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正經的部分,所以字變多了-口-||||||
20071004
因為有正經的部分,所以字變多了-口-||||||
20071004
上完課回到家以後聽到了斷續的樂器演奏聲。
老實說我從小到大最擅長的樂器叫直笛,
而且這個最擅長的程度還只有到小蜜蜂(毆)
(好啦,琵琶勉強算會那麼一點點……)
光聽聲音要我分辨是什麼樂器實在是……很困難(←遜耶)
不過多少還是可以聽的出來演奏的這個人應該對樂器跟音樂本身算滿熟練的(至少連音聽起來很順?)
雖然偶爾中途會停下個一小段時間,
但是感覺上並不是因為不熟練而卡住停頓,
只是很單純的「停止演奏」而已。
我走進房間,把手提包扔到床上,毫無意外地看到阿守掮著小提琴站在落地窗前。

「是你喔。」
我想到上個月他開始上的提琴課,
猜想他剛剛拉出來的聲音不太可能只是靠那三、四堂幾小時的課程練出來的。
「嗯。」
我分不太出來這聲到底純粹是應付我還是真的有聽到我說話。
他維持著同樣的姿勢動也不動地站在那邊,
隔沒多久又像台機器一樣開始拉動琴弓
──那看起來像是只有雙手設定動態的人偶,怪異透了。
然而隔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又停了下來。
我把視線從電腦螢幕上移開,轉頭過去看他,
他握著琴弓的右手正在慣性地伸出食指抵著下唇,
昭示著他大腦的運作中。
「怎樣?」我隔著椅背問他。
「他說我的音樂毫無感情。」
「誰?琉架?」
「老師。」
反正是同一個人啦。
「我聽不出來。」
我不太確定他是不是有悶哼了一聲。
「會不會是慣用手的關係?因為你是左撇子……」
他沒有理我,不過我想大概並不是因為這樣,
因為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我才突然想起事實上他的雙手慣用度並沒有什麼差別……
靈活度一樣好,但是也一樣爛=_=
「我不太清楚哪裡出了問題。」他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這一切很完美,沒有一個地方出錯。」
其實我覺得你對完美二字的認知有時候跟別人不太一樣(乾笑) ←吐槽在心裡
「啊、嗨。」
沙棠站在落地窗外的露台上探頭往我房間裡看,正好看到站在那裡的阿守。
「篁姨好。」頓了一頓,「嗯……斑馬叔好。」
咳噗──────────────(掩嘴)
不過當事人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沒聽清楚還是根本就不在意,
倒是若無其事地把琴身跟琴弓擱在一旁,隨口「嗯」了一聲。
沙棠的眼珠子倒是轉了一轉,
似乎是因為沒看到該接東西的人在現場,
就從口袋裡摸出邀請函,遞向阿守。

「邀請函,請收下。」
「唔,嗯。」男人伸手接過,「謝謝。」
「不用謝。」沙棠一派輕鬆的樣子,「因為真正要收卡的人在你後面。」
「呀哈★」冷不妨地冒出來,
阿宅維持著掛在阿守身上的姿勢拆開邀請函,還似乎心情很好的哼著歌。
「宅叔好,記得要來。」沙棠懶懶地笑笑。
「誰是叔啊?」念歸念不過似乎不太在意,阿宅瀏覽了一下卡片上的內容。「後天六點對吧,會準時到啦。」
「司派奇跟阿京都毒藥種耶。」我突然想到。
「嗯哼。」他叼著邀請函打開NB。
不久前在某個我沒注意到的時候,
阿京再度跑出去不見人影。
這次比之前好一點的地方是他留下了紙條,
上面寫著「很快回來」。
這……就當作有進步吧……orz
阿守站立在原地,食指碰了碰下唇。
「會回來吧,京先生。」
「呃、會吧。」其實我也不太肯定囧>
「會回來就好。」
「……你也會關心這種事情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阿宅的聲音似乎突然有點冷漠。
「嗯。」
「如果只是形式上的,那我們不需要。」
「我介意所有不安定的因素。」
「騙人。」
「真的。」
「那就不要留在這裡啊!」
阿宅有點暴躁地關上手提電腦。
「去找個安定的地方啊!像是這裡誰的死活都與你無關一樣!」
「你神經啊,幹嘛突然發作?」我有點嚇到。
「一點也不突然。」他哼的一聲。「這個地方只有我關心那個人。」
──這下子連我也一起罵到了。
他扛起背包甩到身後,大步大步地爬出窗。
我跟阿守看著他的背影,一陣尷尬的沉默。
「搞什麼……」
我得承認我是還挺不管事的,
但是說的好像我連他們的死活都不管也太過了吧?
「會回來吧。」阿守莫名的又重複了一次一開始的問句。
「呃,你問哪個?」我苦笑。
阿宅應該晚一點就會回來吧?
他倒不是那種會賭氣離家出走的類型。
不過那男人沒有理我,只是自顧自的走到一旁拿起小提琴。

「……他說我的音樂毫無感情。」
這句話他又說了一次。
然後,像是剛剛的事情從未發生,他沉默地回到角落,再度練習起那些我聽不懂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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