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標題:腦弱肝死萬聖夜、下篇。
回頭補了這個大坑-∀-a
過去式注意,圖少字多全草稿灰階注意w
20081031
前面送走了最後一個小客人,後勤就開始著手收拾工作。
阿宅在清醒之後似乎不太願意回憶起沒多久前發生的慘劇(?),動作相當俐落地拿掉假髮回到自己房間整裝更衣。
阿萌早就受不了盔甲的悶重,脫下重甲以後非常快速地衝進浴室卸妝洗澡。
KG給のの接送回來了,似乎因為玩得很累的關係,剛到家沒多久就在房裡軟軟地熟睡了。
太一準備的湯鍋沒機會請到客人,但他很顯然並不是很在意,反而興沖沖地捧著一大鍋還熱燙燙的南瓜湯往外跑,說是要拿去分給在外流浪的LIVLY孩子。
……真是溫暖啊……各方面而言。
於是我的房間現在只剩下羅蘋一個人拿著掃把默默地掃著散落一地的糖果紙。
「……去年這個時候,」我看著他專注認真清掃的背影。「你好像才剛來沒多久。」
他停了停動作,從鼻腔裡發出愉快的笑聲。「嗯,是啊。」
「時間過真快。」
「哈哈……」掃到一個段落,他將畚箕中的垃圾倒入垃圾桶,「光陰似箭吶。」
「真可怕啊……」誠如萬聖上篇的標題,我真的覺得我才剛補完2007年萬聖而已(掩面)
「所以,很佩服月山先生呢。」
「佩服?」
「能夠無視時間的活著。」收起了掃把跟畚箕。「篁小姐也感覺的到吧?關於他的──」
「噢,那正好是我一直不敢去碰的部份。」我截斷了他的話,「我老覺得這部份要是我弄清楚的話,他看起來就沒那麼可愛了。」
他對我露出了調侃的笑容。
「幹嘛笑成那樣?」
「所以篁小姐覺得他現在可愛?」
「………………你話是怎麼聽的啊。」
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間阿萌已經洗好澡出來了,吹風機的聲音中斷了我們的對談,我也因為無聊而開始專心地爬起NICO翻起MAD。
在一段不算短的各自為政的時間後,等我發現時阿萌已經早早先去睡了。
留下來的羅蘋在做完最後的清理檢查以後,整了整衣服頭髮儀容,向我道了聲晚安後就朝著自己的房門走去。
只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似乎有人不太希望他這麼早睡。
他的房門自動敞開,那裡伸出了一隻手來。

「嗨,Trick or Treat?」
羅蘋楞了愣,「我選Treat。」
……話說完才感覺到熟悉。他忍不住微笑。
「記性不錯。」對方鬆了手。
「我對自己的記憶力向來有點自信。」他輕輕以手指撫平領口的縐褶。「怎麼突然來了?」
扇舒挑眉。「萬聖夜不都是群魔亂舞的日子?」
「群魔亂舞……」這個說法讓他皺了皺眉。「只是傳說跟習俗。」
「你不覺得把傳說具現化還挺好玩的?」
「但也不需要把自己說成妖魔鬼怪。」
「有什麼關係,反正來這裡的妖怪不是只有我。」大魔王狡獪的一笑。「大叔你有吸引魔物的體質喔。」
「……唔?」
「唉……」

「扇舒君這麼早把我抖出來真不夠意思。」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好東西要跟好朋友分享♡」
「原來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不需要客氣啊♡」
……我開始相信萬聖夜傳說了。(?)
「那個──對不起容我打個岔。」我覺得自己好像開始胃痛。「打擾你們的快樂相聚時光真是不好意思,不過如果你們有打算要做什麼讓人心臟無力的事情,可以……麻煩……至少……移駕到其他地方嗎……」掩面。
「欸、說的好像我們很糟糕一樣,又沒做什麼事?」扇舒聳聳肩,回頭尋求同伴的認同。
「還是說篁女士不相信羅蘋君的自制力?」雁瞳瞇著眼對我笑。
「在這之前可以不要叫我女士嗎?而且這也不是他自制不自制的問題了吧。」還是掩面。
「……篁小姐。」在一旁沉默已久的當事人苦笑著開口。「我想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請放心好了。」
「最好是能放心啦!!!!
」
「也不需要這麼擔心。」羅蘋呼了口氣,笑著搖搖頭。「說起來,萬聖夜來訪的客人,目的不都是只有一個?」
「欸?」
他伸出手,在兩位客人面前攤開手掌,掌上是一顆用霧銀包裝紙裹著的球形糖。
「這是一顆蘭姆酒糖。」
接著手指流利地合攏握起,雙手在空中劃了兩個漂亮的弧形,再攤開時酒糖已經不見了。
「猜猜看去了哪裡?」
兩人很快地對看了一眼。
「袖口。」扇舒很快回答。
「……領口吧。」雁瞳笑著,手指曖昧地滑過自己的側頸。
羅蘋沒有回答,但手很快速地探到雁瞳的頸邊,像是撫著他的黑髮似地輕柔,離開時食指與中指間卻夾著那顆霧銀酒糖。
「這是猜中的獎勵。」他邊微笑邊俐落地替青年剝開了包裝紙,丸狀暗色的巧克力露出半邊。
「……喔?」雁瞳玩味地看著,撥了撥頭髮。「直接拿的話手會黏呢。所以……」
「嗯?」
青年俯身,露出惡作劇的笑意。「失禮了。」
羅蘋還沒來得及反應,雁瞳的臉已經俯近他的指尖,啣起了小小酒糖。
「……感謝招待。」他吞下巧克力後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羅蘋君的手指……有花香呢。」
「桂花。」男人有點無奈地笑笑,整齊地折疊起包裝紙。
「欸,輸的沒有安慰獎?」抱胸看著兩人動作的扇舒挑挑眉。「不給糖……就搗蛋喔?」
「不,你也沒有輸啊。」
「喔?」
羅蘋神秘地笑笑,隨即一手探入另一手的袖口,接著併攏的手指緩緩抽出。
──是朵盛放的鮮紅玫瑰。
他輕輕捻著花莖,莖上的硬刺已經經過處理,花朵看起來無害而動人。
「很抱歉不是糖。」雖然這麼說著卻似乎並不真的是道歉。
「喔……?」扇舒瞇了瞇眼,接過玫瑰。「這應該是送給女人才對吧?」
「我只是交出你該得的獎賞罷了。」接著他像個表演完受到觀眾鼓勵的魔術師一樣笑著旋手鞠躬,「還是……扇舒比較想要糖?」
「那……也得看是什麼樣的糖囉。」話中有話。
「──羅蘋君真是的。」雁瞳搭上扇舒的肩膀,語氣帶了點怨懟。「這樣是偏心呢。」
「雁瞳得到糖了不是嗎?」溫和地勸慰。
「羅蘋君明明知道糖所代表的意義不能滿足我。」意在言外。
「對我而言兩者是一樣的。」
「啊啦?玫瑰與糖的意義會一樣啊?」扇舒的笑容帶了點惡意。
「羅蘋君覺得這樣的答案可以滿足我們?」似乎是接收到了同伴的默契,雁瞳加強了攻勢。「貪心是不好的唷。」
「這種事情一次來一個比較好吧?雖然我不太介意一起來啦……」黑角青年發出笑聲。「所以選一個吧。」
今夜のご注文は、どっち!!! 真的以為在料理東西軍逆
「這是要選擇什麼呢……」
羅蘋露出了有點頭痛的表情。
雖然明知道兩人只是刻意刁難想看他困擾的樣子,但關於這方面問題似乎是真的沒想過的樣子。
「選不出來的話要懲罰喔?」扇舒看起來有點得意。
「來想想該怎麼處罰好了……」雁瞳得寸進尺地雙手勾上羅蘋的頸。
「唉呀呀,饒了我吧。」羅蘋無奈地用手指輕抵著蝙蝠青年的下巴,「篁小姐會困擾的。」
「……嗯對我真的會困擾。」不知道為什麼家長在這種場合裡總是很影薄。 人人都可以當馬修★(逼哀)
「雖然很抱歉,但……」雁瞳反而相當愉悅地又湊近羅蘋。「處罰是不能躲掉的喔。」
「欸這位先生不好意思,姑且撇開連我都搞不清楚為什麼要處罰還有我一點也不想知道是什麼處罰這件事情,你現在這樣萬一被他的────────


……………………好學生看到就糟了,嗯。」
「你們在對老師幹什麼?」牙犬看起來好像快要因為憤怒而爆炸,「放開你的髒手!!!!!!」
「老師……?」雁瞳沒有放手,視線卻在牙犬的身上打量著。
「欸?這你學生?」扇舒毫不掩飾興趣地湊近,「看起來還挺可愛的嘛。」
說著手就伸出去勾了勾牙犬的下巴,但毫不意外地被怒火中燒的學生打掉。
「……只是個性好像有點糟糕。」他無所謂地聳聳肩。
「不要碰我!!!!!!」牙犬的火氣集中在另一邊,「放手!!!!放開你的手!!!!不准碰觸老師神聖的身體!!!!」
啊啊、這傢伙一來就好吵……
而羅蘋的表情像是在呼應我心中的OS,滿臉莫可奈何地按壓著眉心,好像跟那兩個特地來亂他的傢伙比起來,眼前這個從小給他拉拔大的孩子才是他真正頭痛的源頭。
「如果不放呢……?」雁瞳挑釁似地抱得更緊。
而對方則是完全預想中地暴跳如雷。「那就跟我決鬥!!!!!放開你的手跟我決鬥!!!!!你這個玷污老師的惡魔!!!!!!」
為什麼會用到玷污二字去啦!?
「……小牙。」羅蘋的聲音很冷靜,「不可以失禮。這兩位是我的朋友。」
「老師!!!!!別被惡魔迷惑了!!!!!這兩個人是萬聖夜的惡魔!!!!!」
「萬聖夜只有想吃糖的孩子。」他小聲地對雁瞳說了聲抱歉,而雁瞳笑著放開手。「笙呢。」
牙犬看到雁瞳放手似乎鬆了口氣,但對於老師的袒護似乎仍有不甘,他用力地咬了咬下唇。「……我請他在門外等。」
「請他進來。」
灰髮青年不敢違逆師長的命令,即便滿臉的不願但仍是照做,迴身前他惡狠狠地瞪了雁瞳一眼,而對方似乎是刻意忽略那眼神中的惡意地回以笑容。
羅蘋轉向兩個客人,「今天那孩子失禮了,我感到非常抱歉。接下來似乎無法好好款待兩位,如果有機會請再光臨寒舍,不嫌棄的話屆時請讓我以泡茶來賠罪。」
「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可是不會客氣的。」扇舒捻著玫瑰像在捻酒杯,他舉起花朵,像在敬酒。
「呵……」雁瞳發出輕笑聲。「你有個好學生呢。」
而羅蘋只是搖頭苦笑。
***
送走了兩位客人以後,他們師生二人端坐圓桌兩邊談話,在牙犬的身後一個穿著黑色和服腰繫武士刀的男人抱胸直挺挺地站著。

他似乎就是師生倆口中提到的笙,是牙犬的地鼠管家。
笙看起來是個認真可靠的男人。
姑且不論為什麼我家老是出現洋鬼子mero配東瀛管家這種詭異的搭法,從師生倆的談話裡聽起來,跟過去遇到一個色情一個暴力(?)的管家一比,他感覺上實在是優秀得多。
唯一奇妙的一點是,相較於自己負責的牙犬,他似乎更聽從羅蘋的指示。
「……辛苦你了。」羅蘋泡了三杯茉莉花茶出來,並將其中一杯推到笙的面前。「在這裡請不用太拘謹。」
「羅蘋先生請別這麼說,這是在下的工作。」他連看也不看杯子一眼,「在少爺與先生動作前,笙不敢逾越。」
好乖喔。(有點驚訝)
「這次難得你也來了。」像是見到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一樣,羅蘋用著閒話家常的口吻跟他聊了起來。
「少爺很想您。」笙的聲音很低沉很有磁性,像鐘鳴。「要是再看不到您,少爺會生病的。所以即便是您的命令,笙也於心不忍。」
「沒有關係,我知道。這孩子讓你難為了。」
「老師────」
「小牙。」跟上次牙犬來時的斥責不同,這次羅蘋的聲音很溫柔。「我說過,不能失去冷靜與理智。」
「……是。」
雖然應了聲,但實際上似乎還有話想說,牙犬咬著下唇,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抓皺了褲管,神色裡的欲言又止表露無遺。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羅蘋啜飲一口花茶後放下杯子。「小牙,老師不是孩子。」
「……我知道。」
「老師能判斷該跟什麼樣的人來往。」
「我知道。」
「老師有自己的生活跟朋友。」
「我知道。」
「老師希望你能獨立。」
「………………」很長的一段沉默,「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
「老師,我一直都很努力。」他壓抑著的情緒使他的身體微微發抖。「所以,請不要離開我,請不要趕我走。」
「我一直都沒有這麼做。」
「但您希望我不要來看您。」
羅蘋嘆了口氣。「我只是怕會給篁小姐帶來困擾。」
已經困擾了。不過這種時候還是別講出來比較好。
「所以只要他不覺得困擾,我可以隨時來看您?」牙犬的聲音滿懷著希望。 但這邏輯讓我有點想揍他
「只要你肯乖乖的。」
「我會很乖的,對吧?」
銀髮青年用一種強烈企盼的眼神看著我,那模樣好像可以看到他的狗尾巴具現化猛搖一樣。
……還真的是忠犬一條。
這種時候就算想說不對也不行了,太白目了,就算我平常就已經很白目了也還是做不到。(自婊)
只能昧著良心講話了。
「……如果可以降低一下音量我是無所謂啦。」
那條忠狗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在那之後,他們三人又開始敘起舊,聊聊近況,羅蘋會談起關於我們這一家子的相處跟趣事。
牙犬不曉得是為了遵守剛才要乖巧的諾言,或是純粹因為太久沒跟師長談心而沉浸在幸福之中,在交談的過程裡,除了羅蘋提到KG時會讓他表情微僵以外,音量的確盡量壓低了,情緒也沒那麼激動,他的樣子看起來非常愉快。
他的管家則是在一旁微笑看著,只是傾聽,不插話也不回應。
我將注意力放回電腦螢幕,任由他們師生主從三人去交流感情。
等我關機準備睡覺時已經是凌晨。
牙犬似乎已經回去了,而且似乎是羅蘋送回去的,那個大孩子說希望能多在老師身邊待點時間。
而他的管家笙站在我面前,對我深深地一鞠躬。
「非常感謝您如此包容少爺。」
「拜託不要謝我……我剛剛還在慶幸我領到的是羅蘋而不是他。」
「希望您不要因此以為少爺是個什麼也不會的無能公子。」笙擰起眉。「事實上少爺在羅蘋先生的指導下,精通各項技藝,生活方面也足以獨立自主……少爺一直以來都很努力。」
「是喔。」這倒是讓我有點意外。
「羅蘋先生就像少爺的父親,就像某種精神支柱。」他頓了一頓,似乎有點猶豫後面的話要不要說。「…………在聽說羅蘋先生被領走的那天,少爺哭了。」
「呃嗯。」其實不難想像。
「在下說這些,只是不希望您討厭少爺。少爺的個性的確激烈了些,但卻絕對不是壞人,希望您能相信這點。」
「欸,好啦,我又沒說我討厭他。」我揮揮手,「比起那個我在意的是別件事。」
「請說。」
「簫跟笛跟你是什麼關係。」聽到那個名字看到那身和服的時候就很想問了。
「唔?」他瞪大了眼睛。「家姊與家兄……又給您添了什麼麻煩嗎?」
……我就知道。
「沒有,只是問問而已。」眼神飄走。「反正我不討厭他啦,你不要太緊張。也辛苦你了。」
「這是在下應當的本分,談不上辛苦與否。」他挺挺胸膛,似乎對自己的工作感到驕傲。
在那身黑色和服隱沒在夜色中之後沒多久,羅蘋就回來了。
已經超過他平常習慣的睡眠時間很久了,加上一整天下來事情很多,即使是平常總是力持優雅的他,看起來也是疲憊不堪了。
在今天第二次道了晚安以後,我還是忍不住叫住他。
「你有一個好學生,雖然個性差了點。」
「……謝謝。」
「你的學生有個好管家,雖然他的兄姐都是神經病。」
他嗤地一笑。「笛先生只是個性急躁了點。」
「你真的很幸運。」
「…………我想是的。」
人都該知足。
在他關上房門前,我很確定自己看到了他真摯的笑容,何其溫柔。
─────
沒手感又愛睏中,不過總算解決了一個大坑。
本篇重點我家的地鼠管家其實是家族企業壟斷(誤)
最近時間線亂跳很嚴重,偶爾會突然想回頭補兩年前的隱藏坑一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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