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5,2010
the first rejection
然後又知道彭昉上了,他也是作勞動的(偏重在勞動過程),一個系也不會收那麼多做類似主題的學生吧。
哈哈,所以嘍,就算Seidman教授說她願意work with me,但他也說了it doesn't guarantee anything,我猜想就算她在committee上有提出這樣的說明,但我的TOEFL和GRE成績也很難讓她保得住我。
.......................
不知為何這感覺讓我想起上次公費放榜時的心情,心有不甘,但因為知道是自己不夠強,所以也無話可說。
February 2,2010
health capital
生了場病,花了兩、三天康復。
病中,想到如果現在是在國外,也許還真無法支撐下去。大概是現在還在家裡,所有的揮霍都還能稍微心安理得。
那種不做什麼事就等於原地踏步的壓力。
同時也體會到年紀大了果然有差,以前吃個一兩包藥就可以完全沒事,繼續活蹦亂跳,現在不知是不是代謝變差了還怎樣,要花更多時間來復原。
如果還想繼續,身體健康這項資本必須先累積好才行。
January 23,2010
遺書/羅葉
有一天你或許悲泣
但別崩潰成散亂的拼圖
我無法湊齊破碎的你
果真你竟笑了出來
那也同樣令我愉快
我們的友誼無關乎生命存在
你可以把我忘記
但別將我深埋在心底
因我盼望作一次火浴
之後隨風飄散我的剩餘
無須葬禮,不用墳場
你知道的,我喜歡流浪
若有音樂,哼我愛聽的那曲
若有醇酒,斟我嗜飲的一杯
也許為我出薄薄的詩集
但不必寫長長的序
追求的我已空無所有
這秩序繽紛的世界
就留給你整理
若有久別的朋友來尋
請轉告他們我去哪裡
此後可有人間的消息已無妨
我只是掛念你
poppin筆記
老師:阿JOE
一開始就問有沒有人不會震點,然後直接開始 (冏)
不能只有手、腳在震,胸部也要,肌肉的震點要往下壓,肩膀不要動,重點在瞬間的pop,就像打鼓一樣,打了鼓面馬上收。
本日主題:膝蓋到小腿以及腳的spin。一腳先劃半圓,範圍要大,另一腳內折(成7字型),重心放在內折的那隻腳,重心腳彈出後畫圓的腳打直,記得震點。轉的時候只用腳掌前緣的「蹼」在轉,其餘騰空。
移動:手肘屈起(作pop),腳踝帶動身體轉身,到定位後再震。
pop的動作要先做大才會好看,熟鍊之後再慢慢收。
January 9,2010
規範派遣勞動,應該謹慎思考!
勞委會昨日並宣布勞基法增訂「派遣專章」,限制醫事人員、保全人員等六大業人員不得聘僱派遣勞工,並同時規範其他企業或單位使用的派遣人力,不得超過正職員工的10%。
從限制派遣勞工的行業來看,涉及安全、專業及公共利益者禁止使用派遣勞工,或許已是勞委會在避免過度干涉和過度開放之間所能做出的最佳適用標準,但從昨日聯合晚報所刊登的<禁止派遣,醫療業大聲反對>一文中,已經可以清楚看到禁止派遣的效用可能忽略了派遣勞動在醫療業所能達致的醫療支援之效用以及解決部分地區醫療資源不足的問題。
醫療業或許還只是個開端而已,一但派遣被明令禁止,可能受到影響的行業別都可能隨之出現;另一方面,可以預想得到,派遣公司和要派公司也將會以各種「變換」職業類別的方式,去徵募派遣勞工。
此外,勞委會宣稱經團體協約約定,派遣勞工比例可提高至30%,但眾所周知的是,台灣的團體協約簽訂比率一向不高,甚至不少的企業/產業工會是由資方所掌控,更不用說派遣勞工根本無法組織工會!若資方以「名義上」經過勞資會議決定的方式增添派遣勞工的人數,政府似乎也無法可管。
在派遣勞工期約屆滿後的工作保障上,勞委會指出契約到期後,派遣勞工即可向「要派公司」要求成為正職員工,若遭拒絕,就需回到「派遣公司」,而「要派公司」不得要求「派遣公司」指派該員工繼續到「要派公司」上班,如此的確增加了派遣勞工「可能」成為正式員工的機會,但深入觀察,如果派遣員工是以高度「可替代性」作為聘用考量,這規定其實更加落實了派遣勞工在雇傭期約完成後即遭解雇的事實(因為要派公司可以請派遣公司另外找一批人)。
勞委會或許應該思考並向外徵詢的是,派遣勞動在各行業的分布情況及工作情形(勞委會也承認,目前派遣人力究竟有多少很難估算),以及派遣勞動對於不同企業和公司的意義。唯有了解派遣勞工的情況和問題之後,才能綜合評估禁止派遣對各行業別所造成的損益。如果今天勞委會的出發點是在於保障勞工的工作權益,避免派遣勞工的勞動保障不足及契約期滿之後的就業權益,則應該將焦點放在訂立派遣勞動工作權益保障上的相關細節,而不是只是粗略地針對行業進行派遣勞動的禁止。
January 1,2010
去年此時
元旦要出任務,就是大家昨天在電視上看到的人牆(我們稱之為隔離線-.-),在憲校跨年。
回去後其實也睡不太著,和室友聊了一下天,原本躺下去想睡一會,但每到快睡著時就被外頭不時傳來的鞭炮、煙火聲給吵醒,後來索性不睡,爬起來整理內務。兩點四十起床,喝了熱紅豆湯,部隊集合完畢,撘警備車到北一女體育館勤教,經過西門錢櫃時外面還圍了一大群人,三點半到了北一女,體育館裡除了憲兵之外,警察、替代役、國安局、女警隊和特勤隊各路人馬也都來了,我們在三樓用了不錯的早餐,為了佔據總統府正前方的位置,我們「輪班」站哨,我們那隊是站4:30~5:00,冷到不行。
天氣很冷,身體會不自主地發抖,有一個學長撐不住倒下,我們隊上也有一個不舒服想吐。好不容易捱到了五點五十,主持人總算開始講話了,有節目可以看,會覺得時間過得快一點。看完表演、升完旗後,帶回202指揮部換裝,坐捷運回家時,車廂內滿是帶毛帽、穿厚大衣在睡覺的青年男女,好有那種剛跨完年的氣息,相比之下,我們卻像是來自另一個不同的世界。
一年就這樣過去了。
December 31,2009
工會戒嚴再起
工會成立的目的在於工人無法單獨為自己爭取權益,所以只有聯合起來組成工會才有力量。在歐美等西方國家,工會的目標是為了追求更好的工作條件以及工業民主(industrial democracy)的概念,亦即工會能以集體的力量與政府和雇主進行協商,進而改善勞工的工作環境和條件。
我國工會法第一條也規定:「工會以保障勞工權益,增進勞工知能,發展生產事業,改善勞工生活為宗旨。」因此《工會法》的修正理應以工會自主及健全工會發展為目標;然而馬英九政府上台以來,始終無法放棄過去威權時期對於工會組織的戒嚴思想,仍意圖透過對於《工會法》的詮釋掌控工會的發展及方向。面對國際人權保障及勞工保護的潮流,立法院雖已批准《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和《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但新工會法的內容是否符合該公約,讓工人享有「尊嚴勞動」(decent work),仍然令人存疑。
如果工會法的修正是希望達成所謂的「工會自主」,則應將會員資格審定(是否強制入會)、工會幹部的選舉方式及運作方式(是否應設置理事長或由常務理事輪值)、以及日常財務運作等權利回歸工會,主管機關扮演的應是「輔助」及「監督」等工作,而不是干預其自主性或控制工會運作的範圍。
更重要的是,《工會法》修正版本的第43條,該條文對工會「違反法令或章程情節重大」的定義涵蓋過廣,甚至賦予勞政主管機關得命令違法工會組織「停止業務」並「撤免幹部職務」的不當權力,明顯違反工會自主以及國際勞工組織《關於結社自由及保護組織權的公約》第四條:「行政當局不得解散工人組織及僱主組織或停止它們的活動」的規範。
因為該條文讓資方得以開除工會幹部的方式打壓工會,而勞委會也因該工會幹部失去「受僱」身份,於是將之界定為失去會員資格而無法可管,這種囿於僵硬且對工會處處設限的工會法版本,讓勞工本身除了因為弱勢,必須獨自面對外在經濟局勢的壓力,又因為在勞資政三邊權力關係中的邊緣化,而必須面臨資方不合理對待和政府不處理的「雙重剝削」(dual exploitation)困境。這種敵視工會組織、限縮工會功能乃至嚴格箝制其運作範圍的工會法,讓工會的運作無異於重回戒嚴時期。
December 28,2009
樂生劫運2.0
跟書寧還有農夫約在系館等,看見吹魚,跟他揮了揮手,他愣了一下才認出是我,叫我晚上去看樂生劫運,我說我看過了呀,他說這是2.0新版本,有update了很多新的東西,同時也是阿烈的畢業影片。
影片大約一個半小時,有些是之前就有印象的,不過一幕一幕都還是挑起我對樂生的記憶。看著阿公阿媽怎麼生活,樂青怎麼去抗爭,看著在蘇貞昌的門口學生們怎樣被強制架離、最後的貞德舍被拆遷,以及自己之後完全沒參與的一切一切,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
看著阿添柏、富子阿姨、藍阿姨、祥明阿伯、德昌阿伯,看著吹魚、李建誠、莊育麟、許博任,這些過去所熟悉的身影。
坐捷運回去時,一直想著那時候的事情,想著和阿烈爬上屋頂拉樹藤;想著要貼強制拆遷公告的前幾天在樂生大門站崗時,藍阿姨騎代步車買豬肝麵給我吃;想著苦行隊伍裡我們五步一跪的走至總統府,想著影片中最後拆遷貞德舍後,林卻阿姨和藍阿姨的背影。想著想著,就在捷運上默默地低頭掉淚。
會感到氣憤,我不相信那些官員不知道對著院民說著法律條文、喊著依法行政沒有任何意義(他們只是不想搬),我也不相信周錫瑋、蘇貞昌會不知道自己曾經說話不算話。
但我自己呢?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漠,變得這麼抽離,在我當時還質疑著學術的意義不過就是關在象牙塔裡寫著一堆只有知識份子會看的東西,在我當時還相信唯有行動才能剝開所有被合理化的不公平時,我都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避世,這麼安於現況,這麼冷眼旁觀。
December 26,2009
公費二戰心得
轉自我在ptt studyabroad版的文章…
作者 striking (在我了解以後)
看板 studyabroad
標題 [分享] 公費二戰心得時間
Sat Dec 26 18:41:00 2009
──────────────────────────────────
原本是想低調就不分享了,不過因為自己考過兩次,應該有些失敗的經驗可以參考,另外版上社科領域的也比較少,所以還是簡單講一下自己的心得。
因為是跨考領域,去年我準備了三個月,兩個專業科目也都有達70分,筆試總分282進面試,但去年我那組的最後錄取分數是320,所以還是被另一神人級人物幹掉(殘念)。
由這邊可以知道,「運氣」占了不少的因素,如果該組只取一個,輸一分也是輸(不過今年一些組別好像都增額到兩個就是,機會大很多,明年應該也是一樣的情況?),所以就像前人講的,一定要有「捨我其誰」的心理準備,更何況很多考生都是博班或甚至已經在補習班教課的也去考(聽說前兩年還有某高點補習班教憲法的X台大去考...)。
今年再戰,但因為我九月才退伍,同時又要準備GRE和TOEFL(這兩項後來大爆炸>.<),所以只能利用當兵的零碎時間準備,我把重點放在兩個專業科目(因為有加權20%),去年的經驗告訴我唸教科書的實際效益不大,反而是一些期刊或是學者的文章還有時勢出現的機會比較大,所以今年我的策略是全盤放棄教科書,從各種小的相關議題去作延伸(這樣也可確保當出到不熟的題目時,至少還有東西可以「掰」);另外也可以從考古題去找一些端倪或甚至從中發現出題者的取向,例如族群研究這個學門很可能會是清大的老師出題。最後我兩個專業科目分別是88和70,我覺得可以提供給大家作參考。
國文部分我完全沒唸(51分),就不說了。憲法我也只有拿60所以也不用多講(我唸賀祥宏那本,背了一堆大法官解釋也沒考>.<),唯一要提的就是「國父思想」一定要大概有印象,畢竟考科是憲法與立國精神,今年就考了兩題孫文學說(冏)。
面試我去年只有404,今年則讓我很驚訝的有446.5,不知是不是因為只有我一人進面試所以評委隨便給(?)但跟去年比起來,今年我的回答比較specific,我記得第一個委員就問了我四個問題:IT產業的興起對勞資關係產生什麼變化?(我從技術門檻講起)、全球化對勞工最大的挑戰和影響是什麼?(我提到勞動市場彈性化、非典型勞動)、台灣工運弱勢的情況下,目前最急迫的議題是什麼?該怎麼作?(從資源動員和串聯的角度分析)、回國後對於勞資關係的貢獻?(這個就是胡扯了...)
我覺得面試有一個關鍵是,口委問的題目都會「很大」,每一個問題可能都可以當一門課來開,但在時間的壓力下必須「簡短扼要」,所以這時候就只能從「關鍵字」來講起,讓他們知道你對於相關議題有一定程度的掌握。
我有準備約13頁的資料,除了c.v、讀書計畫、申請學校list,我還把碩論摘要、今年申請學校的SOP、PS附上,附上這些東西就要有心理準備口委會問到裡面的內容,所以一定對自己的東西還有未來研究方向要很熟(這其實是廢話)。第二位委員就問我現在工作的老闆(我在當研究助理)和我碩士論文指導教授對我的影響。(我兩個老闆都作性別,也有參與社運,其實很好講) (當委員問到這時,我突然覺得我好愛胖胖和藍藍唷!)
另外社科領域比較有機會牽扯到時勢的問題,例如某位委員就問起我對ECFA的看法,另外也有位委員問我對於最近國營企業員工和其他中小企業員工勞動條件的討論、以及馬政府近來勞工政策的轉變。
其實這些問題都蠻細的,而且是很可以發揮的那種,但五位委員面對著你還是難免會緊張,我覺得可以在面試前多練習講話的技巧、組織能力和思考邏輯,然後心態盡量放輕鬆,就當作是去聊天(雖然很難)。
希望對大家有幫助。
December 23,2009
公費
http://www.edu.tw/bicer/news.aspx?news_sn=2987
想到去年這個時候,還在成功嶺新訓,知道自己沒考上的消息(本來進面試還抱持一絲希望),隔週又風塵僕僕前往中研院發表論文,然後再回去部隊被關,心情低落到谷底。
今天看到公費的成績單,還有點像在作夢,雖然進面試只有我一人應已大致底定,但結果沒出來一顆心始終懸在那,好不容易現在總算能鬆一口氣。明年不用再英文、申請學校、公費一起疲勞轟炸(更何況現在還有個工作),也可以讓家人不再為我出國一事操那麼多的心。
好希望這是我人生中最後一次考試,雖然知道不可能。
December 18,2009
December 14,2009
我需要心理治療
因為我背了4頁紅寶書就無法繼續,
好在有逼迫自己看了UCB的Faculty Interview,就當作是練聽力。
申請學校的事情忙完,該聯絡的教授也都聯絡了,藍又沒交代事情,一時間不知道要做什麼事情的感覺好怪。
December 11,2009
移工遊行
遊行開始後我們直接被併在三鶯部落裡,在承德路上藍藍叫住我,她說她早就看到我了,後來打給小菇,發現他今天也有來(太咪接的)。
遊行到一半時有個民眾嗆聲,對著這些遊行的家事工作者說:「你現在在遊行不就是在休假嗎?不然你怎麼能出來?」有位菲律賓的婦女聽到,氣急敗壞地要上前理論,被糾察人員制止。(其實我也有同樣的問題,為什麼他們今天能且「願意」出來?)
到勞委會後發現高中老師,他剛在宣傳車上代表同志諮詢熱線演講時就已聽到了,於是後來我一直待在同志諮詢熱線的隊伍,認識了很多人,覺得蠻好玩的,雖然中間一度不小心好像有得罪他們(我問老師:現在同志結婚合法了嗎?某同志氣得回答:「無法通過還不是因為有你們這些異性戀的霸權思想!」...我覺得很無辜@@)。
結束時有個活動是要丟拖鞋(勞委會很會「拖」),藍藍開玩笑說:「應該要通通往後丟」(警察都站後面),我說不好吧,這樣公然挑釁警察,但丟的時候好像真的有人丟到警察(於是舉牌警告),我覺得真沒這必要,勞委會今天也沒人上班(都在「休假」),這讓我想到在樂生的時候有人叫我們要故意去衝撞警察的事。
最後結束時TIWA的人在台上說讓我們相約2011年再來,我聽了有點感傷。2007年遊行的時候,和小良、崇隆、德明、之今和小紀等人,結束後到咖啡店討論紀工報的事,我們還把那次的行動稱為「行動編輯會議」,兩年過去了,我們還市再度走上了街頭,喊著相同的口號,移工還是沒有得到應有的休假權利,還要相約2011年再來。
學校申請finish
剛丟出最後一間(Yale)的submit後,終於完成全部申請手續(8所),接下來就等結果啦。
雖然結果應該會頗糟,但過程中還是有不少收穫,重新去看以前自己寫的東西,不斷修改,想它的發展性和可行性,像是重新去認識自己一樣;一間一間地看學校、師資、要求,一次一次地考TOEFL,最後填資料、寄東西,真的只有自己跑過一次流程,才知道其中的甘苦。
十月剛開始工作的時候,因為10號考TOEFL、17號考公費、24號考GRE,一邊花時間適應工作,一邊上網查資料,曾經連續一個禮拜每天都拉肚子,如果說早知道就別應徵這份工作,或是早知道去年就乖乖準備英文考試,申請的結果可能就會有所不同,講這些等於是放馬後砲,但把自己壓得緊緊的,也發現人的確有無窮的潛力和可能。
我還是要感激這段期間幫助過我的人,GWU的煥凱學長用LaTex幫我作了超豪華的c.v,而且跟我講了很多申請時要注意的事,劉華真幫我看了SOP,而且提出很具體的建議(我把它寫進未來研究方向),胖胖不只看我的簡歷和SOP,連推薦信寄出前都還要我給她一份「確定版本」,然後一直很有耐心地面對我消極而不抱任何希望的態度,還有另外兩位推薦人,雖然推薦函的草稿是我擬的,但他們畢竟也是花了不少時間在修改(應該吧?)和submit上頭。
最後,當然還有整天聽我靠北的長期戰友兼飯友:農夫和珈健,以及322助理室的同事們經常幫我cover,科科。
感謝大家的幫忙,即使今年摃龜明年要重來一次,我也不會亂唉的 :p。
December 9,2009
反省
「不可否認我對知識份子是有一定程度的不信任…有時候,我覺得我好像是一個受暴的婦女,每一次家暴之後,要是說對方又來拐一拐,我又好像當沒有事情發生過一樣。你知道嗎?在遠化罷工之後,有多少人寫論文、多少個案要採訪,整個遠化案出了多少博士、碩士?…但是,不管是借資料、或者說採訪……,唉……,他的目的達到了以後,他可能也不會跟你說Bye Bye,就完全沒消沒息,更不用說對勞工有什麼回饋。一開始總是說要怎麼樣怎麼樣,到了最後卻完全沒有。」
~黃秋香(羅美文妻),無薪休假訪調及自救手冊,頁144。
December 3,2009
不能沒有你
因為預料到人會很多,四點半就翹班去吃飯了,沒想到五點十分到時還是排超長-.-
等待的時候先把劇情大綱看了一下,於是看的時候大概可以預想到接下來的畫面。簡單的事件情節、黑白的拍攝方式、不灑狗血的音樂,以及細微的感情刻畫,是我覺得這部片成功的地方。
正因為導演強調市井小人物細微而內斂的情感層面,所以武雄和阿財哥之間的許多互動和關懷,讓我覺得非常自然而有種莫名的感動(阿財哥把電視新聞關掉那段令我起雞皮疙瘩),但這種情緒鋪陳的方式,在武雄和妹仔上面,對我來說卻反而顯得有些失真(我一直覺得,身為一個父親,在自己女兒的身分一直無法被承認、且可能被社會局帶走時,不應該這麼樣的消極?或許這是他表達無力感和自身可能無法提供妹仔更好生活的一種方式,但總覺得有些偏離現實,好吧,我就是喜歡灑狗血 :p)
我覺得這部片值得討論的地方,就像今天映後座談時陳文彬一直強調的:「親情」和「制度」,或者是說當兩者在面對衝突、需要權衡時的複雜關係。
今天的場次請到了一位神秘嘉賓,也就是事件的主角「阮先生」。其實我一直很想多聽聽阮先生的講法,所以一開始幾位法律系學生在細究法律問題時我的確感到不耐(想說:阿現在又不是在上法律系的課?)其實是因為機會很難得啦,所以很想知道阮先生的事件和電影情節的出入、他對於這部片的想法、對於法律,政府乃至於公平正義是否還有期待等等(而且他的回答又都很逗)。
其實看完這部片,我猜想許多人會對官僚體制,或是法律體系產生質疑,甚至厭惡,阮先生也以檢察官跟他說的話為例(要落戶,要叫法定代領人來辦;不要養,會被判遺棄罪),指出一套法律條文有許多不同的解釋,「六法全書」對於弱勢人民來說是「全輸」,甚至最後還問了法律系學生一個問題:「六法全書到底是文言文還是白話文?」(講這句話的時候我樂翻了!)…可是後來有一位同時身為公務員的法律在職專班同學講到身處在體制內的難處,我覺得他講的很好(我忽然想到自己在當憲兵時,學跳鎮暴操的場景,當時在想要是以後遇到抗爭裡頭有我認識的或弱勢者,該怎麼辦?),官僚踢皮球、本位主義的文化有時候不是憑一己之力就能改變的,有時候身在其中也有許多的無奈,當我們在講說為什麼不能多花一點時間、多說幾句話跟人家解釋的時候,可能也忘了在那當下,自己也可能是冷漠群眾的一員。
我自己是不相信法律的,也對於「惡法亦法」的觀念不以為然,只是當我們在討論到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去詮釋、適用這套法律的時候,好像都很難用在當事人的同理心立場去看待同樣的事件,如果再加上沒有知識和資源的情況下,就很容易變成法律都只是在保護「懂法律的人」。
於是抗爭行動就變成不得不然的手段,阮先生非常妙,他說:最後沒辦法,只好去「演跳天橋那場戲」、但同時,他也「很注意安全」,目的只是要引起社會的注意,而不要讓該事件在官僚制度中被抹掉;他雖說得輕鬆,但提到被拘禁兩個月,「真正殺人放火的反而可以保釋」的談話裡,我還是感覺的到他對於整套法律體制,有一定程度的不滿和不諒解。
好像扯遠了,回到電影裡頭來,其實我想說的只是,可能因為知道了劇情的走向,以及電影裡處理社會事件的角度、社工介入的方式,所以整部片只有到最後一幕我才真正有想哭的衝動(不要抱,非常好!),不過它很細膩地呈現出父女之間無法分割的情懷,揭露了人情與法律間的拉鋸以及法理學中很基本的(法律角色)問題,同時也讓我們去反省,怎麼要去作一個「好」的人,我覺得這些點倒是可以值得我們好好的思考。
...繼續閱讀November 28,2009
一年
就這樣過去了...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還在成功嶺受入伍訓,然後放假期間回來去台社會年會上發表論文,當天剛好收假(好死不死把我排在最後一場panel,聽完劉華真評論後馬上坐計程車衝去坐高鐵,連西裝都沒換)。
剛看完金馬獎頒獎典禮,驚覺一年又過了。
每次看金馬獎或金曲獎頒獎典禮總給我這種感覺。
今天參加社會學會年會...
這不知是不是研究主題的差異(政治學多著重體制層面,容易抽離經驗層面,不知不覺中就去脈絡化了),但我覺得比較嚴重的,在於政治學界似乎相較之下沒有這種「自覺」和「反思」,我們的研究領域還是相當程度上依賴歐美國家的研究基礎和議題(在後苦苦追趕,或許也可說是一種學術上的「被殖民」,社會學界近來則有「南方社會學」的興起),但社會學可能因為議題多元,又都是以各種社會現象作為研究主體,所以可以在個案的基礎上反思普遍性的概念,或是拉到國際的層次上來比較(進而突顯其特殊性)。
跟慶軒討論過這個問題,覺得似乎跟目前兩邊學界的的研究人員背景有極大關係(或許可以來作個知識社會學的調查?),好像也不能說就因為社會學這邊的人比較年輕,所以就比較有思考變革和發展的可能,但政治學界經常給人保守、或是議題呆板的感覺卻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像石師這種人就只能被打入旁門左道了。
(阿,我不是石門弟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