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牙膏擠好

我顫抖了，我恐懼了，我迷糊了。
我想寫點甚麼東西，而我最喜歡看充滿自己惡趣味的小說。
不過因為文采不好的關係，總是在寫完以前，就先被自己的挫敗感打敗了，於是結局總是草草就收尾了。
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打腹稿，寫完以後一看，居然變成了一篇對自己而言有點雷的文。

主角：莫如是，紀玉
配角：柳泉，李文（師傅）

１．臨川斷崖

　　臨川的斷崖是城主最喜歡的地方。

　　閒時他會讓隨從拿上玄月蕭和名動劍，和他一起登上那片斷崖，在斷崖旁的桃花樹下一邊賞景一邊聽蕭，而如果剛好劍的主人也在那裏的話，他們還能一邊比劃一邊談天。那時的臨川斷崖自然是最迷人的，試想想，一個劍宗，一個文宗，幾乎可以說是將天下間大半的才華集中了在臨川裏。

　　此時卻有一人獨立在斷崖邊上，是一名約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這個男子負手望海，微微抬頭，那神情彷彿在睥睨著汪洋裏眾生，讓人看了好不舒服。

　　城主的不滿是顯而易見的，身旁的隨從都慌了，誰知道那人是怎麼從這一路上走來的，居然能穿過重重關卡，不聲不響出現在這裏。

　　大家都不大願意去冒這個險，推撞間，一個十來歲一臉稚氣的小隨從被推了出去。小隨從原本是負責拿劍的，因為這種力氣活誰都不願意做，就被眾人一致推給最小最無反抗能力的他了，他千辛萬苦爬上斷崖來，氣也沒喘夠，臉還紅通通的，就被推了出去。

　　可惜臨川山莊和江湖無甚瓜葛，也並非甚麼武林世家，否則他們就不會在此時任由一名普通侍從上前打發擅闖者。

　　可憐的隨從看見城主並無阻撓的意願，只好硬著頭皮上前問男子：「你…你在幹嘛？」

　　那人沒答話，也沒動。

　　隨從有點著急的看著男子，眼角卻忍不住向主子那邊瞄去。

　　「喂，你到底在做甚麼？為甚麼站在這裏？」隨從急了，便向前走了幾步：「你難道不知道這是我們城主的領地嗎？擅闖者是要坐牢的。」

　　幾聲呼喚還是沒被理會，隨從再往前挪了挪，幾乎一伸手就要拍到那人的肩膀了，此時那人終於轉過頭來，看著那個拿劍小隨從，笑了笑說：「我就是在等你。」

　　話音未落，就伸手要抓小隨從身後的劍。

　　大家一看這男子不對勁，就都有往回逃跑的心了。隨行的人都亂作一團了，只有城主仍站在原地，看到男子要搶劍，似乎顯得有點心不在焉。

　　說時遲，那時快，隨從和男子已經打起來了，原本以為賽果將一面倒的交手，居然演變成一個棋鼓相當的局勢。男子招招狠絕，舉手投足間，快如閃電，卻每次都和名動劍失之交臂，隨從雖只避而不攻，卻也足見其身手並非等閒之輩能有的。

　　外人連招式都看不清楚的同時，比試中兩人卻很有興致地在聊天。

「莫家的走狗，不錯，不僅拳法，這次連效率也進步了。」隨從揚起了陰險的微笑，又接著道：「不過，爬上來這裏，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哼，果然是你做的手腳…不過能得到紀公子你的讚美，再辛苦又算甚麼。反正－－很快我就要讓你加倍奉還！」
「把握著這點時間盡情做白日夢吧！我是不會讓你有這種機會的！」
「走著瞧。」
「何不說說這次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就等著你問呢。其實想想就知道，名動劍是他的寶貝，他又怎麼會放心讓隨便一個人拿著？臨川山莊向來重文輕武，他居然會放心把劍留在臨川山莊，說明這裏一定有他的同黨。而他的同黨之中，就只有你不會沒背叛他。」
「哼，還算有點腦子，那你又是怎麼確定我會出來迎戰的？」
「你既已知道我的來意，便不會讓我有機會傷及無辜，至少－－」男子包含深意的笑了：「不會在他的面前這樣做。」
「想不到這世間知我者中，竟有你莫如是一人。」
「廢話少說，乾脆點，讓我們在這裏分個高下吧！」
「好，成王敗寇，要是我輸了一定會信守諾言讓你帶走這把劍。」
「慢著，你的諾言可不能只有這把劍啊。」
「怎麼了？難道莫大少爺還想要我的命？」
「那倒不是，本少爺只是想見一見你，以解相－思－之－苦！」
隨從眼中男子的表情說多猥褻有多猥褻，頓時把他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怒罵道：「狗屁！看招。」

　　兩名來歷不明的高手正打得不可開交；旁邊一群隨從一邊為自己這幾個月以來，沒有善待那個深藏不露的小子暗暗懊惱，一邊不忘再三勸城主趁機逃回城中；而始終不為所動的城主此時突然開口了：「小子，你到底是誰？」

　　這一開口，雖聲不高、音不亮，卻是驚住了正在比試的兩人。

　　原因簡單，臨川城主對他們而已可不止是一名簡單的書生詩人，而是影響著全局，跺一跺腳都要翻天覆地的關鍵人物。

　　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了然於心，架可以擇日再打，城主的問題可不能不答啊。便趕忙停下手腳，走向被隨從重重包圍的城主。

「城主，此話怎講？我雖懂武功，卻還是臨川城的下人啊。」
隨從一副明顯是要強辨到底的架勢，城主卻沒再在此糾纏：「小子，你…你叫甚麼名字？」
「我？我叫紀玉。」
「紀玉，你是他的人吧，他要是不願意把名動劍留在這裏，你就把東西都帶走，臨川山莊從不沾江湖上的腥風血雨。臨川也不需要你，你可以走了。」
「甚…甚麼？且慢，你不能這樣，師傅這樣做只是想確保你的萬全，名動劍是天下名劍，易惹殺機，你卻又偏偏那麼喜歡，所以師傅才會……」
「我可以不聽嗎？」城主笑得像單純無害的少年：「其實我早就不想留著這把名動劍，你可以不用那麼自責。」說完就在他那一群隨從的?擁下離去了。

「等一下，不是我想自責，而是師傅一定不會放過我……」紀玉連忙追上前，卻被莫如是拉住了。
「你和我的決鬥還沒完，別想逃！」
「甚麼？還決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師傅多死心眼，這次我鐵定完蛋了。那有心情再跟你玩。」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你就別管了。再說你不是已經出師很久了嗎？幹嘛還巴著師傅不放。」
「我只有我師傅一個親人了，換你能不著緊，不巴著嗎？」
「臭小子，你好像忘了一個人。」

－－－接下來的內容是ｎ１８，我不能寫，請自己想像，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