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樣那樣(?)所以補了很久以前的過去式。
有點抓不太到手感的感覺 ̄□ ̄a;;;
去年九月日期遺忘,超傷眼混圖有,
原諒我現階段只能做到這樣…||||||||||||orz
200809??
因為這樣那樣(?)所以補了很久以前的過去式。
有點抓不太到手感的感覺 ̄□ ̄a;;;
去年九月日期遺忘,超傷眼混圖有,
原諒我現階段只能做到這樣…||||||||||||orz
200809??
早上醒來準備去隔壁上班的時候,老紳士已經整整齊齊梳理得乾淨俐落準備出門了。
他恭謹有禮地對我招呼道別,我跟他揮揮手,然後打了個呵欠。
圖書館的工作,他已經持續了有段時間。
可能因為本身也是愛書人的關係,這份工作他做的相當愉快有心得,幾個同事間感情似乎也算頗友好,偶爾他下班回來還可以看到那本記名字的小冊子裡又多了幾個常客的名字。
據說能夠偷閒的時候還可以跟那個金髮兔耳的小女孩聊聊天,雖然大部分是他說而她聽。
他很清楚她都會聽在心裡,所以也從來沒有因為得不到回應而胡言亂語。
……工作上唯一有困難的部份,大概是數字吧。
雖然說是唯一,不過囊括的範圍實在有夠廣……
直到現在我都還會為他貧脊到可憐的數字能力捏把冷汗,在這裡感謝那些願意COVER他的辛苦同仁。
下午工作回來以後我繼續窩回電腦桌前開NICO。
大約兩點左右,羅蘋通往MERO的房門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就在我還在疑惑怎麼今天似乎比較早下班的同時,那扇門被毫不留情的粗魯力道撞開。

「老師!!!!!!!!!!」
「…………您哪位啊先生。」我用G臉回應這個莫名其妙闖進來的陌生人。
但對方顯然沒有理我的打算。
他左右看了看,似乎沒看到想找的人,接著便開始一臉慌張又焦慮地一邊喊著老師一邊在我房裡四處奔走翻找。
最後在完全徒勞無功的情況下,這個好像完全不知道禮貌該怎麼寫的青年,用他不知從何而來的傲慢氣勢站到了我的面前。
「……喂,你怎麼翻我家我都懶得管你,但是你站在這邊我很難打字耶。」
「老師在哪裡。」
一開口就是質問語氣,說的好像我刻意把他的老師藏起來了一樣,再怎麼無所謂也忍不住感到一股不快。
「誰知道你老師誰啊,要找不會回你學校找嗎,一進來就亂翻人家的房子超沒禮貌的你老師到底怎麼教你的啊給我滾出去。」
「少裝蒜!老師的房間就是通到這裡,你敢說你不知道?」
「什麼老師的房間通…………啊。」
他趾高氣昂地雙手抱胸,「快說啊,你把老師藏到哪去了。」
「藏個屁啦我藏他幹嘛,他去上班了啦。」
「上班?上什麼班?你把他賣去哪裡了!?」
「我賣他幹嘛啦他那麼老我是能賣幾兩肉啦!!!!!!!!」
「所以你真的打算賣過是吧!!!!你這女人!!!!我早就知道讓老師來不是好事!!!!」
「你很番耶我說沒賣就是沒賣啦齁!!!!!!!!」
「你說了我就要信嗎那我算什麼東西!!!!!!」
「我哪知道你算什麼東西啊你這沒禮貌的東西!!!!!羅蘋怎麼會教出你這種人啊!!!!!」
「不准你污辱老師混帳女人!!!!!!!老師神聖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嗎!!!!!!!!!」
「什麼鬼神聖啊我不要跟你講話啦你好煩!!!!!!!!!」
之後的時間裡,不管這個大少爺模樣的青年再怎麼尖酸刻薄無理取鬧,我都盡量採取無視態度。
而他在單方面吵鬧得不到回應的情況下似乎也多少有點感到疲累,像是賭氣般地坐回羅蘋的房門前,一臉擺明了我如果不交人就要在那裡賴到天荒地老的模樣。
這種僵持的氣氛持續到下午五點多,直到當事人牽著小小女孩的手下班回來,然後在進門時一臉錯愕地看到了在門邊睡著的自家學生。
羅蘋丟了一個詢問的眼神給我,而我只是對他聳聳肩。「你教出來的好學生。」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小聲在KG的耳邊囑咐她先回房裡等著,在小女孩蹦蹦跳跳離開視線以後男人鎮重地面向我。
「如果有造成任何困擾,我非常抱歉。」
「老實說比起道歉我更希望你快點搞定他……那傢伙賴在那裡一整個下午了。」
他的表情看起來似乎更頭痛了。「那孩子的脾氣是倔了點……很抱歉,我會馬上處理。」
男人輕輕搖著青年的肩膀,小小聲的似乎在輕喚他的名字。
青年睡得很熟,整個人抱著膝蓋蜷在門邊,被搖肩膀的時候起先還沒醒。
直到聽到男人聲音的那瞬間才似乎驚醒一顫,埋在手臂與膝蓋間的臉有點迷濛地抬起,紅色的眼睛眨了眨。
大約隔了一兩秒後青年才似乎消化了眼前人的臉,他近乎狂喜亢奮地跳了起來,接著整個人用力撲到了羅蘋的懷裡緊緊擁抱。
「老師!!!!!我好想你!!!!!!!!!!」
外表看上去至少有二十好幾的青年像個孩子一樣賴在羅蘋的懷裡撒嬌著。
不過後者卻沒有什麼欣喜的表情,反而是相當無奈的樣子。
「我說過不希望你來找我的。」雖然是這麼說著,手卻溫柔地拍起了對方的背輕輕安撫。
「我太想老師了……自從老師到了這個家以後就再也沒有來看過我了。」青年的口氣帶有一點怨懟,他將整張臉深深的埋在羅蘋的肩膀裡。
「老師有自己的生活,你也有。」
「我知道,我不會影響老師的生活,我只是太想您了。」
「你不知道。」話鋒一轉,男人的口氣突然嚴厲了起來。「笙應該不會這麼輕易放你出來的,你是不是為難他了?」
青年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
他鬆開緊擁的手,退開兩步,心虛而緊繃地低著頭。
「怎麼不說話了?」羅蘋的聲音不大,卻很有威嚴。在他責備的口吻之下難以想像剛剛跋扈地跟我對峙的囂張青年現在乖得像隻小雞。
「……請原諒我,我對他說了謊。」他咬著下唇,手指擰著衣角。「我裝病,遣開他去找醫生,自己過來的。」
一陣靜默。
連只是在一旁看著的我都能感受到氣氛瞬間急速下降。
「你不該利用他對你的忠誠。」男人的表情很平靜,但字句鏗鏘有力。「他是個盡責的管家,而對這樣的人說謊是最惡劣的行徑。」
「老師、我──」
「回去。」
青年很顯然是愣住了。
他的錯愕全寫在臉上,似乎還在難以置信的情緒中,全身一動也不動。
「回去。」羅蘋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像是將每個細微的發音都放到最輕,像是在壓抑,又或者只是純然的堅定。
青年最後聽話離開了。
似乎還是無法違抗尊敬的老師的命令,即便如此,在離開前他還是含怨帶恨地狠狠往我瞪了一眼,紅瞳中不甘的水氣盈轉。
…………搞的好像我欺負他一樣,喂,冤有頭債有主啊。
「……他叫牙犬。」羅蘋斜坐木椅,十指在胸口交叉。「小牙是我還留在PARK時的學生。」
「什麼的學生?」
「家教。能夠教他什麼我就盡量教,他算是我一手帶大的,我也幾乎要將他當自己的兒子看待了。」
「噢。」我想應該是沒教數學吧。(?)「之前都沒有聽你提過。」
「……因為沒有人問過吧。」
鬼扯。-A-
「既然感情這麼好為什麼禁止他找你?」
他微微蹙起眉頭。「如您所見,這孩子對我……可以說是過分依賴了。」
「是偏執狂吧。」
「我希望他能獨立,能夠追求自己真正該追求的。」羅蘋重重地嘆了口氣,食指與拇指按摩著眉間試圖放鬆自己。「很抱歉,他的確是過分了點,但請相信他的本性不壞……」
「噢我相信啊。」
←擺明了不相信的表情
「篁小姐──」
「好啦你不要再道歉了啦。」我攔截了他想說的話。「老實說我有時候覺得你實在太過溫柔了,幾乎到了要氾濫的程度。」
「可是你要知道,毫無差別地愛所有人是神才做得到的事情,而你不是。」
他只是對我露出無奈的苦笑。
─────
虛尾不管啦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