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ching out the English

我敬愛的老師T的先生L，也就是我的師丈，在這個週末非常非常突然的過世了。

我看著Email，不敢置信。我想我的老師，一定更不敢置信。這樣突如其來的分離，要叫人如何承受。God.......God bless her, please.



這絕對是個意外。禮拜三，我還跟T討論我的proposal，她在公車上發簡訊給我，因為她塞車在Russell sq.附近。禮拜五，在忙碌了一天之後，她還寫信問我在哪裡，要我週末時好好休息。禮拜六，她寫信來問我要不要參加statistic的課程，系上會付 錢，要確定我的意願。禮拜天，系主任來信說，T要請一兩個禮拜的假，因為她的先生意外的過世了。



我不知道在那封statstic課程與系主任的信中間，我敬愛的老師T，如何去承受這種劇烈的單向的人生轉變。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一夕之間突然破裂。



T的partnerL，在我心中一直是最適合與T天長地久的人。看著絕頂聰明、坦率真誠的T，與她長的像布蘭登費雪的帥氣兒子，總讓人好奇是什麼樣的人會在她身邊。每次去T家，卻總只見他兒子而不見L。唯一一次驚鴻一瞥是因為身為小助理，幫T借了一本書，但T那天不來學校，所以要我送到經濟史學系去給L，再託他帶回家給T。那時，才知道原來L是LSE經濟史學系的教授。暗暗吃驚這家人的智商不知道是怎樣驚人的高。所有對L的印象都來自於T的描述。聽T說起，當她二十幾年前在LSE同一個系所受我現在正在受的苦的時候，師丈L正在Cambridge攻讀學位，當時兩人就已經在一起了。聽T提起，他們家每年過年時都會全家一起合力拼一個超大超複雜的拼圖，聽了讓人不禁莞爾，這是什麼一般家庭想像不到的過年娛樂啊。



今天再次收到信，驗屍官已經確定師丈的死因是癲癇。喪禮也已經安排好時間了。LSE的網頁上，也公布了這項讓人靜默哀傷的消息。



我有點茫茫。在接到T與L的消息之前，我才剛接到一個久未聯絡的大學朋友S要結婚的消息，正在為她高興，並想起很多年少走過的路而感嘆著。想不到，馬上就又接到了另一個讓人沈痛的消息。喜與悲、新生與結束，在同一天緊接在一起，好像什麼寓言一樣。人生啊，在理性所不能及的地方，總讓我多一些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