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責的語氣對我說,為何我不再打電話給她,問我是否已經忘了她,不再理她。口氣就彷彿我是她的男人似的。
我說不是這樣的,只是很少刻意的去聯繫誰,從來就是如此隨性,重要的人自然會放在心上。但是在說這話的時候,我神思恍惚的以為,我們曾經是徹徹底底相愛的,但卻又想不起來是何時,又如何的背叛了她。
或許是那瞬間,我們都憶起了前世的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