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轉身關燈,欺過身來,舌頭像一尾悠游的魚劃過我的海洋,耳垂頸肉乳與腹溝,到海草招搖的礁岩上。總是這樣開始,熟悉地張開地圖,沿路記認。這一刻,我的確是屬於揚的,而他也屬於我。我記住揚舌尖的輕顫和溫潤的觸覺。他貼著我,很快硬了,當然,我也是。
── 許正平‧<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