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3,2007

賀吾師陳三井教授70大壽-並祝陳教授「走過的歲月」一書長紅

走過的歲月-4
走過的歲月-3

 

 

 

 

走過的歲月-1
走過的歲月-2

 

 

 

 

  「走過的歲月-一個治史者的心路歷程」一書,是陳三井教授(秀威 世紀映像叢書13)最新出版的大作。我迫不及待的從序言、一輯一章的拜讀,陳老師的文采總是令人讚嘆!讀文如見人,望之瀟洒、風趣;即之也溫的陳三井教授,全躍然紙上,只是我敬愛的陳教授,怎麼再過二天就七十歲了?

   在我心目中陳老師從來沒有老過,永遠都是我初次在系辦公室裡見到和藹可親的樣子,怎麼會要邁入七十大壽?然而,我還是開心的恭祝 陳老師七十華誕快樂!也 祈祝 老師永遠不要老! 雖然從學校畢業已超過三十年,在三十年間也不時與陳老師伉儷聚首,但我從來沒有發現、感覺他們夫婦年紀漸老,因為至今我見到的陳老師夫婦仍然充滿活力、熱情,他們倆對學生的關心也沒有因為我們學生從學校畢業而結束。

   吾師陳三井教授,台灣彰化人,當年拿公費留學法國,在最高學術機構「中央研究院」近史所擔任研究員,我有幸在陳老師兼任淡江大學歷史系時當他的學生,更幸運的是,我畢業後在「台北市文獻委員會」工作時,陳老師仍三不五時幫助我,如主編「台北市志」、「台北發展史」、「鄭成功全傳」等,甚至「獻身」,於每年寒暑假到「台灣史蹟源流會」擔任研習組組長與輔導教授。

   特將2002年,本人寫「我與台北文獻會」(刊於台北文獻50週年紀念專刊)一文張貼。

  我接下王公交辦的任務,承辦「台灣史蹟源流研究會」活動的當時,即大膽請求當年我在大學時,擔任班導的陳三井教授到研究會擔任輔導教授。在陳三井教授擔任史蹟會的同時,王執行秘書也請他擔任「鄭成功全傳」、「台北市發展史」的主編工作。陳教授是留法博士,當年他以中央研究院近史所研究員兼任淡江大學歷史系主任時,在淡江曾風靡了不少學子,因為他不但年輕,才貌雙全,教學觀念尤其新穎,深穫學生的愛戴,而文獻會因為他的加入也注入了一股新的生命力。


文獻會與我            邱秀堂 

  當接到郭崇美小姐來電,為編印「台北文獻委員會五十周年紀念」邀稿時,我著實大吃一驚,原來培育、滋養我的文獻會居然與我同庚。孔夫子說:「五十而知天命」,然而文獻會為世人留下的文獻,不管過去、現在或未來,肯定是長長久久,而且愈陳愈香。可是,回首自我已往的歲月,我為文獻會留下了什麼?

   民國六十四年(一九七五)的暑假,我到位於民權東路的台北市文獻委員會(簡稱文獻會)工讀,即和文獻會發生密切關係。大學畢業後,我夢寐以求的進入文獻會工作(先在文獻會附屬的臺灣史蹟研究中心,後擔任文獻會約聘編篡),以執行祕書王國璠先生為師,學習他以文獻會為家。雖然民國七十五年(一九八六)我離開文獻會,到「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推行委員會」,乃至後來任職「公共電視台籌備委員會」、「中國文化大學推廣教育中心」,然而,文獻會的一舉一動,仍然牽引著我的心,至今我始終和她保持著微妙的連繫,因為文獻會的元老王國璠先生、葉美美、陳拍吟小姐仍然留守在文獻會。   

   在我任職文獻會時,除了靜態的工作,如協助編寫「台北市志」、「台北發展史」、「台灣北部碑文集成」、「鄭成功全傳」等,尚有動態的活動,就是每年寒、暑假,承辦「台灣史蹟源流研究會」與光復節隔一年北區舉辦的「台灣史蹟源流研究會年會」(中區由台灣省文獻委員會舉辦)。因此,當時許多友人都笑我,為何要將自己的青春年華完全奉獻給了文獻會?又埋首在文獻堆裡有何意義?可是,我卻認為文獻會滋養了我的歷練,豐富了我的生命,同時帶給我許多酸甜苦辣難忘的回憶,更因為工作關係,讓我這輩子得到許多珍貴的師生之愛與誠摯的友誼。  

   當年,我以一個剛從大學畢業的學生參與文獻會的工作,是來自王國璠執行秘書的栽培,我才能踏入文獻界的殿堂;也何其有幸得到省文獻會主委林衡道教授的抬愛,使我日後一頭鑽入文史的行列,不但經常陪著林教授探訪古蹟,也整理林教授的文稿,在聯合報、中國時報、中央日報發表,甚至,聯經出版社將林衡道口述、本人整理,於聯合報鄉情版連載的文章,出版了「台灣風情」一書。我因得到台灣文獻界前輩,王國老與林老兩位老師的指導與眷顧,使得我的人生變成五彩繽紛,他們是影響我最深的人,更是我在文獻會最大的收穫。  

   而台北市文獻會的靈魂人物王國璠先生,他的修養與待人的寬厚,一如他的文采與深厚的國學造詣。所以,我接下王公交辦的任務,承辦「台灣史蹟源流研究會」活動的當時,即大膽請求當年我在大學時,擔任班導的陳三井教授到研究會擔任輔導教授。陳教授不但首肯,而他與王公見過一面,幾乎一拍即合,史蹟會也因陳教授加入後,如虎添翼。因為在大學歷史學界知名的教授,全被陳教授網羅到史蹟會來擔任輔導教授,如王曾才、王家儉、王啟宗、陳捷先、陳聖士、徐玉虎、曾迺碩、張永堂、張勝彥、周宗賢、李東華、鄭瑞明、黃耀能等。擔任授課的教授更是黃金陣容,除了輔導教,授尚有王宇清、尹建中、李光周、李雲漢、李亦園、林衡道、徐鐵良、洪敏麟、漢寶德、夏鑄九、李乾朗、施翠峰等教授,全都是一時之選。  

    如今,盛況難再,因為陳聖士、李光周、林衡道、尹建中、曾迺碩等教授都已相繼作古,憶起他們生前為文獻會、為史蹟會學員貢獻的心力,在此深深一鞠躬禮,表達最誠摯的謝意。   在陳三井教授擔任史蹟會的同時,王執行秘書也請他擔任「鄭成功全傳」、「台北市發展史」的主編工作。陳教授是留法博士,當年他以中央研究院近史所研究員兼任淡江大學歷史系主任時,在淡江曾風靡了不少學子,因為他不但年輕,才貌雙全,教學觀念尤其新穎,深穫學生的愛戴,而文獻會因為他的加入也注入了一股新的生命力。  

    當時文獻會王公的辦公室,常常高朋滿座,甚至通宵達旦,台灣的人物逸事、政經民俗、古蹟諺語,在閒談中,後來都付諸市志、發展史的章節裡。王國璠先生識才、愛才,在他領導之下的文獻會,創下了文獻界與學術界的大結合,使得文獻更紮實、更寬闊、更有深度,影響力也更大。   其實,我個人在文獻會工作期間,不管是協助編書或承辦活動,有些過程非常繁雜,如辦理史蹟會的活動即是最顯明的例子。因活動通常為期一週,有時是十天,所以,從課程的安排、活動地點及借宿,如銘傳、光武工專、警察大學等,都曾大力襄助。幸虧早年有救國團宋時選先生的鼎力支持,加上救國團的史濟煌、甯恩庸,李發強先生助力尤多,使得史蹟會在飲食、住宿、學校與政府機構的聯繫方面非常順暢。  

   同時會裡的行政協助,使我在辦裡活動中完全沒有後顧之憂,他們就是總務組的團隊,上至主計許鼎昌先生,下至出納會計葉美美、陳拍吟小姐。之後,我離開文獻會,在學校機構服務,因編列活動預算經費與會計人員有杆格時,我更懷念他們,尤其,許鼎昌先生,他原是市府主計人員兼任文獻會的工作,但他對編纂文獻與文獻工作者的尊重,讓我覺得文獻會的同仁都非常可親、可愛。  

    據說,早年文獻會主任委員是由市長兼任的,但那個時代我沒有趕上,後來皆由民政局局長兼任。可是,我卻因曾經協助會裡謝浩先生,辦理「台北市耆老座談會」與承辦「台灣史蹟源流研究會」,還有參與新公園(今稱二二八公園)園內劉銘傳銅像的揭幕典禮,有機會與台北市政府最高首長近距離接觸,如擔任市長的林洋港、李登輝先生、邵恩新先生、楊金叢先生、許水德先生,他們對文獻會與對文獻工作人員的態度,都讓我點滴在心頭。  

     印象最深刻的是,會裡在中山堂宴請耆老座談會的人員時,林市長與每一桌敬酒,而且都是「表面張力」,氣氛非常熱絡。另一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是劉銘傳銅像在新公園揭幕時,原先已由王執行秘書準備好李登輝市長的演講稿,因為李市長是農經專家,對劉銘傳很有研究,因此,那份稿子只是備用而已。  

    我在文獻會的日子,很幸運得到歷任文獻會主任委員,如楊寶發先生、黃宇元先生、王月鏡女士的信任,日後,這幾位長官與我也都相繼離開文獻會,可是,他們對我的愛護卻沒有中斷。如楊寶發先生擔任內政部要職時,在報上得知我的近況,連忙請他的秘書安排吃飯,並邀宴當年擔任史蹟會輔導學員的葉毓蘭(現在警察大學副教授)、汪詠黛(現任職中國時報休閒組組長)、柏慧雯(任職於中華航空公司)、林津治(任職於調查局)等,讓楊寶發先生在日本料理店破費不少,但是賓主盡歡,我們非常期待再次與楊局長見面。報告楊局長,下回准我們「羅漢請觀音」吧!  

    今年是台北市文獻會五十生日,而我在今年步入五十歲賤辰的前一天,收到遠自美國舊金山由黃宇元局長賢伉儷寄來的生日卡,當我捧讀老局長的祝福,我的眼眶模糊了,眼淚一滴滴的掉下來,不禁喃喃自語:黃局長您和黃媽媽都好嗎?去年年底,黃局長與家人回台灣探親,承蒙局長不棄,與黃媽媽遠從桃園到台北寒舍來看我,黃媽媽生病坐著輪椅,行動不便,黃局長親自服侍她坐輪椅、上洗手間,雖然是微不足道的小動作,但看在單身的我眼裡,局長夫婦的伉儷情深,實在讓我既羨慕又佩服。  

   在慶祝台北市文獻委員會歡度五十周年的同時,也祝福、感謝文獻會的每一位同仁,因為您們堅守工作崗位,文獻會的種子才能生根、發芽、茁壯、開花!                                      完稿於2002/12


Posted by st_chiu_0608 at 樂多Roodo! │11:56 │回應(0)引用(0)【芬芳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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