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730

「……これは?」
「πさん託在下送的,一點微薄的禮物。」
「嗯……」阿守將小冊子橫拿在自己的眼前看了一看,「不太厚。」
所謂的微薄不是那個意思。
不過我實在也懶得吐槽orz
這傢伙的中文平常還不錯,但是某些時候理解力實在差到不行囧
20070730

「……これは?」
「πさん託在下送的,一點微薄的禮物。」
「嗯……」阿守將小冊子橫拿在自己的眼前看了一看,「不太厚。」
所謂的微薄不是那個意思。
不過我實在也懶得吐槽orz
這傢伙的中文平常還不錯,但是某些時候理解力實在差到不行囧
總之是下午的時間,海式又來配送了o3o/
迎接的自然是同為老人組的阿守,
而且還是非常按照往例地見到客人就說生日快樂。
人家生日已經過去三天啦!
你這個老是把所有客人都當成當天生日的惡癖哪時要改啊?
在海式遞出小本子之後,阿守定格了大約三秒。
根據到目前為止的經驗歸納法則,當他開始定格的時候,也就等於是他愣住了。
表情根本沒有變化……
於是他開始研究起用法。
「我不懂。」難得乾脆地表達不理解。
「月山樣不懂的地方是?」
「作用。」
「それ……似乎只是個遊戲。」
「看起來比較像日記或筆記。」他流水般地翻過冊子,「難以理解。」
……我看不下去了(毆)
「你們不如試玩一次比較清楚啦XD」
於是示範開始。
「──そんな感じです。」
海式遞出了紙條,寫的是「七沢海式 在戦場上 對抗米軍」。
……(不知道要從哪個點吐槽)
我交的是「鄉二 在盆栽裡 做日光浴」。
…………其實最該被吐槽的應該是我吧?
「阿守你也寫一張啦。」
「怎麼寫。」
「你就寫你在哪裡做什麼。」
他接過紙條,食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後沙沙地寫下一些東西之後交給海式。
「『我 在這裡 不懂』……」海式照著唸出來。
=W=|||||||||||||||||||||
「不是這樣寫啦……」
「要明確寫出地點跟事情,事情要是動詞或動詞加名詞的組合。」
「真麻煩。」
你才麻煩咧=皿=
最後又讓他重寫了好幾次,最後才好不容易寫出「月山守 在學校 埋屍體種花」這種其實也不太正常的句子。
「然後是拆開來抽~」
海式先抽了,打開來組合以後是「月山守 在戦場上 做日光浴」。
……老實講這個畫面我還滿想看的(毆)
「我沒有做過這件事。」
「就跟你說只是遊戲啦!」
之後我又抽出「鄉二 在盆栽裡 埋屍體種花」跟阿守抽出「七沢海式 在學校 對抗米軍」。
「就這樣?」
「啊不然你還想怎樣XD」
「……」
海式回去以後,阿守又坐在原位研究了很久,東翻西翻的,偶爾在上面寫個幾筆。
「看這麼久是有沒有看出什麼東西啦?」
「這種毫無意義的東西……有點擔心是否有什麼看不見的危險在。」
他手指搓搓自己的嘴唇。
「像是……死亡筆記本一樣,是否組合出來以後就會強迫去做那些行為……」
「我不是說過沒有死亡筆記本這種東西了嗎你這混帳到底從哪聽到死亡筆記本的啦啊啊啊!!!!」
「書店吧。因為很危險所以不知不覺就記住了──」
「快忘掉吧!!!!!!!!算我求你!!!!!!!!!!!」
最後小冊子被他謹慎地收在自己的抽屜裡,
只因為怕落到別人手中以後會有無法預期的結果。
連吐槽都懶了的我,實在也不想要再去問「既然如此你怎麼沒去戰場上曬曬太陽啊混帳」……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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