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5,2006
窗簾
舊公寓的新房間有兩扇窗,通風通得不得了。
書桌旁這扇窗略略會西曬。
暫時無心(也無餘錢)弄窗簾的我,臨時用了染布天后何停費巧手所染出來的──失敗之作(她自己說的),遮掉半扇窗的光。
另外半扇怎麼辦?我想了一下,從牛皮紙袋抽出印好的小說,貼了六張A4上去。
嗯,還很堪用。
字也在發光。
十一月的小胖
搬上來之後少了兩公斤,可喜可賀。
但我為什麼沒辦法像那種投入的寫字人可以廢寢忘食寫完順便少個五公斤之類的。
因為我太記得要吃飯了,我太記得要去買蔬果,太記得要煮開水,太記得要洗衣服,記得鎖門,記得打電話給房東,記得種種瑣事。除了故事之外我什麼都記得。
我還記得歌詞,記得午飯後的和絃練習,記得六點鐘吃便當配中天綜合台的小丸子,記得黏地板的頭髮。
經常是這樣,記得該忘的,忘了應記的。
慢慢成形,無從洗心革面的我。
正是十一月的小胖,站在老公寓陽台晾衣服吹秋風,窺看對面的廚房。
November 8,2006
首爾的性感睡衣
去首爾玩,住到一個很怪的民宿。老闆娘先跟我們收了一萬
元說是押金之類的。(可能是前陣子剛付租屋的押金的緣故)
而且跟同行的朋友分開住。
同行的朋友是張馨方。
我們在人來人往的首爾街上買內衣。
(奇怪最近作夢都要到國外)
小姐拿給我一件性感睡衣,讓我去試穿。睡衣是深紅色的絲
緞亮面。試穿間狹窄到我連舉手都沒辦法,所以停了一下,
走出去把睡衣還給小姐說不合身。
出來的時候張馨方不見了,我跑去找她,發現她跑到前面找
我,然後她走進麥當勞,被淹沒在麥當勞的人海。
畫面跳到我在看地圖,對畢卡亮說:下次去釜山。
畫面再跳到我矯正好的牙齒又歪了,因此十分苦惱。
接著是自己的牙齦特寫,上面有線的壓痕。
醒來之後想到,那種壓痕是現實中我彈完吉他,手指頭上的
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