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ching out the English

喔......別驚嚇.......是馬克，我的語言交換，不是馬克斯。

 

今天下午在BrunchBowl幫馬克解決了他的語言學報告的問題之後，我們就開始"聊天"。我跟他說我昨天在索邦遇到一個"Real Marxist"的經過，並問問他對Capitalism與Communism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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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是我最近的學習心得。我一點也不相信我讀到的那些東西，從問題意識論證到結論，一點也無法讓我覺得在知識的領域有所前進。這件事讓我十分沮喪，而且失去動力。

 

但我必須讀，別無選擇。我真的覺得很無聊，無奈加上無聊，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慘的？

 

 

 

T家像有個小型的古典音樂圖書館一樣，因此這週過的很古典音樂。

基本上起床後的程序大概是這樣的：每天一早醒來，先是昏沈的起床（床實在太軟，所以睡醒時還是很累），盥洗之後，跳下樓梯，在倒數計時聲中衝到門邊戰戰兢兢的解除警報器（此時會暫時清醒五秒鐘）。接著，就瞇著眼走進客廳與餐廳。看晨光灑進屋內，精神一振：花園的花開的真美樹木在陽光下真綠。弄好早餐後，就著咖啡香聽piano concertos，在古董桌上悠哉的享受物質與精神上都能夠獲得滿足的早晨。Piano concertos是我試過與早晨最搭的音樂形式，一早就聽交響樂我覺得太heavy，聽弦樂又太鬆弛浪漫。有些不錯的曲目想記下來。

另外，自從感受到了史坦威鋼琴的魔力之後（因為主辦人每次都會說要感謝經院校友贊助提供這台史坦威鋼琴，而且的確它看起來聽起來就跟旁邊另一台鋼琴不一樣），每個禮拜四中午我幾乎都會去"消薄那"圖書館，聽經院難得"免費"（真是難得啊）的Music Events。兩學期下來也累積了一些音樂家名單與曲目，一併記載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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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稿寫於2001年。日記。大理。往田野地的路上）




在昆明的最後幾天，認識了幾個藝術家。他們有兩個在中專教美術，一個以前在幫企業作設計，現在在在雲大教藝術史，另外一個理個小平頭，講起話來滿臉是戲，一問，原來是唱花燈的。（花燈，別以為是過氣的藝術，在昆明可流行，還會燒成VCD大量販售）。




在台灣誠品我曾經看過一本介紹「上河會館」的書，印刷的精美，仔細看竟是在昆明。這實在超出我對昆明的認識，原來昆明還有這樣一面。就問他們知不知道，請他們帶我們去。他們說，剛好有個朋友在那裡有間工作室，聯絡一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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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T的家。


或許是因為熟悉：音樂咖啡書牆，或許是因為習慣：各地而來各有故事的蒐集品，或許是因為會心一笑：看那滿牆的照片與畫，或許是因為嚮往：是可以這般自然也能夠去愛戀生活的精緻與美好。但也有點不自在，在這種時刻，這種安逸閒適的生活簡直像是偷來的一樣，有罪惡感；也有點不滿足，在這般美好中，會突然想要有人可以分享。






也可能就只是陽光太好。坐在客廳，翻幾頁書，抬頭看看後院的花草在微風中擺盪。大片的窗戶，通往一個遠離塵囂的天地。感覺你正擁有一個小角落，屬於你的小角落，而在這個小角落，是可以穩穩當當安身立命的。這樣我想起水木大學宿舍的那一扇窗，一到黃昏，小白鷺就優雅的飛回宿舍邊的那個池塘，看習慣了，好像看家人回家一樣。


當個有百無一用之嫌的讀冊人最棒最誘人的大概就是這個吧：能擁有自己的步調，安排自己的時間，能用自己的方法，去經營跟享受生活的情趣（如果懂情趣的話）。當你埋頭專心做一件事情正火熱時，不需要擔心幾分鐘後又要趕著去作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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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稿寫於2001年。大理。日記）


下午，兩個白族小姑娘坐在房間門口，用聽不懂的語言聊著天。我本來想唸書，但實在念不下，心情有股莫名的焦慮，於是就撐起傘，走了出去。



一走出門，心情竟一下就舒爽多了。沿著古城門建造的中軸線往北一直走去，沿路不再是洋人街酒吧餐館林立的景觀，取而代之的是更與生活息息相關的雜貨店、副食品店（賣餅乾糕點飲料的店）、唱片行、燒烤店、水果攤還有電影院等，走在路上不再有當一個觀光客的不安與厭煩：沒有穿著傳統服飾的老媽媽會拉住妳要妳買幾個銀手鐲或紮染布，也沒有小伙子會一直跟著你問要不要騎馬去蒼山、要不要坐船遊洱海。每個人在自己的傘下，用自己的步調安然走著、沈默著、生活著。



我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掉了我的焦慮不安。用固定的節奏中擺動我的四肢，用微快的速度前進著，眼睛忙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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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土不服"是人X學家進入田野之後的第一個大挑戰。不管那個地方多麼的有研究價值，多麼的讓你開心，景色多美，人又是多麼的誠懇又樂於交談，只要你的身體不同意，那麼就一切免談。



不過當然也別太快絕望。人的身體是很有彈性的，一開始總難以避免的腸胃不適、感冒、頭痛、抓癢等等很有可能會隨著時間過去而慢慢消逝。是謂磨合期。但因為身體無法適應而換田野地點的，也是時有所聞。



田野裡能生的病無奇不有。有的大有的小有的短暫有的留下難以恢復的後果有的非常難以置信。有趣的是，這些當時讓你難受絕望氣惱的各種病痛，田野之後，多少會成為人X學家間談話時津津樂道的話提之一，被拿來"搏感情"（這是秘密我只講給你聽喔），或是被拿來當傳奇。人X學的成年禮裡，總少不了病痛這一項。田野裡或多或少遭遇的寂寞、被討厭、難以融入、性騷擾、甚至被羞辱等等的經驗，可能難以啟齒也樂於忘卻（也很容易遺忘啦其實，事過境遷就忘了），鮮少在公開場合談論。身體上的疾病，相對的，卻總像一枚別在胸口的徽章，閃亮亮的，說出來，就彷彿昭告著你對田野這場人生戰役的犧牲與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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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ll........dull.......abysmally dull.......the dullest of the lot"
(一個年輕男老師把一疊essays逐份扔向他的學生，邊這樣說)

"but I got all the points"
(被說the dullest of the lot的學生不服氣的說）

"I didn't say it was wrong, I said it was dull"
（老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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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弟弟透過網路聊了一下天，很久沒聊了。聊了一些彼此的現況，他之前的突發奇想好像已經消失不見，他告訴我，目前情感上有了寄託，我們於是聊到了彼此對感情的態度以及我們的家。


一直覺得跟弟弟是很不一樣的人，也總很自然的將之歸因於星座啦性別啦出生序啦等等的不同。但今天聊了之後，才突然明白在一個很深很根本很說不出來的層次，我們其實很像很像。因為太像，所以一提，彼此就懂了；因為太深，用那樣的方式說，大概也只有彼此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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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性別是不是影響經濟決定的有效變數？這個問題實在很麻煩。因為它花了我很多的時間。但我到現在還是在努力解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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