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2005
June 25,2005
挪威之森和第一神拳
ckshenn說,不追求只有退步的份。但什麼才對?也許錯的離譜都不自知的我,嚴肅起來哭了。
「我追求的是一種單純的真情,一種完美的真情。比方說,現在我跟你說我想吃草莓蛋糕,你就丟下一切,跑去為我買!然後喘著氣回來對我說:『
阿綠!妳看!草莓蛋糕!』放到我面前。但是我會說:『哼!我現在不想吃啦!』然後就把蛋糕從窗子丟出去。我要的愛情是這樣的。」
這不是我要的,到底要什麼我也不知。我想要一個能一起研討制度缺疵優點的人,也或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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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 對抗強梅花開叫
作者: ktk (生活) 看板: Terrorist
精準制毋寧說是一個在中衰的制度; 以往的 -- 至少在 1990 年以前 -- 大專杯中使用郭哲宏著『中華精準制』的變形者佔了多數, 這並不就表示說精準制在本質上比自然制來得優越,讓我們且看已故的埃得加‧卡布蘭 (Edgar Kaplan, 1925-1997) 的警句:
制度之人為與否, 與其優劣並無根本上的關係。
但平均而言人為制度, 例如精準或是申肯制 (Schenken Club, 跟藍梅制同樣使用四張高花的一種強梅花制度, 於 1965-75 間流行於北美) 的搭檔的叫牌, 卻實實在在比用自然制者來得高明許多。這兩句話並不矛盾, 因為要叫得好, 其一個先決條叫是要有完善的制度。使用所謂的自然制的人, 在叫牌上往往可以打馬虎眼, 得過且過。因之絕大多數人的制度, 包括頂級專家在內, 經常相當的不完備。
反之, 用強梅花的搭檔在能夠合理的上場比賽而不鬧笑話之前,已被迫對於較多數的叫牌過程達成協議。他們可以不用擔心某一個叫牌過程是否迫叫、邀請、或是束叫, 而可以盡量細緻地調整他們彼此的叫牌判斷與細部發展,這就是精準制現實中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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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牌故罔] 我著迷於真實橋牌
前陣子玩過真的橋牌之後,短短時間就想著,不知什麼時候才可以再打著真紙張的牌。
活像戀愛,一見鍾情的那種。
很帥的還是具有魅力的對象嗎?我也說不上來。
反正就是晴天雷打霹靂的被電到,日也思夜也想的那種。
[橋牌故罔] 以前的亂打亂玩無憂慮
April 11,2005
阿騰精藍制 ateng-preclu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