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6,2009
無題
突然想提筆寫一些東西。無題這時候真是個好東西,滿肚子思緒想說些什麼,卻又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想說什麼時候,就用這兩字吧。
開始對論文有一種焦慮感,於是比較投入的在追趕進度。寫作基本上是一件孤獨的事,必須一個人,也只能一個人。想想錢復先生曾說他很多重要的著作,都是在園林獨處的寂寞中構思完成。經院連棵樹都沒有,文人園林是更不用說,影子都難找。但在吵雜紛囂人來人往活動眾多不乏應酬的倫敦Aldwych中,只能一個人靜坐寂寞,必須一個人靜坐寂寞,想想也真夠寂寞的了。但詭異的是,當寫作不在只是寫作,而是一種生活形態之後,好像就也不是那麼寂寞了。充其量,只能說是孤獨吧,精神上的踽踽獨行。當人孤獨卻不寂寞時,想想似乎也是挺可怕的一種狀態。如果一個人能在心理上自給自足成這樣,那可以變成隱士了嗎?不過我想我不是吧,我還是很需要讀者的,現下當然就是我的老師,他們被迫要當我文章的第一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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