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的流逝

服務生遞來菜單，親切的介紹著特色菜餚，以及飲品。
在眾多的項目裡煩惱的選擇著，一頁翻過一頁，
翻到底，又再重複循環著。
詢問了幾樣看起來似乎不錯的菜之後，心裡已經大約有了選擇。

談過幾場戀愛，愈來愈明白，心中的她是以什麼樣的氣質存在。
認識了一些女人和女孩。想試著去愛。
盡力降低身上的電阻，試著感受是否有電流流過，
打聽對方的過去，想要了解對方的未來。
終於，我在妳們之中的妳的面前，要說出我心底的最愛。

我說，想點一杯特級綜合果汁。
蔓越莓＋鳳梨＋蘋果＋甘蔗＋柳橙＋...的那一種。
妳說，很抱歉，這個我們已經停售了。
又說，你要不要試試這個那個，或是那個這個。

「你鬧夠了沒有？」

你扯著我的衣襟，說什麼也不放手，不斷的對我嘶吼。

我沉默的面對妳，不發一語。因為我已經懶的解釋，如果你總是不明白我的明白，總是對我存在著無法自主的懷疑，那我說的再多也是多餘。

妳抓著我的衣服，搖晃我的身體，接近歇斯底里，亦哭亦笑。

我想妳永遠不會明白，我之所以沒有用力掙脫，不對妳怒吼，其實是為彼此保留餘地。但是妳執意的不放開手，只是讓我離開妳的意念更加堅定，難道妳不明白男人的決心一旦確定，那是誰也無法撼動的。

「放手吧！」

「妳到底鬧夠了沒有？」

她用指責的語氣對我說，為何我不再打電話給她，問我是否已經忘了她，不再理她。口氣就彷彿我是她的男人似的。

我說不是這樣的，只是很少刻意的去聯繫誰，從來就是如此隨性，重要的人自然會放在心上。但是在說這話的時候，我神思恍惚的以為，我們曾經是徹徹底底相愛的，但卻又想不起來是何時，又如何的背叛了她。

或許是那瞬間，我們都憶起了前世的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