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我不知道我標題在寫什麼(毆)
雖然有意願立志這個現在式大坑要每日更新,不過我還是被復甦逆轉怠惰虫給拖走了
御劍好萌傲嬌好萌御劍這個傲嬌萌到根本是犯規
20080720
第五日,妖精蛋未破殼。
老實說我不知道我標題在寫什麼(毆)
雖然有意願立志這個現在式大坑要每日更新,不過我還是被復甦逆轉怠惰虫給拖走了
御劍好萌傲嬌好萌御劍這個傲嬌萌到根本是犯規
20080720
第五日,妖精蛋未破殼。
透早被挖起來跟著家族出遊坐車跑去石門水庫準備吃香喝辣遊山玩水。
……結果是週末人潮大爆滿,水沒玩到,山路倒是轉到我整個暈車。
我爹的開車技術有待商榷,不過車上實在沒人敢抱怨。
午餐結束後車子開到了水庫附近繞繞賞景,最後上了山找間店霸佔了場地,大叔大嬸們喝茶聊天談經濟,剩下的年輕人們各自找角落窩了。
兩個表弟在一旁分享著人生經驗,我窩在一旁吸著芒果冰沙(這天氣不吃冰我會自焚的),一邊想著那幾個麻煩人物沒跟過來真是清閒的不得了。
不過下一秒我就知道我錯了。
最麻煩的那個人,從老爹的相機背袋中探出粉紫色的腦袋,在看見我之後無視我「-A-|||」的表情往我走來。
「唷,傲嬌。」
「去死。」他很認真地給我一記中指。
「跟來幹嘛。」我默默思考是不是我冰沙吸太急才導致頭痛。
「找你喇賽啊,不然你以為我想跟你約會喔?」
「幹,好噁。」
「我現在是有點想吐沒錯。」他一臉正經地說,「你爸開車技術好差。」
「雖然我也還在暈車,不過這些話被他聽到你等一下就會被沉到水庫底喔……」
諸如此類的無意義談話進行了一陣。
「是阿京希望你道歉的?」我想到昨天那個少露面的大個兒對我打的招呼。
「嗯,他說,爭執是沒有意義的。」
啊啊……果然是這樣。
……天氣很熱。
「哪。」他在短暫的話題暫停之後,聲音些微沉了下來。「你知道太一哥為甚麼是現在這種個性嗎。」
「啊不就天生爛好人。」
「天你大頭啦。」他點起菸,像個失業中年男子一樣靠著剛好到他胸口的鐵杆。「LIVLY呢,是一種,必須依靠人類餵食而生存的生物。」
「你說廢話啊……」
「到處都看得到墳墓。」
我沒接話,就聽他說。
「死的比活的多,放浪到無主島習以為常。」
「太一哥說他每次放浪到那些只剩下墳墓的島上時,總會想著:這孩子生前是什麼品種?」
「哪時死的?死在哪?是餓死或是被打死?」
「他想著想著,回來以後就會難過好幾天。」
「妖精也是依賴人類而活的生物。」
然後是一陣沉默,還有後頭聊天中的大人們爆出的笑聲。
「能夠讓我活到現在的,我都……心懷感激。」
話藏在背後不說透,不過大概能夠知道他想表達什麼。
道理誰都懂,誰都能說。
但是如果只是打打嘴砲而已,那也不過都是屁。
責任是種行為,不是口號。
所以我不說話。
在那之後一直到回家以前,那個人沒再說過話。雖然不排除暈車的可能(?)
*****
一回到家看到阿守坐在窗邊等待。
我放下背包,坐到他旁邊。
「話說,我告訴你我現在的想法。」
「請。」他含著煙斗濾嘴動也不動。
「蛋如果是你的,那麼我會遵循你的意見跟希望來決定留或是不留、生或是不生。」
「可是如果不是你的……」
「我會馬上打開MSN,然後去找找有沒有可以信任的人願意收養。」
他沉吟。「如果找不到?」
「反正在蛋出生以前總會找到。」
「真是樂──樂──」
「樂觀。」我幫他接話。
「嗯。」他緩慢地轉過頭來看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什麼意思?」
「蛋已經破殼,孩子出生了。」
我瞪大眼睛。
「不可能!!!!!!!」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你騙人!!!!!!不可能破殼!!!!!!」
然而,他悠閒的態度就像是種嘲笑。
男人看著我,眨眨眼。
「嗯,我騙人。」他的背往後倚著窗沿,「開開玩笑。」
……
拎娘咧,拎北的心臟差點定去……
「你實在不是個適合說笑話的人……」
「不好笑嗎?」阿守偏頭。
「不好笑!!!!!!!!!!!!」
*****
沉色的液體像血。
密閉空間裡透射微光。
兩個人,一個呼吸聲。
『──已經足夠了。』
您的皮膚即使在黑暗中也是很白呢。
『對人類飼養者的測試,已經足夠了。』
……(他的牙齒碰撞到濾嘴,喀地輕響。)
『第五天,應該已經得到答案了……』
面容腐毀的先生。
(他用自己最熟悉的語言回應,有點口音,有點古老,舌與牙鏗鏘有力的觸碰。)
還記得在您死去的那天,天空的顏色嗎?
(說到底不過只是孩子氣的生存遊戲。)
(積木堆起了,坍塌,再堆起。)
(孩子很單純很單純,純粹得不染惡意。)
(所有願望的前提或終點,也僅此而已。)
『……我所記得的是,海洋的顏色。』
●
還是拖了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