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2012

From 2011 to 2012


2011年結束,2012年開始。

回想2011,算是挺辛苦的一年,不停在搬家跟找房子。像是跑馬拉松,終點是看到了,只是終點線一直在後退,從年頭退到年尾,總算跑到了。

很多突如其來的意外,心情起起伏伏,不知如何掌握: 看似安定的有變,看似可信的最無情,看似可口的是毒藥。同樣的,看似災難的最終成祝福,看似無緣的意外投緣,看似失去的又回來。

我想或許老天在藉機培養我的沈著吧。如果說今年的我,在歷經這一切後有什麼長進的話,那大概就是有些綾角就被磨掉了,硬生生的。有些眼鏡也被摘了,在痛過之後。知道有些事情就是要時間,有些時候就只能等待,而有些人,不管怎樣親近,也只能在旁看著,尊重他的選擇。

一年結束了,對於未來的職位、落腳處與頭銜,都不確定,雖然這是親朋好友陌生路人都關心的,畢竟眼下的階段已經正式要告一段落了。說面對這些探問,沒有壓力是假的,畢竟總是要養活自己,填飽肚子。但是,被問到最後,卻也意外清楚的看清了,什麼叫"不求結果,借假修真"。那些什麼那些頭銜職位的都是假的,真正的是你被放到那個位置後要經歷的一切。博士是假的,念博士的過程裡經歷的點點滴滴有干有苦是真的,當教授是假的,養成求職過程中的點點滴滴有干有苦是真的。老闆也好,員工也罷、大小姐或婢女,踏實的公務員、被稱讚的媽媽、或是忠於自我的女同志,這些都是暫時的身份、死了就帶不走的 (如果你相信有靈魂的話),也沒有高下好壞之分。這些身份指示給了你一個功課, 讓你去經歷與感受。而真正的,是在所置身的處境裡你做的選擇,及透過選擇逐步得到的累積。在經歷人生一遭,走過這一切後,到底是累積出來耐心、毅力、寬容、慈悲等等,領悟到的一點點的智慧,或是累積了驕傲、狂妄、放縱、比較、害怕呢?這可能是比問頭銜更重要的事。若相信輪迴的話,這些習性是會被刻在我們靈魂裡的,變成我們下一次輪迴的前提,暗暗領著下一世的人生路途的走向。

2011年,新年第一天在柏林國會大廈前與A放沖天炮,最後一天在倫敦羅素廣場旁的小酒館跟B與C喝酒,談學術與人生。第一天是大雪紛飛冰凍三尺的寒夜,最後一天是十度的暖冬。

2012年,新年第一天下大雨,踩過無數著小水窪,閃躲著大水窪的車爆,去到St. Martin-in-the-field聽聖歌,凝視著寧靜的光從十字架透出來,之後與Y與L在Trafalgar sq.附近的starbucks談台灣的未來與個人的信仰與平靜。不知道,今年的最後一天會在哪裡,與誰,又是談著什麼。

希望今年,我能減重,然後增一些智慧。 ...繼續閱讀

structuralist發表於 樂多18:34回應(0)引用(0)feeling │標籤:成長,胡言亂語,日記,生活,經院

May 14,2011

馬老師講座與冷暴力


昨天是碼零懦夫司機日,講得是Torture與慈悲。總之,是一個華麗有餘但證據不足的研究,有點像看動畫版的花式滑冰一樣。很美,但你會覺得有點取巧,整個研究不是研究而是表演,很聰明的人在玩很聰明的遊戲而且玩得很漂亮,就這樣。所以會後大家就忙著把焦點轉移到從美國來的馬修沙林是大師身上,沒人管那個演講者在幹嘛了。

我覺得系主任的開場有點拍太多馬屁,也是表演有餘而誠懇不足。就一直說這個講者有多優秀,在經院畢業現在在愛丁堡教書,他是經院"借出"去給愛丁堡用的,言下之意就是1.這人很優,2. 這優秀的人是我們訓練出來的, 3.這樣優的人要配一樣優的經院。老實說一個教育者說這樣的話我是不太認同,畢竟教育不是為天才錦上添花的,我也不是說學校就要改變誰的人生什麼樣的,但至少學校可以承擔識人、以及因材施教的責任吧。把學生的潛能看出來、開發出來、然後讓他走道對的路上發展。那你一直說這個人多優多優,我總覺得好無聊。加上這幾年在一個個都覺得自己超優秀的同學身邊,看盡了他們孔雀開屏的身影,已經膩了。

這怎會扯到冷暴力呢?這是因為部落格的關係。反正部落格不是寫論文,所以就把剛好在同一天發生的事情放在一起... ...繼續閱讀

structuralist發表於 樂多02:33回應(0)引用(0)feeling │標籤:胡言亂語

May 11,2011

柏林, youth rocks

荒廢已久的blog,承載著幽微難言以致於我只能透過沈默來表達的表情。今天趁著黃道吉日,就來讓它再次開張吧。

首先想寫的是柏林。一直想寫這個特別的城市。這個城市給我的感覺就像整個歐洲的濃縮,黑白、冷冽,嚴肅,深刻,哲學,貨真價值的抗爭與不計代價的衝撞,這是怎樣的人生?這才是人生!喔,迷人至極。

在柏林待了不短的時間,前前後後加起來也差不多兩個多月。住在前東德的舊公寓裡面,有著抹不去的駭人共產氣息。加上柏林也沒有要輕易讓人(可能更多是讓他們自己)遺忘他不怎麼光彩的歷史,嚴肅對待到幾進殘酷。總是到處有紀念品提醒你某些前代人因另一些前代人的作為而受的苦難,看似哀悼,但也譴責。年輕一代的柏林人厭煩了這樣的自省,宣稱他們不需要再替父母輩的所作所為去負責,所以面對歷史災難,他們的反應老是顯得唐突自信叛逆十足。作為一個出來乍到的人,會想,什麼?然後接下第一個文化衝擊:柏林的年輕人在想什麼。

就像The reader電影裡的微言大義,德國年輕人並沒有遺忘希特勒與大屠殺,也沒有遺忘他們可能就是主角的東西德分裂,只是這一切對他們而言都是教條,太過耳提面命諄諄教誨了,他們有他們自己的反省的姿態,他們也不打算放棄發出屬於他們自己反省的聲音。更何況,他們看著父母輩時,心裡多少想著的是:就是你幹下了這些舉世震驚的滔天大罪,為什麼你還有立場來對我說教? 他們笑著說:德國年輕人是叛逆的,他們的叛逆有歷史替他們背書。

柏林是一個單身之城,其不婚率據說是世界第一,至少肯定是德國第一。這一點我很快的就從某顯眼的城市風景中得到了一些證實:女人的姿態。柏林女人每一個看起來都很獨立,虎虎生風的騎著腳踏車,三五成群的上餐館,穿著打扮是以勁裝為主,很少看到時尚雜誌封面女郎型的女人在街上行走,顯然她們不太是為了取悅男人而打扮。

柏林很性開放。似乎大家都要主張來個開放性關係才是符合政治正確、才夠酷一樣。當朋友介紹女朋友給你的當下,你就可以開始盤算怎麼樣約這個女生出去。我有一種錯覺以為來到巴黎,這種一天到晚flirting的遊戲原來不只是法國人的專利。但看一臉嚴肅的德國人大玩開放性關係,還是有一點可愛而不危險。只是散播歡樂散播愛吧,像博愛的朋友一樣。柏林人就算來搭訕都不怎麼讓人臉紅心跳,少了那種臉紅心跳,你又怎麼感受到春天的氣息呢?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玩的。

(好像太長了,換下一頁好了....) ...繼續閱讀

structuralist發表於 樂多03:29回應(1)引用(0)Roamer │標籤:旅遊,日記,生活

March 29,2010

我生

羅大佑的歌

演唱: 娃娃

帶著疲倦的前身和斬不斷的根
被化做凍結的泥塵
隨著土地的年份和醒不來的夢
沉默的掙扎與犧牲


終於傳到的雷聲  輪迴般的緣份
隱隱喚回我的靈魂
(
悄悄呼喚我的靈魂)


風雨轉換的體溫   改變了的乾坤
啟示了久違的青春


如此滋潤   我的新生 (我生)


再度瀟灑我的臉   再次明亮我的眼
抬頭重逢艷陽天


再度光彩的上演   再次實現的諾言
宣佈著永遠的春天


怎會再回望 難以不改變  造化無常的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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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ucturalist發表於 樂多13:33回應(0)引用(0)feeling

March 18,2010

回憶在普羅旺斯天空下

普羅旺斯的太陽讓人想起屏東,有外婆家的悠閒。走在溫熱空氣中,燒柴的味道隱隱約約聞到。人的臉上不是倫敦常見的"戰士"神情,衣著也不嚮往西裝筆挺,領帶風衣,而是一派波西米亞風,棉麻、寬領口,要不就是俐落中性的襯衫,帶著很多口袋。我個人相當喜歡。但一看價錢,挖哈,原來我只穿得起倫敦的戰士裝。

波西米亞在這年頭,要先是bourgeois才行。

陽光太純淨,光影太迷離,難怪印象派大師會因此流連忘返,來這裡取景繪畫。連我都想要用一種方式,把這樣美麗又易逝的光景,捕捉下來。

沒有畫筆,倒是想起了陳建年的海洋。我們小島台東,也是有這樣的陽光跟大把揮霍的悠閒的。



見到老同學,敘舊之餘,回憶也傾巢而出,想起當年常聽的陳珊妮.... ...繼續閱讀

structuralist發表於 樂多21:11回應(0)引用(0)Roamer

January 14,2010

Google rocks


[Guardian] Google's move on Chinese censorship welcomed by human rights activists


"This is politics at its finest, and it's a very clear statement to China: we're done playing the game your way."

[FT]Google is not alone in calling China’s bluff

這篇破題破的很妙

What do Google’s threat to pull out of China, iron ore pricing negotiations and US sales of arms to Taiwan have in common? They are all examples of calling China’s bl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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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ucturalist發表於 樂多02:35回應(2)引用(0)dialogue │標籤:中國

January 6,2010

偶然

今夜突然睡不著。翻看著田野筆記,擠牙膏般的擠論文。那時後的筆記,勾起了往事,上網,無意間看到一些照片,又再度勾起往事。

原來,或許,真的

很多事情是會被遺忘的

我們之決定,往往基於我們記得了什麼,忘記了什麼。而這些記得與忘記,很大程度不是客觀中立的,而是主觀決定的。也就是你說,看你想記得什麼,看你想忘記什麼.......

多久以後,你會忘記我呢?


我是天空裡的一片雲
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訝異,更無須歡喜
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  我有我的方向
你記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芒
                                 徐志摩《偶然》




structuralist發表於 樂多02:56回應(0)引用(0)經院生活三

January 2,2010

December 29,2009

想不到我也有這麼一天

想不到有一天我也會愛上cheese!


熟識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對於乳臭味羊羶味相當敏感之人。不管是在大陸面對眾口一致推薦的雲南羊奶酪,或是在土耳其迎接上等小羊肉,我都只能敬謝不敏。就算我想本著人生總要有第一次的精神,奮勇嘗試,但只要夾起那食物,一接近我口邊,鼻子都還沒聞到那味道,我的胃就會先猛烈的抽慉起來。


所以,我總是快速走過。即使英國超市的cheese種類之多,花樣之繁,總得以好幾個大冰櫃外加一個專們小攤來擺放;顏色之漂亮,紅的、白的、橘的、藍的,裝小木盒的、用紅白小方巾包著的;或是配套銷售方案之多,一盒像便當一樣幫你配好各種cheese的小盒。總以為,cheese於我如浮雲,我是不可能對它動心的。


但最近,我卻,愛上了,Brie。


brie1








瞧他這長相,是不是很秀色可餐呢。他外面那一層白白的黴,一點乳臭味都沒有,內心是QQ的會彈牙的不帶甜味的"牛奶糖",creamy到那奶漿彷彿都要融化流出來似的。

Brie目前我認為最佳吃法是,配上圓形小脆餅Carr's一起吃,像這樣:

 
Brie2









而我因為認識了Brie,人生就開始轉向了。

我也開始流連在超市的cheese冰櫃前,來來回回撫摸把玩各種各樣的cheese。開始記住他們的名稱、開始熟悉他們的長相,摸摸荷包之後,也對他們的價格有了一點敏感度。我開始比較各家超市的cheese賣相,並盤算著是否要冒險買哪一種回去嘗嘗。


除了Brie,我的下一個目標是她的孿生姊妹Camembert。記得有次在法國同學家吃到Camembert,也甚為驚豔。這是一種圓形裝在小木盒中,用可愛小布包著,打開來外型跟Brie幾乎一模一樣的cheese:白白的一層白膜+軟Q到快溢出來的內心。只見我法國同學俐落的在Camembert cheese上插了好幾瓣小蒜頭,然後送進烤箱烤了幾分鐘之後,取出配上麵包一起吃。


嗯,連不吃cheese的都說讚。



至於小時候常被逼著要吃也很常見的那種軟趴趴用薄塑膠片包裝的cheese,超市也賣著,方便用來夾三明治作漢堡,但至今我仍對那樣的cheese一點興趣都沒有,沒想過要跟它重溫舊情。

據我推估,小時候的夢魘應該就是很常見的叫cheddar的英國cheese的切片吧吧,只是這裡的cheddar挺硬的,而且好吃很多。不知道為何包成那樣就變難吃了。

還有沙拉中常見的Feta。 彷彿義大利菜的簽名Mozzarella。常拿來削片或是磨成小末末灑在料理上調味的Parmensan。這些cheese我都還挺能樂在其中的。也開始漸漸承認,好像料理中少了它們,就真的少了一點什麼。


不過我還是最愛Brie。將從一而終。








structuralist發表於 樂多00:43回應(0)引用(0)經院生活三 │標籤:吃的癖

December 10,2009

記得要幸福喔

今天你結婚了。我沒有辦法回去參加你的婚禮。

再一次看著你傳來的照片,想著你今天的樣子....

那是當年哇哇叫喘噓噓的爬上了長城之後,勾肩搭背的一張合影,兩人的笑容裡都帶著理直氣壯的安然,有一種好坦承好心安的透明。
那時後小小年紀,勇闖天涯踏上北京。人生雖然青澀,卻帶著初生之犢的勁,不複雜也不矛盾。

與你在一起,總是有一種可以安心放任自己傻氣的單純。好像只要有你,再傻再天真,都不怕。

往後的日子記得要幸福喔,好好愛惜自己,好好珍惜緣分。不管未來將會如何,總要穩穩的過,不要怕。就像當年再喘再累,再怎麼唉唉叫,還是能爬完長城,看到美麗的風景。

等我們爬完了人生的長城,接著,再來一張這樣的合照吧!

 



structuralist發表於 樂多18:58回應(0)引用(0)經院生活三

November 22,2009

許鞍華的天水圍:認命與上進


看完這兩部都由許鞍華拍的片子《天水圍的日與夜》以及《天水圍的夜與霧》,我幾乎要給出一個乍聽之下非常弔詭的結論:在某些時候,認命的人生觀不代表悲觀被動,反而是珍惜人生的開始。上進好強有時後不見得正面,反而一不小心會變成妄想的開端,引發集體發狂的狀況.....怎麼會這樣說呢,且聽我慢慢道來。

天水圍的日與夜,讓我看到勞工階級邊陲家庭的心慈和善與平凡人生的動人力道,從貴姊與其兒子看似認命且胸無大志的人生。天水圍的夜與霧,讓我看到中港婚姻的黑色悲劇與底層人物的困獸之鬥,從四川美貌女子曉玲為追求想像中更美好的生活而從此踏上了她的不歸路。前者動人溫馨,看後心理蕩漾著溫暖,後者暴力殘酷,看後心理抑鬱不能釋懷。

我到過深圳與香港,因此對他們的人生,他們的處境特別有感覺。我工廠裡的朋友就像是年輕的貴姊,或者是進行式中的曉玲。我沒有去過天水圍,但每次從深圳羅湖過關往返香港,在通往世界商業中心的金鐘、中環的地鐵上,我總是能看到很多與貴姊與曉玲有著類似的神情、類似的氣質的面孔。他們做為一種形象,跟香港聞名於台灣文藝青年心中的蘭桂坊、太平山、半島酒店、各種吃食等,彷彿兩個世界。但或許他們才更加真實。因此這兩部電影,可說非常貼近我親身經歷的香港,那個與深圳相鄰的香港,旅遊廣告通常會避之不談,視而不見的香港。 ...繼續閱讀

structuralist發表於 樂多20:21回應(2)引用(0)dialogue

November 7,2009

皇家歌劇院 ROH open up

ROH是皇家歌劇院(Royal Opera House)的縮寫。Open up,顧名思義,就是一年之中有一天,ROH會開放讓外人參觀。其平日一天運作的情形到底是什麼?背景燈光收藏化妝裁縫與人力資源的部門如何在其中運作?我們通常只在晚上的時候到歌劇院看光鮮亮麗的芭蕾歌劇,在氣氛好燈光美價錢高昂的酒吧餐廳駐足,但卻對白天人去樓空的歌劇院無從想像。藉這個機會,就能一窺究竟。


白天的歌劇院自然不是空在那裡養蚊子。會有很多的排演、練習、研討與教學活動在各個場地中進行,只是只有參與其中的專業人士得以進入。所以在Open up這一天,歌劇院歡迎所有的民眾來拜訪旁觀(雖然免費開放,但是你要先訂票),看白天的歌劇院。

這樣的open up的福利,彷彿是倫敦的一種傳統,不止歌劇院會open up,各個名建築也會open up。比方那有名的黑色小黃瓜,平常用作辦公大樓,門禁森嚴,想要就近一睹廬山真面目,就要等一年一次的open up。

ROH的open up誘人之處在於台上/台下向來帶著點表演/真實、以及疏遠/親近的意義區分,看了Royal ballet台下排演的樣子,Royal opera歌手的練唱,就覺得自己和其他觀眾不太一樣了,跟他們這些世界級舞者更親近了一些,會讓人有一種擁有特權的快感。

今年這活動被安排在11月6號,從早上10:30-下午3:30。高劇院從底層到三樓分成七個場地,各有活動同時進行。一進門可以拿到一份簡介,上面有時間表,清楚的列出幾點到幾點那個場地會有什麼團體在排演什麼劇(舞)碼。我選擇了停留在一樓的Paul Hamlyn Hall,因為他跟表演者幾乎是零距離的接觸。可惜這整天的活動都禁止拍照,所以無法在此提供任何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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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ucturalist發表於 樂多17:44回應(1)引用(0)London │標籤:London

November 6,2009

蕭圖書館的免費音樂會


最近一個很紅的以PhD生活為主題的漫畫的作者來經院演講,那個場合是LSE幫所有博士生辦的迎新會,先是安排這個以挖苦博士生活為主的漫畫作者演講,接著就是Free food and cheap beer的party。所以當他在演講中提到,博士生腦子裡老想的是:"一、哪裡有Free food....."時,此話一出,台下哄堂大笑。做我旁邊的一位朋友轉頭跟我說:對啊,我剛剛來之前還在跟我系上同學討論,之後的party有沒有free food可以吃。


其實博士生的免費雷達無遠弗屆,不止會特別注意免費食物的消息,還有免費的lecture(經院在這方面表現堪稱數一數二,一個晚上可能會有諾貝爾獎得主、世界銀行總裁,挪威總理,BBC主編都在經院進行演講,學界、政界、經濟界的大頭星光摺褶,就算抱著追星的心態去一睹廬山真面目也很值回票價),免費的剪髮(倫敦的各大髮廊通常兼教學功能,會在路上徵人去讓實習師剪,我就被抓過一次。一位金髮女子苦苦哀求我一定要讓她剪,卻看都不看一眼我身邊的朋友,這不是我有什麼獨特魅力,而是因為他們那次的作業是要找短髮的人來磨刀,而我朋友不符合條件),免費的書、免費的二手家具。當然人這樣子過久了,也是挺苦悶的,還好,經院還提供了一樣免費卻高貴的東西,那就是每週免費的音樂會。


音樂會雖然免費,但一點都不馬虎,不是找音樂系學生來練練膽子順便打工的,這有一個專門的單位在安排,他們會請一些初出茅廬但成績璀璨的古典音樂新星來表演。樂器種類繁多,我聽過的就有鋼琴、小提琴、豎琴、中提琴、大提琴、聲樂、古箏、手風琴、低音大提琴、吉他,除了獨奏,還有四重奏、五重奏。音樂會被安排在一個頗有氣氛的圖書館,說是圖書館,更像是一個小客廳兼書房,壁爐、紅地毯、木書架、英國古典大沙發、門一推就是個空中小花園,壁爐上掛著一幅油畫,畫中有一位老爺爺與老奶奶,其人正是大家耳熟能詳的文學家蕭伯納。大家一定想不到,他,一位文學家,卻是"政經學院"的創始者。所以下次有人跟你說倫敦政經學院出過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是真的,他沒有騙你。壁爐側面的牆上有一幅鑲嵌玻璃畫,那是紀念創校的費邊社。再次的,請別懷疑,你沒看錯,雖然現在右到不行,但經院的確是喝費邊社的奶水長大的,也曾有左派的歲月。

說了半天還沒說到音樂會......(待續) ...繼續閱讀

structuralist發表於 樂多00:30回應(1)引用(0)經院生活三

October 26,2009

無題


突然想提筆寫一些東西。無題這時候真是個好東西,滿肚子思緒想說些什麼,卻又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想說什麼時候,就用這兩字吧。

開始對論文有一種焦慮感,於是比較投入的在追趕進度。寫作基本上是一件孤獨的事,必須一個人,也只能一個人。想想錢復先生曾說他很多重要的著作,都是在園林獨處的寂寞中構思完成。經院連棵樹都沒有,文人園林是更不用說,影子都難找。但在吵雜紛囂人來人往活動眾多不乏應酬的倫敦Aldwych中,只能一個人靜坐寂寞,必須一個人靜坐寂寞,想想也真夠寂寞的了。但詭異的是,當寫作不在只是寫作,而是一種生活形態之後,好像就也不是那麼寂寞了。充其量,只能說是孤獨吧,精神上的踽踽獨行。當人孤獨卻不寂寞時,想想似乎也是挺可怕的一種狀態。如果一個人能在心理上自給自足成這樣,那可以變成隱士了嗎?不過我想我不是吧,我還是很需要讀者的,現下當然就是我的老師,他們被迫要當我文章的第一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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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ucturalist發表於 樂多11:31回應(0)引用(0)經院生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