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8,2009
聚餐 with 長玲
和斌洲一路走至科技大樓捷運站,一路從台大後門繞椰林大道回正門去牽車,回家時已超過12點了,洗完澡後有些疲累,但因為今晚是個頗特別的體驗,想說還是迅速紀錄一下這感覺。
晚上我、斌洲、軍瑋和長玲約好在公館附近的i swear用餐,想想還真的是很特別的緣分,我們三人本都來自於北大,後來不管是轉學、碩士班乃至博士班陸續進了台大,今天能坐在一起和長玲一起吃飯,對我來說實在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回家時走在椰林大道上,想起我和軍瑋、斌洲認識至今也已經八年了,還記得第一次上鄭又平的政治學時,因為我那時搞自閉,總是坐第一排,旁邊坐了兩位看起來跟我一樣「用功」的學生,好奇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大三的學長姊來旁聽,好像是從那次之後,就開始和他們兩人漸漸變熟,也慢慢地帶領我培養對於學術的興趣。大二開始像小弟弟一樣跟著他們去台大旁聽,還記得那時我聽朱雲漢的「政治學方法論」,很喜歡他優雅的氣質和有條不紊的思考邏輯,後來因緣際會在某些演講場合接觸到江宜樺、吳玉山和長玲,大為折服;進台大後修了比政理,心裡想著有一天我一定要當她的指導學生(像是「我的志願」一般),然後開始進入階級、社會運動這些領域...
跟長玲聊天還是一樣很輕鬆而自在,除了申請學校的事情之外,我們聊兩岸大學生、聊美國文化、聊軍隊、聊韓劇(老師實在是很能聊...),總之話題不拘,而且長玲實在是太妙了,許多時刻總是讓我們大家會心一笑,斌洲說本來有些緊張不安的,大概是平常被她課堂上的「犀利」給嚇到了吧,但沒想到跟老師聊天可以毫無顧忌,就跟我們的學姊沒兩樣。
聊到申請學校的事,我說我怕全軍覆沒,所以想多申請幾家,老師問我:「你怎麼這麼悲觀!」,她說,要想想現在在教書的這些老師,還有已經申請上的學長姊,我們並不比他們差,他們可以唸,為什麼我們不行?哈,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是個對自己沒啥自信的人,又因為兵役的關係,總覺得自己準備不足(給自己找藉口,其實是休假時只想放空)。這幾天翻閱以前上比政理的筆記和寫過的報告,想起以前那些充實和總是不覺時間飛逝的感覺,真想問問自己今日是怎麼了,怎麼反而不進則退了。
長玲不僅因為是我的指導教授,在我的學術「啟蒙」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我想我能一輩子受用的,是她所帶給我的無形的激勵作用。前幾天還跟斌洲聊到,只要提起長玲,我心裡就會浮現老師背著背包的image(有時甚至會想著:老師以前也是這樣背著背包,進出圖書館和學校),總是那麼充滿活力,就像一道陽光照射過來(可能有些誇張,但我真是如此覺得),和長玲聊天時總覺得她散發著一股迷人的魅力,我想當初也是因為她在課堂上所展現出對於知識的投入和熱情,才讓我覺得:嗯,原來作自己喜歡的事情是那麼快樂而重要的一件事!
不過今天偷去結帳時還是被老師給發現,她說上次狄尼休斯已經被我偷跑一次了,所以今晚她特別提高警覺,唉,邀請老師來還讓她破費,真的真的很不好意思,下次我還是帶點心和飲料去研究室找老師就好了(謎之聲:其實是因為不知何時我才有「資格」請老師...)。
胡言亂語一通,也亂沒邏輯的,還有很多感覺沒說出來,但先寫到這好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