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6,2007
第一次用英文defense
心得嘛,覺得呢是心有餘悸。不過算是一個還滿不錯的開始,同學們嘛都相當的友善且誠懇。然後覺得好怪自己說的能力真的比寫的能力好很多。當然不是說我英文口語有多流利什麼的,反正社會科學論文不太在乎表演或修辭的,比較在乎表意。我用口語比較能精確表達出我想表達的意思,但寫作卻會流失大量的關鍵字句或是把主題埋藏在深深的文字海中。我也不知道這是哪門子的毛病。
defense的進行方式是這樣的:早在上個禮拜五,我就必須把我的proposal寄給班上所有的同學與老師。他們用週末的時間閱讀,之後帶著問題出現在seminar上。
每次的seminar都有discussant,她會先準備一個大約五分中的評論,由他先開始發言。之後便由同學輪流自由發言,在發言前必須先以手勢跟老師示意,由老師來安排發言順序。問題告一段落之後,就由作者來對這些問題回應。最後的最後由老師(系主任)總結問題並提出結論。每個禮拜都會有一個紀錄者,負責幫作者記錄大家的發言。我今天很幸運,Tom自願作我的記錄者,他是用電腦打字喔。
今天的問題算是中肯且有趣。因為提及賭博,同學M就說她自己很愛賭,此話一出,大家的興致都來了。M從她自身的經驗發表了一些她對這個議題的看法。D與K與G是三個一直給予意見的人,T則從他自身在北大當過交換學生的經驗來發言,老師竟也打破了規矩,不停的加入談話討論中。
最有用的意見往往暴露出我書寫上的漏洞與缺陷,還有英文書寫遠遠追步上中文思考的窘境,諸如:why does gambling symbolize rebel against the collectivism culture? competition/common good,will quasi-religion concept be relevent after transformng?
最有趣的的Comment來自於C,他說我的cognitive anthropology好像是外加的,不是很自然的生出來的,其實我骨子裡根本是個social cultural anthropologist,因為我在找total social fact!!哈。披著羊皮的狼就是了,還被人家看穿。不過還沒等我回答,我們的CA大將B同學就馬上說,誰的CA是自然的?大家的(指他自己吧)都是外加的。
最好玩的互動是來自於"類報仇"行為(用報仇可能too strong,在英文絕對不會這樣用,但中文這樣用好像可以成立,因為我們有誇飾法...)。上禮拜我問了B同學方法論的問題,他這禮拜好像有意無意的回敬了我類似的問題,甚至要求我去找統計資料來證實。而上上禮拜我對法律系博士生D提出了幾個問題,她也回敬了我四五個問題。不過因為是法律系的關係,有些問題實在很難回答,隔行如隔山,她問我什麼是Christianity跟Chinese popular religion,這叫我如何回答?!不過我很喜歡這樣的你來我往,至少大家都看了彼此的proposal也作到了交流。
最後老師說他不贊成我作兩個點的田野,因為太複雜了,我會處理不完。這下又糟了.....因為我不作兩個點的田野該怎辦?我的兩個指導老師可都是對這個想法躍躍欲試期待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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