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30,2007

「華麗的冒險」後樸實的迴響(洪志元)

時間:2007年10月22日
主持:曾淑娟 醫師

前言:
近年來,國家在國際志工服務這方面的努力顯而易見,計畫將補助經費大大增加至2000萬,為什麼呢?教育部長杜正勝認為發展國際志工可以提升國民的國際觀,大學生也能因此而自我成長。

今年,TSWB(無疆界學生工作隊)一共去了4個國家,分別是索羅門群島、馬拉威、南印度藏人社區和烏干達。今天,我們要從不同的角度去思考,國際志工服務真的是一場華麗的冒險嗎?

淑娟Q1:出國前後對該國環境與人的想像差異為什麼有差異存在??

索羅門群島
亭又:我們這一小隊有4個人到索羅門的首都Honiara,在那邊待了1個月,進行糖尿病篩檢和對當地婦女情況的了解。我們能夠提供實質服務的機會並不多,反而是透過這次出去,自己學習的更多。高醫跟索羅門醫院有合作關係,因此我們在當地也有遇到高醫行動醫療團,共有4-5位醫師在當地提供義診的服務。醫師們覺得行動醫療團工作的模式其實還有改善的空間,應該可以慢慢規劃出比較有效而精緻的服務方式。在那裡我們也遇到很多國外志工,他們都令人印象深刻。其中,有2個日本的志工以2年的時間投入在復健和特殊教育;另外也有7個澳洲志工在當地蓋診所,他們當中有木匠和其他專業成員,所有需要用到的器材都自備,是一個能夠獨立完成所有事情且非常完整的團隊。

雯月:我是學社工的,所以我特別注意到當地的社福情形。那邊沒有社工制度,因此單親媽媽會面臨許多問題。我注意到一個澳洲來的女社工和Red Cross組織在當地作單親媽媽輔導和轉介的工作。我認為,當志工必須先了解當地的需求,比如說日本志工都會先派人過去實際了解情況,免得我們的付出和他們的需求有落差。另外,當志工並不是盲目的幫助別人,而是應該助人自助,幫助他們發展出一套自助的生活方式。

馬拉威
Momo:一開始我們的計畫是作愛滋病的篩檢,但是卻遇到賓州大學(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的團隊也在進行相關的篩檢。他們在3年前進行了Likoma Sexual Network Studies,今年希望繼續作追蹤的部分。我們和台灣駐馬拉威醫療團團長討論後,決定不要重複類似的篩檢,因此就取消原先的篩檢計畫,保留AIDS KAP的問卷調查。當地人若是沒受過英文教育,基本上跟我們就有明顯的語言隔閡,因此在作問卷的過程中都必須靠當地諳英文的VCT Counselor來進行問卷調查。至於生活方面,我覺得馬拉威並沒有大家想像中那麼可怕。不過的確是有一些震撼。記得我們要搭船到Likoma島的時候,從小船換到大船的過程還是滿驚險刺激的。還有就是當地的馬桶沒有蓋子,所以女生上廁所必須半蹲。後來我發現自己滿享受在當地洗冷水澡的。

佳慶:這是我第2次去馬拉威。第一次去的時候充滿太多的未知數,因為對當地的情況不熟,國內外也沒有太多關於當的的資訊可以搜索,所以內心的擔憂比較大。。反觀第二次的拜訪就鎮定不少,一方面已經較熟悉當地的環境,一方面也建立了當地的人脈關係。我覺得出國前的心理建設非常重要。如果事先把自己的能忍受的生活狀況做最壞的打算,到了當地以後發現情況其實沒有想像中的糟,反而是會適應得很好,可以很享受那樣的生活。出國是一定會面臨到culture shock的,所以之前的心理建設很重要。馬拉威的城鄉差距很大,比較繁榮的城市還會有塞車的問題,而我們落腳的Likoma島是屬於窮苦的鄉下,島上居民大多是老弱婦孺,因為壯年男子都到外地工作了。回歸到最重要的一點,我們出去以前,必須認真思考志工到底可以帶給別人什麼?

南印度
Jayson:我是去南印度的藏人屯墾區。印度那邊的藏人都是受到政治迫害,從中國逃亡過來的。我們到那裡後開始進行衛教,教導一些婦科疾病,如亂經、經痛、白帶等。也有到老人院募藥膏給他們。另外也有到孤兒院教小朋友正確的刷牙方式。我覺得自己不是醫學生,在衛教方面顯得吃力。有時候他們問我一些延伸的問題,我都沒有辦法回答,也會很懊惱慚愧。有時候在想,我們作的事情是他們需要的嗎?所以還是要強調,出去以前一定要好好透過各種管道了解當地的需求。而且,我覺得每一屆出去回來的人都要把經驗紀錄下來,留給學弟妹參考。經驗的傳承很重要,不要每一屆出去都重蹈覆轍。

烏干達
sophia(宋P):我暑假是去烏干達。相較於馬拉威,烏干達在許多方面都比較進步。我這次是參加「國際醫學生聯會」的Uganda Village Project計畫,到了當地跟4個美國的志工住在一起。Uganda Village Project,著重於VVF (obstetric fistula)、clean water project、malaria的防治等等。而我參與的是VVF相關的研究調查。VVF的發生是因為女性生產的過程中,有時候因為難產,或年紀太小而生產,造成骨盆腔的軟組織受到傷害,因而產生了fistula,導致大便失禁或尿失禁的問題。這個過程中,我們也嘗試去了解VVF在當地人眼中是怎樣的?有VVF的女人通常都會被歧視,被丈夫拋棄。跟大家分享一個故事,有一個媽媽透過剖腹生產,後來胎兒的頭上有一道刀疤,可想而知,當地的醫療技術有很大的空間可以改進。至於為什麼VVF會被當作一個重點呢?因為這是一個可以預防,而且可以經由手術修復,大大改善患者生活處境的一項issue。所以大家才致力於這一塊。

淑娟Q2:參與/觀察當地不同國家的研究團隊研究計畫執行比較。

sophia(宋P):台灣政府目前在鼓勵青年學生進入世界這項工作上,真是投注了很多注意和金錢。反觀國外的醫學生組織或志工計劃,他們很少靠國家的補助,大部分都是自己募款。我遇到的美國志工還自己作餅乾,辦party,邀請雙親的朋友們來參加樂捐。我覺得這次參與他們的計畫非常不錯,因為計畫都很嚴謹,他們還有project coordinator在志工進入田野前先去打點、舖路。研究本身也很正式地申請了IRB,並且確定參與研究的所有人都具備了對「人」作研究需要具備的基本倫理概念。此外,我們也取得了烏干達衛生部對本研究的許可。

淑娟:同意。這就牽涉到國際倫理及其規範了。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課題。國際志工們要深入的探討。

佳慶:賓州大學他們3年前就進行過愛滋病篩檢,他們擁有非常豐富的資源,帶了20台IBM筆電進行篩檢。反觀我們擁有的經費不多,所以計畫進行的方式都必須較為節約。而且美國學生大部分都是邊進行篩檢邊完成他們的碩博士論文,所以他們有比較充裕的時間跟動機投注在這個計畫,所能夠呈現的結果也較為客觀。

淑娟Q3:參與/觀察當地NGO / iNGO的志工執行計畫比較。

雯月:日本的JICA是很優秀的NGO。他們在日本和索羅門都各有據點,因此可以充分的了解當地的需求。他們的志工會先學好語言的部分,因此跟當地人的溝通明顯比我們好很多。之前提到的澳洲女社工作的事情也是學生不容易辦到的。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那7個澳洲志工,什麼裝備都有,非常獨立的完成計畫。這些組織做事情都非常有調理,有計畫性。我覺得我們可以跟當地的NGO合作,讓當地人幫助自己人。

Jayson:我在南印度看到2個NGO。其中一個是ILP,他們的使命就是促進當地人的讀書風氣。印度是一個種姓制度很明顯的國家,雖然政府一直努力打破這個藩籬,但是其實這樣不平等的制度已經根深蒂固了。透過觀察不同的NGO,可以讓我們反省自己的計畫是否有問題,而問題又出在哪裡?

淑娟Q4:學生志工和台灣駐地醫療團/行動醫療團隊之互動與觀察。

亭又:我們在索羅門有和台灣行動醫療團到部落義診,而醫療團的醫師們還去了離島義診。那邊很多人有皮膚病,所以主要是由皮膚科醫師開給他們藥膏,而醫療團的其他專科醫師們沒有太多發揮,有時亦因為設備的缺乏而無法在義診時給予病人有效的治療。在檢討的過程中醫師們有提到,也許我們應該把經費花在更值得的地方,以達到更大的援助效益,比如說專業技術的轉移等等。到離島義診很勞民傷財,而且效果不見得很好,我們認為這樣的做法或許是著重於外交上的考量,藉由義診的機會增加台灣在當地的曝光機會,並增進當地居民對台灣的好感。

佳慶:我覺得馬拉威台灣駐地醫療團已經從醫療資源的直接投予轉型成公共衛生的政策參與。公衛在發展中國家已經是最重要的一個課題,許多研究單位都在進行這樣的計畫。駐地醫療團也辦了愛滋病門診(Rainbow clinic)和助產士(TBA-traditional birth attendant)訓練,以當地的需求為計畫主要的導向,讓援助得到真正的效益。

淑娟Q5:如果明年去相同/不同國家,你會想/不想再去一次?為什麼?我想這個問題大家就留在心裡思考,回答自己就好了。
以下為淑娟分享時間……

1. 學生國際志工團隊面臨的困境
我覺得可以分為2個部分來談:
(1) 對外:資料閱讀、文化調適、計畫執行以及是否有延續性、聯繫溝通。
(2) 對內:團隊內部的行政程序也許受到限制,學生本身的目標和校方或許有出入。另外媒體對國際學生志工的需求還停留在某種stereotype當中。很多時候they barely scratch the surface of the whole issue… 學生的身分是否侷限他們可以做的事情?那專家的身分是否又能如想像中可以有權限作更多呢?這些都是值得我們思考的。

2. 以「泰緬邊境梅道診所藥物捐贈計畫」為例
我去梅道診所有事先盡力做好準備,並且了解那邊所需要的藥物種類。後來我帶了他們所缺的藥物過去,以為行前的努力跟準備應該會滿足當地的需求。結果藥物的確是他們需要的,只是他們並沒有妥善處理藥品,導致大部分最後都過期了。而且當地人員對這些藥品不熟悉,雖然我確定帶過去的藥物都有英文標示說明,但是回台灣後才發現這些藥物始終沒能發揮功能。如果說能夠在當地待久一點,或是再出發前能夠確定診所內可以妥善管理分配藥物,說不定情況會改善。所以在不能確定所有流程都符合對方需求或是最大利益時,尤其在有傷害受贈人的風險時,不如不作。

3. 以「索羅門海嘯賑災行動」為例
今年四月受衛生署的指派,兩名醫護人員和我一同到索羅門進行海嘯賑災行動。有一件事情讓我印象深刻。記得當時在開資源協調會議的時候,主要由索羅門的國家災難委員會主席主持,聯合國人員擔任秘書及紀錄,其他世界主要非官方組織都派一個災難評估人員代表參加會議,例如UNICEF, World Vision, Oxfam, Red cross等,各組織分別提出他們所能夠提供的協助和該組織於災難發生後關注的重點,例如UNICEF就針對災後住在帳篷內的小朋友是否可能容易罹患瘧疾或是長期的教育問題等發表意見。而台灣的代表就帶著我們幾位的參加會議並宣佈政府將提供多少金錢的援助及醫療支援,金錢和醫療需求在災後都是必須沒錯,但我們應該更具體的提出所提供的協助細項或事先自我檢視這些救援是否真的能放在刀口上,同時應該學習各國際組織的專業度,針對組織所關注的對象做深入的評估和確保資源的平均分配給與。這件事情讓我非常期許未來台灣對外能夠培訓了解國際救難原則的專業人員,對國內能夠讓各救難團體了解整個災難救治的標準過程,以避免資源的浪費與國際性救援原則相左的情形發生。

還有一件事情想跟各位分享。因為海嘯的緣故導致海底結構改變使搭乘的漁船因此擱淺了,最後出動美國直昇機將船上人員平安救出。這事件的後續反省是很重要的,例如這樣的意外是否可以事先避免?和已經抵達的其他國際救援組織要如何互相配合協調以求援助最大效益?和當地的醫療團隊的協調也是必須要注意的。

4. 何謂國際化?
我認為「國際化」是一種關注世界的觀點視野。我並不認為踏出台灣就叫做國際化,或是把英文學好就叫做國際化。國際化在我的認知裡面是一種關心世界的態度。就像MSF獲得Nobel Prize和平獎,這個組織的核心價值在於人權,不因外界的政治力介入而影響他們的行動,又譬如國內對國際志工認知還停留在有愛心的階段,可是只要出去過的同學都很清楚,光有愛心是不夠的,MSF的網站上去看,你會發現他們沒有煽情的小故事或是愛心照片,而是很平實的將該國的狀況例如內戰導致目前的醫藥缺乏或疫情報導出來;所以關鍵不在於那些例如語言、外交之類枝微末節,對我們不是依賴此為職業的志工而言,不需要困在那些枝微末節裡,反倒要回頭思索我們當初想要出去參與服務的核心價值在哪裡,如此一來才會有動力繼續關注世界。 最近鬧得很大的緬甸番紅花革命,很多國家都在國際發聲打壓不合理的緬甸軍政府,而台灣至今都沒有任何聲援動作或表態,這點讓我非常失望。如果說國際化誠如我說的那樣,是一種關注世界的觀點視野,那台灣很遺憾的離國際化還有一大段距離。

5. 以香港「樂施會」(Oxfam)為例
出去是為了再回來。去過許多國家,也曾經參與不少國際援助,總是覺得不管在外面待多久,做過多少事情,我們始終還是要回到台灣,關懷自己的國民。而我們的下一代年輕人的國際視野會是怎樣呢? 前陣子我到香港參訪「樂施會」,看見他們致力於中小學教育的培訓計畫。樂施會和香港教育部聯合培養中小學生的國際觀,做的非常出色。樂施會有設計互動教室,透過戲劇互動方式讓中小學學生讓學生參與並了解國際事務,例如我去參觀的時候主題是了解貧與富的差異,有一半佈景是大陸民工的房間,一半是豪華擺設的富人房間,中間可以作為表演的劇場空地很大;同時樂施會每年培訓近30名高中生年紀的青年大使,負責在香港媒體廣播或中小學等作議題倡議工作。我覺得這是非常有效的方式,因為學生時代最容易接受新觀念,反觀到了大學才來培養學生的國際視野其實有點晚了。回到台灣後,我很期待台灣也有這樣的活動,教育部也能夠和一些NGO合作推廣中小學生的國際觀。

每次從國外回來,都覺得其實自己能做的不多,也常常感到挫折。不過國際援助這條路本來就很顛簸,唯有透過不斷的反思追尋自己,才能夠找到一個著力點,繼續參與推動這樣的國際事務。學生志工走的這條路真的是一場華麗的冒險嗎?有出去過的學弟妹都很清楚這個過程不是單純的服務而已,當你用心的去感受每個經驗時,都會感受到類似的挫折或困難時,此時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回國後因為各種雜事淹沒而退縮,不再參與類似的工作,國際志工的參與成為個人經歷或是年輕記憶的一部分;一種就是超越它,打破當初過於浪漫的想像,重新再檢視當初想要出去的核心價值在哪裡,這個時候你會帶著讓你更有力量的挫折感找到不同做事的方式和對自己在國際志工這領域上的更明確定位。對我而言,冒險從三年前實習的時候參與到現在已經走到了終點,不是我不再關注國際衛生,而是很清楚它一點都不華麗或炫目,其實很辛苦,也必須很務實的經營,這過程反而像是跟自己不斷反覆對話,之後再經營國際衛生對個人而言不再是冒險,而是回歸到原有的醫療專業,依照自己能力多寡投入。

觀眾發問時間……
M91葉婉婷:看到很多高醫學生每年都去不同的地方當學生志工,我很好奇的是大家的計畫都有延續性嗎?還是說,每一屆出去做的事情跟之前都不一樣,好像每一屆都要從頭再來?

回覆……
佳慶:我第一次去馬拉威其實並沒有抱什麼遠大的理想,非得要做些什麼不可。第一次去我主要是觀察當地的生活型態,以及當地人民所面臨的困境。因為對於當地的狀況不了解,更不可能期待要做些甚麼事情。第二次去就比較有經驗了,開始可以設計問卷,進行衛教。對於當地的NGO也有更深入的了解和觀察。如果說計畫要有延續性,就必須有一個長期駐地的coordinator,因為學生們的前置作業必須很充分,但是卻又沒有辦法長時間待在當地,進行計畫的前置作業。再加上我們學生團體的流動率這麼大,計畫要完整的延續下去有一定的困難。

sophia(宋P):我覺得這個問題可以分為2個部分來討論。
第一:計畫本身。計畫本身是否有可行性及延續性?有沒有長期投入的coordinator幫助統整計畫前前後後所蒐集到的資料?在田野中有沒有長期的工作人員可以承接研究的結果將之落實在援助的行動裡?這些都是一個有延續性的計劃必須具有的條件。就學生目前的志工模式而言,很顯然我們無法做到。學生志工要進入國際田野還有沒有其他的模式?目前的學生志工參與模式,因為無法延續對當地的幫助,使得大家的回來後的挫折感大於成就感,我們能夠怎麼修正?若我們無法對目前的參與方式提出改變,可以預期,大家的困惑和無力會不斷重演,志工經驗對大家而言,也不一定是個positive experience。

第二:個人本身。就個人而言,當然拚了命的找機會出去!前一陣子和一位朋友聊起,在外旅行或當志工時,仔細觀察,會發現來自台灣的backpackers或volunteers,和西方人比起來普遍而言年齡都較大。在座的各位,我們都老了!舉例來說,今年暑假恰值我參與的UVP田野工作者交接的時間,來接手的田野專案經理,是個17歲的年青人;他已經在烏干達待了六個月了,未來接手UVP的田野後要再待兩年!17歲!所以請把自己當成一個獨立而有能力的大人,從零開始來想想自己要什麼、可以做什麼。事情沒這麼難,就是去做了吧!

最後附上葉婉婷同學參加這次座談會後,在熱帶魚TSWB的板上寫的feedback。
"恭喜恭喜 這次的活動圓滿結束
其實 這次的一連串活動真的讓我這個路人很shocked
開放性的分享會 照片 海報 手冊和豐富的內容 都很讚!
讓我們這些路人沒有出國也可以藉由你們的分享和活動擴展小小的視野
今天淑娟學姐的"華麗的冒險"也很精采
尤其她是以一個醫師的身分來分享她的經驗
原來要幫助別人 並不是想幫就可以幫得到的 還有很多要考慮的因素存在
學姐在紙上列舉的問題 建議可以給下次出國的人行前一些思考方向
因為每個人觀察的方向不同 (還是其實大家行前都有思考過這些問題, 我是狀況外XD)
就好像我在見習時都希望在那一科有人可以告訴我學習的大方向有哪一些
p.s.:偽'華麗的冒險'跟'男人在說話'的背後秘密其實很棒
今天的華麗冒險 讓我改變對出國當志工的浪漫情懷印象
總的來講, 這一系列的活動, 真的很不錯 ~"


~ THE END ~

Posted by taiwanswb at 樂多Roodo! │10:02 │回應(0)引用(0)(Focus!)2007觀看世界的方式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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