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看你,
你看著我,被你盯著臉紅,
我總會側著右臉給你瞧,問你,嘟聲說:
看吧,過敏還是紅紅的。很醜呢。
你就說,哪會,比上個禮拜好多了。
接著你會輕輕的在我額印個吻。
我猜我每次為了要你的這吻,才會故地側臉去。
像要糖果的孩。
我們總是不提,好像那件事情不存在。
我細數一個禮拜發生的事情給你聽,
其實你都聽過了,每天晚上我都先說過了。
我想起了柳美里的書。我曾經給你說過
新井一二三簡介那是一部他寧願是小說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