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經常想起在成功嶺拿著餐盤排隊進餐廳的時刻,新訓時因為人多,進去必須照班輪,只要是較後面進去的,菜幾乎剩非常非常少(有時甚至沒有主菜);每個人拿著鐵餐盤排隊的畫面,不知為何總讓我想起工廠或人民公社裡的餐廳,在這些地方,看不到任何一點人們的主體性,所有人都是同質的,而我們也經常忘記自己是誰,看不清自己原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