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正常的標題(?)
純文字。
總覺得我家純文字好像都沒什麼人在看,
不過該交代的還是得交代……||||||
這篇沒標日期是因為我把七天的份量全部混進去了,
有些事情我也不太記得是哪天發生的,
順序只是參考不是絕對,
短短片段片段地記著,將就點看吧。
原本以為可以一篇完結的不過顯然是我太天真orz
這篇是上篇,但是後面的究竟是下還是中跟下還是最後得換成1234我也不知道orz
全第三人稱。
出遊成員提示:宅、萌、守、羅蘋、KG、扇舒、冥悅
因為我又犯了文章寫不出人名的壞毛病所以orz
我家很多人的名字本身就是破壞氣氛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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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自己飛過去就好。」
在機場託運行李的時候,有人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於是現場在搬東西的人們手停了下來。
「……大哥,我們沒時間開玩笑。」習於主導情勢的粉紅辮子青年輕輕開口。
「你們是要坐,飛機,對吧?」不太常開玩笑的男人食指往天空的方向比了比。「我不坐,我要自己飛過去。」
不合群也要有個限度。
不過這件事情本身的問題已經超過了不合群的程度。
「……飛機沒那麼容易掉下來啦。」至少比你自己飛去安全多了,亮橘色辮子少女在一旁小聲補充。
「我要自己去。」食古不化的老人家非常堅持。
「那你可能會在前往的路途中不小心被我們回程的飛機撞到喔。」你以為自己飛要飛多久啊?言下之意。
「我不會靠近機場。」不過老人家把重點完全搞錯了。
於是粉紅辮子青年非常乾脆地用手刀讓他順利登機了。
-02-
登機後起飛前的等待時間。
「會緊張嗎?」男人的懷裡還抱著個小女孩,他溫和地問著昨天入住寄宿的孩子。
男孩用力搖著頭。「很開心咩,一點都不緊張。」
「那麼,希望您能享受這段旅程。」
男孩握著他伸出的手,爬進了人類座位上方的行李櫃。
在那裡,紫色長辮的青年瞇著眼看著這幕,伸出了手,卻不是為了幫忙。
「還挺可愛的啊。」他的手指抬著男孩的下巴左右端詳,隨口揶揄。「怕我夜晚太寂寞找來陪我?」
「咩?」男孩愣住。
「不可以對客人失禮,」男人仍是保持著笑容,手卻是有些強硬地挪開了青年不安分的手指。「即便您也是我的客人。」
他聳聳肩。「要我不失禮也行,不過有個交換條件。」
「請說。」
「在日本的這禮拜,我說什麼你都要乖乖聽話。」
男人思考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
「可以。只要您守信不對冥悅先生逾矩。」
-03-
起飛時他們沒有安全帶,有點危險,於是一起將背靠在行李櫃的隔板跟人類的行李之間。
男人將稚女擁在懷中護著,小女孩安心地將臉埋在他的胸前,小小的手指抓皺他的領口。
少女在另一端看著這個畫面,突然感到喉嚨有點乾澀。
「……小鬼都是這樣,喜新厭舊。」
她甩過頭惡狠狠地瞪著說話的兄長,亮橘色的髮辮被拋到頰邊。「她才不會。」
「妳明明就一臉像被拋棄的深宮怨婦。」青年嘴角有著半是幸災樂禍的微笑。
「我才沒有。」
「妳有。」
「我沒有。」
「妳有。」
少女賭氣般地重重將後腦杓靠上背後的隔板。
「……反正,只要她開心,怎麼樣都無所謂。」
慈父一般的男人將外套覆蓋住幼女外露的一對白嫩兔耳,減緩了起飛時巨大聲響可能會帶給她的不適。
飛機離地前的一段路程非常顛簸震晃,但在男人的懷裡,小小的公主彷彿置身搖籃般逐漸沉沉睡去。
「妳還是覺得很失落對吧。」
「……不准說出來,你這白痴。」
-04-
「守大哥,這是什麼?」
在民宿一覺睡醒後,男孩發現黑眼睛的男人腰間被繫上一條粗繩,粗繩衍生出來的另一端圈在人類飼主的左手食指上。
被點名的人只低頭看了一眼。
「繩子。」
「我知道是繩子啦──」年幼的一方戳戳粗繩。「為什麼守大哥要綁繩子?」
「……因為篁君怕迷路吧。」
一旁聽到的粉紅辮子青年很努力按捺住往他頭上巴下去的衝動。
★真正的原因在這裡★
媽呀要我把舊文翻出來還真是耗盡了我的恥力……
-05-
在祇園剛好遇上節分祭,人群聚集在祭舞表演的大亭子四週圍觀,險些沖散了緊握著的小手。
「白白把拔……咪嗚……」
小女孩才轉個頭的時間見不到父親般的男人,小小鼻頭一皺便嚶嚶啜泣了起來。
男人卻只在不遠處,一聽到女孩的哭泣聲就快速奔回女孩身邊。
小姑娘的哭泣讓人心疼,她努力伸長手,在男人靠近的時候用力撲進他的懷裡。
「不哭不哭。」厚實的大掌輕輕拍著女孩的後腦,毫不在意肩膀被女孩的眼淚濡濕。「爸爸沒有走丟喔。」
垂著長長紫辮的青年在一旁抱胸看著這幕,亭子裡表演的巫女還在低沉吟唱。
他的思緒卻忍不住飄回了那個金髮的、自己心愛的女孩身上。
-06-
下雨了。
原本以為會下雪的,但來時氣溫已經有些回暖,於是那天傍晚動物細毛般的雨水在身上柔軟。
被限制行動的那個人因為表現良好(?)的緣故,原本繫在腰上被人類控制著的粗繩,換成了綁在手腕上讓他比較方便活動的細繩,而另一端也從人類的手指變成了粉紅辮子青年的手腕。
「如果這條線是紅的就好玩了。」青年半開玩笑地抬起綁著繩子的手腕在他眼前晃晃。
他沒有回答。
京都應該要是個使他懷念的地方,然而他的記憶力實在太差,差到幾乎要遺忘了這裡的一切。
路途中經過的幾棟房子有些眼熟又有些陌生,唯一完整保存在記憶裡的只剩下衰敗泛黃的顏色。
……被遺忘的話,是會消失的。
他只停駐了幾秒,還在行走的青年已經發現手腕上的緊繃。
「怎麼了?」
「沒事。」
他越過青年行走於前,被細繩捆綁的地方彷彿有刺痛的錯覺。
……青年沒有漏看,在那人所停駐的門前掛牌上,「月山」二字是那麼顯眼。
-07-
晴明神社很小,而且很微妙地位在大馬路邊,不過並不影響朝聖(?)的愉悅心情。
神社賣的御守繪馬對他們而言都太過龐大而不適用,但大女孩依然認真地翻看挑選著。
「妳也會對這種玩意兒有興趣喔?」女孩的兄長湊熱鬧地窩到她身旁,絲毫不顧腕上繩索的另一端有人急切地想飛向參拜處。
「……呃嗯,」大女孩愣了愣。「送朋友的。」
「哪個朋友喜歡這麼陰陽怪氣的東西?還是說對方也是個晴明FAN?」青年也挑起了護符,但臉上的表情不像是挑禮物而像是在挑週邊。
「什麼陰陽怪氣,你好沒禮貌,跟你綁在一起的那個人不也是個陰陽怪氣的糟糕宗教狂嗎。」
「你把他拿來跟正常人比的話對方也太可憐了吧。」
「說的也是。」
那個糟糕宗教狂就在旁邊你們兩個還這麼認真一人損一句喔也未免接的太順了吧稍微反駁一下啦這樣他很可憐耶(←這人沒有辦法不吐槽)
「妳朋友的興趣真奇怪。」
「……還好啦。」
大女孩盯著黑色的厄除守,想著,如果是她的話,一定會喜歡的吧。
-08-
道頓崛。
「叫我主人。」長有一對彎角的紫辮青年不懷好意地衝著他笑。
「……為什麼是主人?」回答者的口氣有些莫可奈何。
「沒為什麼,只是覺得這樣比較好玩。」補上一句,「能役使你當然要好好把握機會♡」
嘆了一口氣。「……主人。」
聽的人似乎非常愉悅。「乖,我們去吃拉麵。」
又何嘗不是某種縱容。
被青年半推半攬著前進的男人忍不住想起一雙漂亮的眼睛。
「真希望雁瞳先生也在這裡。」
「不喜歡跟我獨處?」他瞇起眼睛。
「不,只是──」
……我喜歡看到你們都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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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互姦(鄉音)。
如果裡面代稱的部份看不懂那……
我對不起你(?)
人家文筆很差又不想要被我家那些無腦名字破壞氣氛啦齁OTL
看不懂的話私下來問我(毆)
很不想寫出來的兩個字但是還是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