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9,2007
March 10,2007
觀「淡水相關紀錄片@有河 book」有感
對於自己常住的這塊土地,一直有個深深的愧疚,因為我對她的了解實在太少。雖然大街小巷我全都走遍,山中蜿蜒的小徑與古道我也都踏過,但是對於淡水這塊蘊含豐富歷史文化的關心與了解,卻是薄如蟬翼。
從公視的影片「打拼-福爾摩沙」開始,詳細的說明從荷蘭對台灣實行殖民統治,歷經西班牙,葡萄牙,到鄭成功時代,直至鄭氏王朝歸順清庭。這些早已不復記憶的歷史事件,又再度清晰了起來,或許是影片中演員的賣力演出,這些遙遠的歷史在我腦中也更加鮮活。而之所以從這麼遙遠的過去開始,完全是因為淡水在這段歷史上從未缺席。
緊接著的是由淡江大學田野調查工作室,所拍攝的相關紀錄片。這段紀錄片是紀錄日據時代的淡水,從相關的文獻、影像和口述,說明當時的經濟、交通、教育、生活型態等等。最生動的則是由經歷日據時代的耆老們述說當時的景象,道地的方言加上生動的肢體語言,真是有趣。
大家都知道,日本統治的時期大規模的徵調台灣男子充當軍伕,但是大概不知道,在郵便局上班的郵差是可以免去徵調的,因為當時實在太缺乏郵差了,一個郵差要負責的範圍相當的大,而且沒有交通工具,完全靠步行,一天至少得走上60公里路。最最令我訝異的是,當時日本在淡水設置了全台第一的自來水設施,開始過著轉開水龍頭就有水的日子。不過耆老們說了一個關於水龍頭的笑話,隨國民政府來台的大陸軍人,看見水龍頭一開就有水,便自行買了一個回家安裝,打開後卻沒半滴水,氣衝衝的跑去找老闆理論。
原來歷史除了其嚴肅悲涼的一面,其實還有這麼可愛與可取之處。我開始有興趣了。
經過這場溫馨又知性的活動,彷彿我生長了數十年的根,在某刻,與這塊土地的血脈連接了起來,感受到那從未有過的強力心跳,似乎那些豐厚的文化正等著我去了解,而那些即將逝去的正盼著我去紀錄。
騎車回家的路上,仍不免浮現著剛才的一景一幕。北風毫不客氣的透過我的袖口,將我的袖子充飽滿滿的空氣,那空氣在大臂下方,腋下迅速竄動的感覺,彷彿將要起飛。鳥兒振翅起飛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吧!
March 8,2007
March 7,2007
小小天使
這是我家的臭妹妹,今年大班,我弟的女兒。
「臭妹妹」是阿公給他的稱呼,我已經不記得是為什麼了,或許我從來就不知道吧,不過,我想,大概是因為她總是玩的滿身汗有關吧!不過從來都不會覺得有異味,阿公只是要她愛乾淨而已。
自從我搬回家住以後,幾乎每天她都會來敲我的房門,我問她有什麼事情,她總是一貫的回答:「跟你講話啊!」
似乎她也明白,儘管我在一天之中思緒如何的澎湃流轉,最後還都是由文字或者影像來呈現,真正開口的機會是少之又少,所以她總體貼的來與我說說話。有時她會突然想起她小時後的事情,然後巨細靡遺的告訴我當時的情況,所以她哭的很傷心等等。我是聽的瞠目結舌,小時後?她現在不就是小時候嗎?那些我不認為她還有記憶的年代,怎麼那麼一清二楚。
有時候,她就像個導師般的提醒我。
某天,她依然來敲我的房門,要與我講話,或許是我有些心不在焉吧,聊沒幾句,她就要離開了,關上房門的那刻,她又將房門推開了。她說:「我覺得妳心情好像不太好」。這句尋常不過的話,卻是重重的擊向我的心臟,讓我既慚愧又震驚。的確,在這之前我才剛跟某個朋友鬧意見,有些些的氣憤,我以為我已經忘記,其實卻尚未真正放下。
感恩妳啊,臭妹妹。
今天晚上回到家,看見她又嘟著嘴在哭,肯定又是吵不到糖吃,所以哭鬧。我喚她上樓來,說要給她看電腦裡的臭妹妹,她跟著我進房,看到電腦裡的自己,在一旁摀著嘴哈哈大笑。
February 28,2007
February 27,2007
祝福佳佳
佳佳你好,
朋友中有些也是癌症患者,雖然比常人辛苦,雖然總有些無奈,但是卻沒有人放棄過,因為癌症不是絕症,而且隨著醫學的進步,也代表著完全治癒的方式會愈來愈有效,愈來愈簡單,所以要有咬了牙跟他拼了的決心,「啃,想打倒老娘我還早的很咧。」
有個朋友很可愛,竟然將癌細胞給擬人化了,閒來無事還會跟他心戰喊話,「親愛的癌細胞弟兄們,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在做無謂的掙扎了,放下武器投降吧!」,或是疼痛時對癌細胞罵起三字經,放狠話,「你們再不乖點,我也是絕不會讓你好過的,去打聽看看,我這個人絕對是有仇報仇的。」就在他的喊話及咒罵中,癌細胞竟也慢慢減少了,直到康復,現在只需定期追蹤檢查。
所以他告訴我們,贏就是贏在氣勢啦。真有他的。
我從不認為讓一個人生病的目的是在奪走他的生命,其實只是要讓我們更加了解生命的意義,更珍惜這個肉身,然後行有用之事,所以堅持下去是你唯一的選擇,也是最愛妳家人的方式,加油。
癌細胞很"俗辣"的,別三兩下就嚇到了。
PS.請前往Heavener's文字集散地:讓愛傳出去,為佳佳及他的家人加油。
February 25,2007
向祖師爺拜年
每逢初一,父母總是動員全家大小一起到鎮上的廟宇拜拜,這樣的習慣也不知經過了多少年。總認為這樣的行為太過形式,畢竟心誠才是主要,但是父母的脾氣不是不了解,所以從一開始的抱怨排斥,到後來無動於衷的配合,至少在這件事情上也都相安無事。
但是今年卻覺得有了什麼不一樣,心態上似乎有了重大的轉變。實際上,我並不把它當成一件拜拜的事情,而像是出門去訪友的心情,畢竟從小到大也認識了幾十年,難得年節的空閒,是該造訪一下老友。
我點起一束清香,逐一的向每位亦師亦友的長者問候,感謝他們總是適時的拉我一把,謝謝他們一直守護著每一個人。除了感謝,再也無所求。
望著縷縷香煙飄向的慈容,我的心笑了。
February 20,2007
February 17,2007
December 18,20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