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被混亂的話語攪得無所適從,只有靜心聆聽尋覓,你是那場雨吧!溫柔地包裹整個世界,自己卻哭得那樣傷心;或者你是那扯動風鈴的風,叮叮噹噹似有奧義在其中,我維持聆聽的姿勢,直到背脊一陣痠麻。 ── 周芬伶‧<最藍> |
當我被混亂的話語攪得無所適從,只有靜心聆聽尋覓,你是那場雨吧!溫柔地包裹整個世界,自己卻哭得那樣傷心;或者你是那扯動風鈴的風,叮叮噹噹似有奧義在其中,我維持聆聽的姿勢,直到背脊一陣痠麻。 ── 周芬伶‧<最藍> |
揚轉身關燈,欺過身來,舌頭像一尾悠游的魚劃過我的海洋,耳垂頸肉乳與腹溝,到海草招搖的礁岩上。總是這樣開始,熟悉地張開地圖,沿路記認。這一刻,我的確是屬於揚的,而他也屬於我。我記住揚舌尖的輕顫和溫潤的觸覺。他貼著我,很快硬了,當然,我也是。 ── 許正平‧<泳> |
戰爭之後,你仍然是陽光,雨,呼吸。記住,你的信是我全部消息的來源,你走後,我更憂傷更空虛,但我希望你更快樂。我永遠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的五月的海邊,春天的時候,令人感覺愛的季節,別再冷硬下去。 ── 曾麗華‧《旅途冰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