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我終於又有梗有力補坑了。
不過最近的動力好像都建築在某人的不幸身上(?),
所以決定在開頭先來懺悔一下,老大對不起。 縮字超沒誠意
另外因為這幾天在衝其他圖所以短期內以純文字為主,
需要畫圖的坑請讓我再拖一陣。
壞掉有請注意。
下點前置:
TWO家 誤解引爆第三場聖戰
囹圄家 人間處處是危機
TWO家 食物的影響可以改變人們的命運
20090224
慶祝我終於又有梗有力補坑了。
不過最近的動力好像都建築在某人的不幸身上(?),
所以決定在開頭先來懺悔一下,老大對不起。 縮字超沒誠意
另外因為這幾天在衝其他圖所以短期內以純文字為主,
需要畫圖的坑請讓我再拖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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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O家 誤解引爆第三場聖戰
囹圄家 人間處處是危機
TWO家 食物的影響可以改變人們的命運
20090224
情人節過後的第十天,我垂手站在社區醫院大門口仰望。
今天是那個人出院的日子。
十天前,那個被他稱為聖戰日的日子,他在慘烈的戰爭中悲壯犧牲。
……當然這單純只是我在替他想個聽起來比較不那麼丟臉的住院理由。
畫面倒帶回多日前。
「每次都是被同個女人轟殺掉……你不丟臉我都覺得可恥。」
「…………」
躺在病床上滿身繃帶的他側頭望向窗外,看起來絕望而無助。
帶來的水果被細細地切成適合他一口吃下的小碎塊,放在拼盤裡擺放在他床頭的小桌子上,但他卻看也不看一眼。
「喂,多少吃一下啦,你知不知道要切到這麼小塊我有多累,還好幾次切到手耶。」
「…………」
「喂~~~~」
「……不要…………」
「什麼?」
「我不要……」他稍微提高了點音量,聲音聽起來破碎萎靡像是幾乎要凋零。
「你不吃?」
虛弱而堅定地搖搖頭。
「靠,你不要就早點說,我都切完了才講,整我很好玩喔?」我不太高興地把水果盤放進病房角落的小冰箱裡。
「………………」
「那什麼眼神啊你。」他默不作聲盯著我的樣子讓我有點脊椎發涼。那不是他平常該有的樣子。
「…………整?整你?整你?」
他又重複了好幾次這句話,每重複說一次就好像從裡面得到了力量一般逐漸大聲,最後更像是崩潰一樣地大笑了起來,而路過的護士皺著眉開門訓斥。
「不是我在整你,是上帝在整我。」冷靜下來以後他平淡地說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祂大概覺得整到我痛哭求饒會很好玩吧。」
「你哪時開始信上帝的,該不會吃到家裡那個宗教狂老妖孽的口水了吧,你們哪時有一腿的我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這樣,」他完全無視我試圖舒緩氣氛的調侃,自顧自的說下去。「那為什麼總是我?為什麼那個髒東西靠近我就算了,連那女人都不分青紅皂白的拚了命要逼殺我?在我靈魂上割開傷口,又殘暴地凌虐我的肉體,如果不是上帝的惡作劇那又是什麼?」
「對不起我覺得你的說法有點噁心。」為什麼要講的好像人家已經把你的貞操拿去幹嘛了一樣。
「上帝也好、髒東西也好、那個女人也好……」他越說越憤怒,拳頭因為太過用力握緊而顫抖著。「想看我悲慘地下跪說不要哭著說求求你們饒了我嗎????想看我抱著你們的大腿說請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嗎????還是要聽我因為痛苦難耐而呻吟?????我才不會那樣!!!!!!!!我才不會讓你們這些斗S稱心如意!!!!」
「你說的那些是需要馬賽克的片子的內容吧!!!!!!!到底是在講什麼啊!!!!!!」
「我告訴你!!!!!!!!!我不會輸的!!!!!!!!!」小宅君激動地猛力槌著病床,病床發出了嘰嘎聲響。「我才不會哭!!!!!!!!不會求饒!!!!!!!!!也不會抱任何人的大腿!!!!!!!!!我一聲都不會唉的看著好了!!!!!!!!!!!」
「沒有人要你那樣做啦清醒點啊喂!!!!!!!!!!!!」
沒多久後我們兩個在因為憤怒而瀕臨爆氣的護士威脅下終於再度冷靜下來。
在情緒平復的那段期間裡,病房因為安靜的關係而使得他那濁重的呼吸聲更加明顯。
「……總之。」他用力地喘了口氣,那聽起來像是嘆息。「我決定了。」
「決定什麼?」
「不成功便成仁。」即使傷痕累累也依然驕傲地挺起胸口,「如果再也撐不下去,我就去死。」
這句話倒是真的驚嚇到我。
「靠,不要亂講啦。」
「我是認真的。」
「可是你這樣不就順了他們的意嗎?」我試圖說服他不要幹傻事。
「總好過活著看他們嘲笑我。」他的語氣非常堅定。
「可是、可是,」我開始有點著急了,「你死的話有人會傷心的。」
他幽幽地飄了我一眼。「誰?」
「想也知道啊,太一啊阿萌啊還有你的朋友啊……」我吞了吞口水。「……還有我啊。」
青年眼睛微微瞪大,臉上終於出現了動搖的表情。
但基於面子問題,他很顯然地努力克制著自己臉上感動的情緒。
「肉麻死了你。」他的眼神再度飄向窗外,但是有逃避害羞的嫌疑。「對你來說根本沒影響吧。」
「有啊!!!!!!!!!」我氣急敗壞地大吼出聲。
「你死了我就少很多梗更新了啊!!!!!!!」
「…………護士小姐麻煩給我安眠藥,越多越好,最好能讓我睡到永遠不醒。」
「對不起我錯了請你住手。」
……畫面轉回現在。
我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辦出院手續的時間已經過了,照理來說應該人已經該出來了。
很幸運的,在這十天之間他似乎沒有再受到任何襲擊與傷害,不管是那條猥褻物或是糖糖都不曾出現在他的床榻旁,倒是似乎在他夢裡出現了不少次,偶爾陪他在醫院過夜的幾晚都能聽到他驚恐的魘語,然後看著他一身冷汗地驚醒。
不管怎麼說,至少是撐到出院了。
但遲遲不見人影讓我有點不安。
……而像是要映證心底那股強烈不安感似的,遠遠地,一個眼熟的少女歡欣雀躍地小碎步逐漸靠近我。
少女甚至還哼著歌,看到我的時候先是有點驚訝地睜大眼睛,接著燦爛地笑著跳舞般旋著圈圈到了我面前。
「篁媽咪早安。」少女綁高的馬尾隨著動作而搖擺著,看起來就像小動物開心搖尾巴的樣子。
「糖糖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想也知道不可能是探病。
「啊……那個呀。」女孩俏皮地眨眨眼,「人家,剛剛幫篁媽咪清除了垃圾唷!」
「垃……………………」
「還要先謝謝篁媽咪之前告訴人家那個變態出院的時間呢……人家現在好像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
然後我才想到原來我曾經不小心透露過某人的出院時間啊。
「從今以後可以安心了……篁媽咪也不用再擔心會被那個邪惡的東西侵擾了唷。」
少女似乎誤解了我沉默的涵義,她溫柔地觸摸拍撫著我搭在欄杆上的手。
「接下來……就是公園裡的那個魔物了。人家一定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的……篁媽咪只要安心地等待人家的好消息就可以了唷。」
女孩笑的很輕很輕,像是預見了將要到來的希望與美景,她又開始細細地哼起歌。
而我沉默許久,最後仍是只有用食指摸摸她的頭,對她說了聲謝謝。
在我轉身離開之前,我回頭看著醫院大門。
大哥,保重。
……我今天才幫你報了3/15的活動至少要活到那天啊。
我閉上了眼睛,再也不忍心多看一眼。
─────
好了我爽了回去趕圖。(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