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是阿守的戲份?
再來就是KG能吃的字越來越少了......
咳噗mero度快1200了!!??
.2/21.
最近都是阿守的戲份?
再來就是KG能吃的字越來越少了......
咳噗mero度快1200了!!??
.2/21.
「(敲敲櫃子門)阿守阿守,能不能找你商量一件事......(打開)」

「怎麼?」
「............」
......為什麼會有沙發、還有窗戶窗簾花瓶跟掛鐘。
在畫面之外還有一整櫃的書、
掛在牆上的藝術畫、
用蕾絲當桌巾舖起來的典雅銀製圓桌。
先生我好像才把這裡交給你兩天耶......orz
「為什麼找我卻不說話?」
他起身將書放回書櫃,然後又抽了一本。
「......因為我還在震撼中......」
這裡似乎只是個櫃子中的小小一格吧......
我實在很在意那個窗簾為什麼可以好像風在吹一樣......
「震撼?」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啊,是了,這個空間居然不通風,這點我也挺震撼的......」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通風的話為什麼窗簾會飛?其實你真的是阿飄吧?)
好吧對不起是我錯了(默)
「......你方便出來一下嗎?」
「名字?」
他手指點了點嘴唇,我猜測大概是思考的意思。
目前為止還沒有看過他其他表情,
這點倒是讓我很在意。
......他是顏面神經失調的病弱種嗎......
太一把切好的一盤水果放在他面前。
「呃,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本名......」
把紙筆拿出來放在自己面前。
「你不打算幫我命名?」
「太麻煩了......(遠目)」
「......這樣啊。我不是告訴過你該怎麼稱呼嗎?」
「這位大哥你也合作點,都已經是我的人了(?)還不想講本名嗎=_=」
「......」
他沉默了一陣子。
這次沒有任何動作輔助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沉默的意思。
然後我才注意到他的眼睛連眼神都沒有,非常純粹的黑色,看不見瞳孔,不會反光的感覺。
......機器人?O_O||||||
「月......」
他才開口,又停了下來。
是不知道該怎麼講還是你根本忘記自己名字啊老兄?
「......月山守......月是...嗯...つき...luna......」
他往外指了指天空。
「月亮的月?」這麼簡單的字也會卡住?
「啊、是。山是やま,然後まもる。」
他用手指在我的紙上比劃了一下。
「つきやま まもる、月山守......呃日本人?」
他講話聽起來一點口音也沒有啊?
「我只是被日本人養過。」似乎不想停在這個話題,他很快的又說,「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
「咦?兩個名字?」
啊、這麼說起來難怪他不想承認自己是野妖......
原來是家養過跑出來的啊?
「S-A-R-I-E-L,Sariel......中文譯音大概是沙利爾或沙利葉吧?」
「喔喔。」我用鉛筆記在筆記本上。「那我還是照之前叫你阿守就好吧。」
「嗯。」
他雙眼緊緊盯著我的筆尖看。
被用這種沒有眼神的眼神看著,說真的還滿有壓迫感的......
「怎、怎麼了?我有寫錯嗎?」
「沒有。」大概停頓了一秒,他又用手指碰碰嘴唇。「我該怎麼稱呼你?」
「啊,叫我阿篁就好了,篁是這個篁......」我把字寫在紙的另外一邊。
「篁......たかむら。」他用日文念了一次。
「喔喔喔,對對ˇ」
「............聽說有種東西,把名字寫上去之後40秒會死。」
他抬頭看我。
「......好危險。」
「啊你說死亡筆記啊你從哪聽說的......
咦慢著所以你一直盯著我看是怕我把你寫在死亡筆記上面嗎!!!???」
「我總得防範一下嘛。」
「不要防範這種事情!!!沒有那種東西啦!!!!(怒)」
......我並沒有興趣當新世界的神。(撇頭)
(那也不是重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