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3,2007
難過
April 17,2007
昆明的藝術家
(原稿寫於2001年。日記。大理。往田野地的路上)
在昆明的最後幾天,認識了幾個藝術家。他們有兩個在中專教美術,一個以前在幫企業作設計,現在在在雲大教藝術史,另外一個理個小平頭,講起話來滿臉是戲,一問,原來是唱花燈的。(花燈,別以為是過氣的藝術,在昆明可流行,還會燒成VCD大量販售)。
在台灣誠品我曾經看過一本介紹「上河會館」的書,印刷的精美,仔細看竟是在昆明。這實在超出我對昆明的認識,原來昆明還有這樣一面。就問他們知不知道,請他們帶我們去。他們說,剛好有個朋友在那裡有間工作室,聯絡一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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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3,2007
大理古城與白族三道茶
下午,兩個白族小姑娘坐在房間門口,用聽不懂的語言聊著天。我本來想唸書,但實在念不下,心情有股莫名的焦慮,於是就撐起傘,走了出去。
一走出門,心情竟一下就舒爽多了。沿著古城門建造的中軸線往北一直走去,沿路不再是洋人街酒吧餐館林立的景觀,取而代之的是更與生活息息相關的雜貨店、副食品店(賣餅乾糕點飲料的店)、唱片行、燒烤店、水果攤還有電影院等,走在路上不再有當一個觀光客的不安與厭煩:沒有穿著傳統服飾的老媽媽會拉住妳要妳買幾個銀手鐲或紮染布,也沒有小伙子會一直跟著你問要不要騎馬去蒼山、要不要坐船遊洱海。每個人在自己的傘下,用自己的步調安然走著、沈默著、生活著。
我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掉了我的焦慮不安。用固定的節奏中擺動我的四肢,用微快的速度前進著,眼睛忙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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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2,2007
在田野裡生病,我的經驗
"水土不服"是人X學家進入田野之後的第一個大挑戰。不管那個地方多麼的有研究價值,多麼的讓你開心,景色多美,人又是多麼的誠懇又樂於交談,只要你的身體不同意,那麼就一切免談。
不過當然也別太快絕望。人的身體是很有彈性的,一開始總難以避免的腸胃不適、感冒、頭痛、抓癢等等很有可能會隨著時間過去而慢慢消逝。是謂磨合期。但因為身體無法適應而換田野地點的,也是時有所聞。
田野裡能生的病無奇不有。有的大有的小有的短暫有的留下難以恢復的後果有的非常難以置信。有趣的是,這些當時讓你難受絕望氣惱的各種病痛,田野之後,多少會成為人X學家間談話時津津樂道的話提之一,被拿來"搏感情"(這是秘密我只講給你聽喔),或是被拿來當傳奇。人X學的成年禮裡,總少不了病痛這一項。田野裡或多或少遭遇的寂寞、被討厭、難以融入、性騷擾、甚至被羞辱等等的經驗,可能難以啟齒也樂於忘卻(也很容易遺忘啦其實,事過境遷就忘了),鮮少在公開場合談論。身體上的疾病,相對的,卻總像一枚別在胸口的徽章,閃亮亮的,說出來,就彷彿昭告著你對田野這場人生戰役的犧牲與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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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007
雲南的羊肉紅蘋果
(在數天utilize陽光倫敦的送往迎來之後,決定趕快來做一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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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不停的要我"想像"我的田野,但我對即將去的S地毫無概念,能召喚出的影像與故事,全部都是雲之南的陽村....想到陽村,就想到田野調查,對於即將又要啟程,呆個一年半載,

fieldwork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在field裡當個"worker",又是什麼身份跟滋味?我想每個人X學家都會有自己的一套解讀。光譜的一端是親密如回自己家鄉,光 譜的另一端是疏離如像spy。不過不管在哪裡,進田野前總會有點緊張,因為,你沒有辦法預知會發生什麼事。我們沒團可跟,我們也不是背包客,沒有辦法先 book hotel,先預定車票,先找旅遊資訊,先排定行程,一切都是伺機而動,看情況再說。
總之,那一年我二十四歲,帶著未央歌裡的昆明印象,興沖沖的與四個同學一個老師,一起飛到了昆明。那時我們要做pre-field,也是我的田野初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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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0,2006
綠衣服少女的沙啞
有時會想,如果沒有真的踏上雲南這塊土地,是沒有辦法想像會見到這樣的力量的,嗯,生命有徹底截然不同的舒展方式。看到她們,也看到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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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5,2006
昆明的小吃
(這是第一次初到昆明時寫的日記,看了覺得有趣,所以...)
昆明的食物,老實說還真有點上不了臺面,並沒能在中國菜中自成一家。除了少數民族的風味餐之外,像大家耳熟能詳的過橋米線啦、米線啦、耳”快”(應該是食部)啦,充其量只能說是小吃吧!
對雲南的食物會有印象,還是國中時看未央歌得來的,那時西南聯大的學生,肚子餓了就到米線大王吃米面捲粉耳快,下了課就在翠湖邊的茶館天南地北。多少佳話軼事都跟這些食品脫不了關係。所以既然來到雲南,當然也想要嚐一嚐。
October 15,2001
在大理想像天龍八步是什麼樣
(這是在雲南寫的日記)
大理、喜州、下關,那些旅遊書上被描繪成風情萬種的地方,竟然,就是這樣!
這是我到大理的第一個感覺(很遺憾的,它一直跟著我到現在)。
我不像克魯凱特在旅途上所要追尋的是自己,我在追逐一種想像中的風情,一個夢境的實現,但我顯然是失望了。下關之行讓我覺得烏托邦還是存在於內求明
這時若有一套天龍八部可以翻翻,不知道是會更貼近大理,還是更加抽離?那一大片山腳下的平原,就是段譽打小在裡面打滾的大理國,陽光一束束的照在點蒼山上,這山除了一趟八十元的索道觀光外,真有武林高人住在其中?(我個人覺得反而比較像科幻小說的舞台)。
老實說,我也訝異於此次雲南之行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