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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1,2009

學校申請finish

剛丟出最後一間(Yale)的submit後,終於完成全部申請手續(8所),接下來就等結果啦。
                                                                               
雖然結果應該會頗糟,但過程中還是有不少收穫,重新去看以前自己寫的東西,不斷修改,想它的發展性和可行性,像是重新去認識自己一樣;一間一間地看學校、師資、要求,一次一次地考TOEFL,最後填資料、寄東西,真的只有自己跑過一次流程,才知道其中的甘苦。
                                                                               
十月剛開始工作的時候,因為10號考TOEFL、17號考公費、24號考GRE,一邊花時間適應工作,一邊上網查資料,曾經連續一個禮拜每天都拉肚子,如果說早知道就別應徵這份工作,或是早知道去年就乖乖準備英文考試,申請的結果可能就會有所不同,講這些等於是放馬後砲,但把自己壓得緊緊的,也發現人的確有無窮的潛力和可能。
                                                                               
我還是要感激這段期間幫助過我的人,GWU的煥凱學長用LaTex幫我作了超豪華的c.v,而且跟我講了很多申請時要注意的事,劉華真幫我看了SOP,而且提出很具體的建議(我把它寫進未來研究方向),胖胖不只看我的簡歷和SOP,連推薦信寄出前都還要我給她一份「確定版本」,然後一直很有耐心地面對我消極而不抱任何希望的態度,還有另外兩位推薦人,雖然推薦函的草稿是我擬的,但他們畢竟也是花了不少時間在修改(應該吧?)和submit上頭。
                                                                               
最後,當然還有整天聽我靠北的長期戰友兼飯友:農夫和珈健,以及322助理室的同事們經常幫我cover,科科。
                                                                               
感謝大家的幫忙,即使今年摃龜明年要重來一次,我也不會亂唉的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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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8,2009

一年

就這樣過去了...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還在成功嶺受入伍訓,然後放假期間回來去台社會年會上發表論文,當天剛好收假(好死不死把我排在最後一場panel,聽完劉華真評論後馬上坐計程車衝去坐高鐵,連西裝都沒換)

 

剛看完金馬獎頒獎典禮,驚覺一年又過了。

 

每次看金馬獎或金曲獎頒獎典禮總給我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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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2009

weekend

其實我對外婆的記憶已經很模糊,從她中風之後也已經十多年了,中間住過療養院、換過兩個外勞,然後又二度中風,移回療養院,所以對她的印象好像就一直是躺在床上喃喃自語,講著模糊且聽不懂的話。

 

小時後的記憶就是每次過年回去時,她都會偷塞零錢給我,其他的就多半是從老媽那轉述而知,知道她身體一向勇健,從早拼到晚,又是超級節儉,老媽常說要不是外婆中風,也許她現在身體比一般年紀輕上許多的人都還要好。

 

回去參加告別式,有許多的體會,也第一次經歷了從冰櫃「移棺」以及家屬「繞棺」的儀式,不斷地焚香、叩頭跪拜,以及一連串的誦經和「作師公」(中間還有一段孫悟空護送唐三藏取經的橋段),然後可能是選舉季節到了吧,一大堆的縣長、縣議員、代表候選人來參加公祭,然後跟我們家屬一個一個握手(拖了不少時間),最後才是出殯、下葬,然後回來吃過飯後又是不斷地誦經...

 

搭晚上的火車回到台北,趕著考今天早上的TOEFL,回家時雖然晚了,但還是稍微練了一下聽力,想說盡量維持這兩個禮拜來的感覺,不過今天考試時因為麥克風測試一直不成功,換了兩次座位、重複了不知幾十次的「Describe the city you live in」,因為不斷的換位置,我比一般的考生幾乎都晚一個section,別人已經開始speaking了我還在聽力,中間休息十分鐘時走道上也只有我一個人(大家都已經回來考口說),等到大家到writing section開始打字時,我還在口說一開始的Describe the city you live in...,但總而言之還是考完了,今年的考試應該也算是告一段落。

 

考完後去問津堂拿了老師訂的書,草草吃了碗麵,把mp3裡的scientific american全部砍掉換成音樂(很爽),到公館坐捷運去淡水,今天淡水飄著小雨,人沒有想像中的多,買了罐台啤走到以前常去的那段盡頭,黑烏烏的河水顯得比平常洶湧,想著這兩天、這一年來發生的事情,心情實在難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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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0,2009

September 27,2009

EYEB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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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忘了多久沒去眼球愛地球的網站逛了。

 

第一次看到眼球是三年多前的台客搖滾,當時為之驚艷,他把台灣文化裡的本土元素,用許多搞怪的表演方式呈現出來,尤其是俗到不行的口條和動作,還有歡笑中帶著不為人知的小哀傷,很酷。沒辦法,我對於這種充滿創意的藝術家實在無法抗拒,回去後沒多久便買了《Hi眼球先生》、《眼球先生A to Z》、以及《想太多》(還是限量簽名版)這三本書,並且在眼球網站上的徵文比賽得到了這件T-SHIRT(沒穿過,但放在衣櫃太久還是發黃發皺>.<)


上次無意間在吳宗憲主持的節目上看到眼球上節目,轉台時已到尾聲,還特意上youtube去搜尋有眼球的那段,看到出場時「大家好,我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會快樂一點的眼球先生,希望你會喜歡」,以及那俗又有力的熟悉聲音時,還真是心中一暖(吳宗憲說:「你今天來扮演了一個重量的角色,你讓另外五個怪人,顯得他們正常」,哈!) 


所以昨天收到小良寄來的眼球商品時,一時之間真有點錯愕,同時好像又有點重新喚醒了對於眼球的記憶和當時喜歡他的那股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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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3,2009

溫習

第三天在辦公室待到只剩我一人,我環顧四周,想起過去常來這裡的一些回憶。(甚至想到過去某人也曾坐在這個位置上~:p)

 

長興說:「我覺得你還蠻有勇氣的!」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勇氣,早在面試前,就已經多少有預感,我可能會再重新回到這間辦公室裡來。

 
幫老師借書、影印、報帳,然後到118巷找吃的,就像重新體驗她過去一年來走過的路,只是心境應該大不相同了吧。

小良今天出發去英國了,我想著其實她一直以來都在有形或無形上帶給我許多光與熱,社會系的助理們(包括雯琴、雅淨、家華)都知道我是「小良前男友」,就連今天藍佩嘉都跟我說:「難怪我一直覺得以前看過你,原來你是小良的前男友」,和藍吃完飯回來在後門遇到曉黎,他仍是用那種過去到現在一樣詭異的笑容看著我,可見得在社會系,人們記憶我,或用來喚醒對我認識的方式,其實是來自於小良。

 

因此我相信,不管到哪裡,她一定都還能夠同樣的散發著她的熱情,帶給人們鮮明的記憶。就像到了今天我對於新店七張的感覺仍無法遺忘,每次騎車經過仍然覺得很親近,不是因為真的喜歡那個地方,而是因為在那和她曾經有過的回憶。

 
沒時間好好與你道別,祝福你在英國一切平安順利,也要替我加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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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9,2009

new life

前幾天壓車和整訓排人員去打靶,軍卡從八哨開出營區,看著七星潭外的遊客和美麗的海,腦子裡一直湧上這11個月來的日子。

 

在無聊而重複的日子裡,你會記得的,永遠只有最辛苦的和最開心的,我想我永遠也無法忘記第一次懇親時,全連包括我只有三個人沒有親友來(還被抓去出公差,冏),一個禮拜的單戰課,因為他媽的狗屁司令要來,我們照三餐塗黑炭偽裝(超徹底);但我也記得寒流來時一群人擠在大澡堂裡搶用熱水(因為是燒鍋爐),還有大家在操課休息時一同在樹叢邊尿尿的日子。

 

下連當了幹部後,自己一直在調適,因為個性向來內向害羞,加上入伍生、學生的日子太久,已經習慣了那種大家一起作事情的感覺,所以剛下連的時候反而有點不知所措,覺得自己角色很尷尬,想凶人怕被說以排長階級壓人,對弟兄太好又可能變成濫好人、被弟兄爬到頭上,擺盪在「代表」義務役和「幹部」的身分之間,渡過了下連的六個半月。從中讓我學習到的,是和人相處的界限,還有「身份」的問題。

 

晚上就寢時,開夜燈,調了鬧鐘,一個弟兄敲門進來拿了張紙條給我,上面很醜而凌亂的字寫著:「排ㄟ,雖然平常很少跟你聊天,但覺得你說話總很有道理,又教我們蠻多的,祝你光榮退伍愉快,心想事成。」我笑了笑,想到自己幹這個排長總算對某些人來說總算是還過得去,原先還一直覺得自己很窩囊。

 

看著睡到已經有些發黃的枕頭套,突然心裡擁起一陣感慨,過去我總在數日子嫌時間怎不過得再快一點,但事實上,真正的壓力是在退伍後才正要開始,這裡屬於我的小床鋪,其實過去一直是我安穩(和逃避)的避風港,如今我將告別它,邁向另一個新階段,心情倒是有些像剛入伍的第一天在板橋車站用IC卡撥給斌洲,那時對未來感到有些徬徨,卻又故作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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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3,2009

新工作

當藍佩嘉的研究助理。 


其實本來是先去應徵范雲的,但履歷寄去後就沒下文,且
info的公告三天後就砍掉 -.-  (OS:也該給我個回覆吧)

 

藍的話,以前碩一旁聽過她的工作社會學,當時的印象是她講課非常的恩,潛顯易懂,另外好像還是個頗受學生歡迎的老師,也跟她討論過幾次論文的構想(當時還想找她當口委),不過因為我只上了MarxBravermannBurawoy那幾堂課完之後就沒去了,所以對她的認識僅止於每次去助理室找小良時偶爾會碰到她。

 

面試的時候,聊她目前的研究計畫,要作上海的性別移工/農民工,移工的部分我不甚熟悉,只能聽她講,不過倒是聊了蠻多質化研究的困境,後來因為還有要面試其他人所以我就先閃了。(所以以後可能會跟她去上海?耶,這樣我就有「正當」名義去大陸了!)

 

退伍前偶爾會瀏覽一下104job版,知道現在僧多粥少,也開始逐漸感受到一些壓力,所以找到一個工作時,心情還蠻踏實的。

 

未來會在322助理室渡過一年,這個地方以前是我經常來此找人的地方,隔了一年多,今天將換我坐在這個位置,不得不承認心情上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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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4,2009

芭樂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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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拿芭樂,原本是覺得有些麻煩,想說或許丟了也好,但實在是捨不得,還是騎車來把它載回家。

 

現在的芭樂也不再是當年那隻在玩偶店裡、又白又乾淨的芭樂了,他現在變得有點黑黑的(他也老了?),究竟過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只是回家的路上,還是會回想起當時買芭樂時的快樂時光(捨棄了另一隻大黃熊)。然後不知為何突然天外飛來一筆地想到至今還沒去過大湖採草莓,想到那些為了錢去賣書和打小零工的日子

 

回家洗完澡後,意外發現入伍前送我的爽身粉和牙刷組至今都還沒開封,都已到了快要退伍的時刻。

 

聽了本來要送人的ciacia「我們快樂地向前走」EP(我喜歡birth)我一直以為自己已然習慣,把孤獨或寂寞當作是支撐甚或激勵自己下去的動力,沒想到回憶一湧上來還是有頗多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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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2009

聚餐 with 長玲

和斌洲一路走至科技大樓捷運站,一路從台大後門繞椰林大道回正門去牽車,回家時已超過12點了,洗完澡後有些疲累,但因為今晚是個頗特別的體驗,想說還是迅速紀錄一下這感覺。

 

晚上我、斌洲、軍瑋和長玲約好在公館附近的i swear用餐,想想還真的是很特別的緣分,我們三人本都來自於北大,後來不管是轉學、碩士班乃至博士班陸續進了台大,今天能坐在一起和長玲一起吃飯,對我來說實在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回家時走在椰林大道上,想起我和軍瑋、斌洲認識至今也已經八年了,還記得第一次上鄭又平的政治學時,因為我那時搞自閉,總是坐第一排,旁邊坐了兩位看起來跟我一樣「用功」的學生,好奇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大三的學長姊來旁聽,好像是從那次之後,就開始和他們兩人漸漸變熟,也慢慢地帶領我培養對於學術的興趣。大二開始像小弟弟一樣跟著他們去台大旁聽,還記得那時我聽朱雲漢的「政治學方法論」,很喜歡他優雅的氣質和有條不紊的思考邏輯,後來因緣際會在某些演講場合接觸到江宜樺、吳玉山和長玲,大為折服;進台大後修了比政理,心裡想著有一天我一定要當她的指導學生(像是「我的志願」一般),然後開始進入階級、社會運動這些領域...

 

跟長玲聊天還是一樣很輕鬆而自在,除了申請學校的事情之外,我們聊兩岸大學生、聊美國文化、聊軍隊、聊韓劇(老師實在是很能聊...),總之話題不拘,而且長玲實在是太妙了,許多時刻總是讓我們大家會心一笑,斌洲說本來有些緊張不安的,大概是平常被她課堂上的「犀利」給嚇到了吧,但沒想到跟老師聊天可以毫無顧忌,就跟我們的學姊沒兩樣。

聊到申請學校的事,我說我怕全軍覆沒,所以想多申請幾家,老師問我:「你怎麼這麼悲觀!」,她說,要想想現在在教書的這些老師,還有已經申請上的學長姊,我們並不比他們差,他們可以唸,為什麼我們不行?哈,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是個對自己沒啥自信的人,又因為兵役的關係,總覺得自己準備不足(給自己找藉口,其實是休假時只想放空)。這幾天翻閱以前上比政理的筆記和寫過的報告,想起以前那些充實和總是不覺時間飛逝的感覺,真想問問自己今日是怎麼了,怎麼反而不進則退了。

 

長玲不僅因為是我的指導教授,在我的學術「啟蒙」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我想我能一輩子受用的,是她所帶給我的無形的激勵作用。前幾天還跟斌洲聊到,只要提起長玲,我心裡就會浮現老師背著背包的image(有時甚至會想著:老師以前也是這樣背著背包,進出圖書館和學校),總是那麼充滿活力,就像一道陽光照射過來(可能有些誇張,但我真是如此覺得),和長玲聊天時總覺得她散發著一股迷人的魅力,我想當初也是因為她在課堂上所展現出對於知識的投入和熱情,才讓我覺得:嗯,原來作自己喜歡的事情是那麼快樂而重要的一件事!

 

不過今天偷去結帳時還是被老師給發現,她說上次狄尼休斯已經被我偷跑一次了,所以今晚她特別提高警覺,唉,邀請老師來還讓她破費,真的真的很不好意思,下次我還是帶點心和飲料去研究室找老師就好了(謎之聲:其實是因為不知何時我才有「資格」請老師...)

 

胡言亂語一通,也亂沒邏輯的,還有很多感覺沒說出來,但先寫到這好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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