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9,2006
[比爾‧艾文斯] 與黛比共舞
貓玲玲,是一個令我不捨的女人。路那麼苦,可她也還笑笑要人放鬆:
文字也具有自我暗示的力量。因此,我極度不喜歡在氣憤悲痛的時候寫東西。就已經夠難過了,怎麼忍心再用文字去告訴自己有多難過。真的很難過的時候,我經常去廚房做家事,或者強迫自己睡覺。反正一定要離開寫字檯,不准寫字,不准記錄。
筆不夠輕的時候,我不寫。
習慣用文字梳耙情緒的朋友,千萬要小心。你認為你是在抒發情緒,然而一個不小心,你可能只是在深化自己的情緒而不自知。一旦成了習慣,你老愛看著黑洞,黑洞當然也會直勾勾盯著你,毫不客氣地。
「緒」是末端的意思,「情緒」這種東西,說穿了就像蒲公英的花絮,需要的只是一陣風將它吹散。如果你家的家事已經被搶先做完了,出去吹吹風吧。真的。
村上的卡夫卡,尋崩壞的少年,是不是追著某夢解脫?很多人提到少年跟楚浮四百擊的相似性。而我卻還是一直想著挪威森林中的直子。
那麼乖,那麼符合社會需求的直子,終於還是不敵這世界的華爾滋。
下雨那幾天凱洛說:整座島正發著瘟。
人們一個一個病倒了,像是被濕氣給拖累。雨不停不停凶狠下著,像是在嘲笑著什麼。我每天越來越難以入眠,像是在等待一個預兆。
六月,厄運竟無情蔓延,人們無能為力,雷雨遮蔽了一切光明,而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陣雨的聲響幾乎令人發狂。我痛恨這些荒謬,痛恨下雨,痛恨病。
放晴蒸腐泥土味叫我頭痛,荒謬的人生,依然不能放棄自己依然得微笑,這件事情真叫我認知不協調。
『亂了!』星野又說一次。
『沒什麼可亂的啊,星野先生。』黑貓說著。貓的臉很大,看樣子歲數不小。
『你一個人挺無聊的吧?一整天和石頭說話。』
『你怎麼會說人話?』
『我可沒說人話!』
『把我搞糊塗了。那麼我們為什麼能這樣交談的?你是貓,我是人。』
『我們站在世界的分界線上講著共通的語言。事情就這麼簡單。』
-村上春樹‧《海邊的卡夫卡》
引用URL
尋貓人似乎是個不錯的職業呢
那個小黑貓 很棒
都不用吃東西 上廁所.......
也不會掉毛喔 <<這最棒
不會掉毛的貓真好~
因為我對毛會過敏...
偏偏又愛碰~(學不乖該打)
妳的留言我只看到「香、香、香」~
不知道妳要不要參加耶...XDDDD
今晚妳當裁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