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自己把自己問倒的追問裡迷失了。如今,迷失依然,但何須多問。我願效善男信女每天把金剛經唸幾遍,不必知道經義,只是唸在鏗鏘,綿密的聲腔音節中,唸到死,像血液打著拍子流過人的身體而舞者逐之浮沉一生,煉渡彼岸。 我唸著我自個的經,挨渡寂寞風暴,一如變蠅人阿堯在天涯海角向我打呼救電話。
── 朱天文‧《荒人手記》
如天韻般悠揚
亦如雷雨般狂暴
那是我心早已遺忘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