼是黑色。
但錯了。
這些要怎麼說呢,用盡辭典任何一個字都不可能說明。
期待是紅。
發麻是白。
痛擊的瞬間是一片黑。
我的眼前色彩斑斕,卻是天生聾子,任憑八方聲音,而無法分辨沈默與喧囂。
July 19,2007
July 17,2007
繼續累積補休時數的同時我想到
在瑣碎之間
在時程表、兩種語言、無數便利貼以及電話與電郵之間
所有人都(像記憶拼圖和博士算式)只有半小時的記憶
往前進的唯一辦法是,你提醒我,我提醒他,他提醒你
事情才能模模糊糊趨近完成
我們是彼此的記憶體
拼湊起有缺失但仍算完整的東西
我覺得這樣十分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