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30,2007
摸不到卻嗅得著
(瞎眼女鬼造形)
別離與相遇,愛與死亡,思念與折磨,在「重別」裡頭都能找到。雖然導演來自鳥語花香的荷蘭,但是重別的呈現手法竟然有幾分,中國水墨似的寫意。三組概念重重疊疊,遠遠近近渲染出一幅意象豐富的畫作。
October 21,2007
重別劇照
《重別》在大家努力之下,慢慢成型。整個過程像是磨豆漿,慢工出細活,滴滴是眾人心血。為顧慮到東西方文化平衡,每一個小細節都仔細討論過。排練到一半,研究著戲走向的邏輯、角色的面貌、甚至連一個起床的動作都要考慮其動機。
「是否有足夠的動機讓他(父親偶)在此時、此刻起身,採取行動呢?」Urike常常和導演討論著,排練場於是飄著話腔柔軟的荷蘭語。。
然而,最令人佩服的莫過於陳錫煌師傅,師傅總是老神在在的模樣,手捧熱茶坐在舞台邊。但只要稍稍解釋,一幕幕純熟動人的戲就在師傅手中上演,簡直是魔術似的。尤有甚者,師傅還是透過我這破爛的台語來理解導演呢
(左圖: 左起:Urike Quade、父偶、子偶、陳錫煌師傅)
當然,不只是主角。
閻王、地獄守門人等角色的動機與行為,亦是經過考量的,想起前不久聽一位導演說:「準確不一定生動,但生動一定來自準確」。秋惠一出場,從頭到角都是戲,一場瞎眼女鬼的戲她演來入木三分,我忍不住私底下問她「你以前演過瞎子?」,秋惠說「沒有。我自己揣摩的啦」,她的即興揣摩,果然立刻得到導演的激賞。
一人分飾多角的伍姍姍,一下子是妻子、一下子是閻王助手、一下子是水鬼。排戲,難免有停滯難進的時刻,往往都是姍姍的靈光妙計解決了種種難題。
(秋惠(左)與姍姍(右)著地獄守門人的戲服)
(上圖: 瞎眼女鬼欲取主角眼睛)
攝影:台北攝影學會理事 人像專題主席 魏貽龍
October 7,2007
我有頭髮了
當了三天的光頭小男孩,今天Patricia和Summer帶來量身訂作的頭髮。一戴上烏黑亮麗的頭髮,小男孩瞬間長大了,從一個幼稚園娃兒變成背起書包的小學生。咦?定睛一看,怎麼有幾分女孩樣子? 大伙湊過來先是驚嘆一番,繼而品頭論足,最後達成共識「頭髮可能要再修一下喔」,要不《重別》就要變成《小公主歷險記》啦。
一向冷靜理性的導演Jos也忍不加入工作人員的討論,拿起人偶要求「我也要照一張」, 兩個人倒真有些「相看兩不厭」的感覺,畢竟經過數天朝夕相處,我們早已經把人偶視為「工作團隊」之一。
但是,等等...導演幹嘛脫人家衣服,裸露的戲碼要先經過我老爸同意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