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6月15日

最近

       就好像,在門口猶疑又猶疑,徘徊復徘徊的當時,我完全不能明白自己稍早拒絕運詩人的邀約,拒絕可能會是唯一可以親近周公與陳寧的機會,失去的將會是什麼,是否又能在那個夜晚、在那間以「彩虹」為名的三溫暖裡獲得些什麼我渴望擁有的。當時不明白的,如今都明白了。


      本來並不打算寫什麼新文的,這個地方,也許繼續荒廢下去也好。只是想到有一天還是會將首頁的這些音樂檔下架,想聽又得費一些時間搜尋,那就放在這裡吧。
               
                       背叛 ( 蕭敬騰 ) 
                       新不了情 ( 蕭敬騰 ) 

                       世界唯一的你 ( 蕭敬騰 ) 
                          
      我並不是《超級星光大道》的忠實觀眾,也非蕭敬騰與楊宗緯的超級粉絲,我甚至,在去年十二月初就將有線電視完全停掉,至今,已經過了半年沒有電視的日子,並且適應得很好。如果不是最近網路上對於他們的討論呈現「海嘯狀態」將其他國內外重要新聞都淹沒,我壓根不會曉得這個節目與這兩人的存在。我抱著質疑的心情上網搜尋 YouTube 有關他們的比賽影片觀看,漸漸地,潘裕文放下了,劉明峰放下了,連極受好評、人氣旺盛、被譽為擁有「迷幻歌聲」的林宥嘉也放下了,我開始聚焦於蕭與楊的「世紀對決」。某個晚上,我走進網咖,以四小時一百元的包檯方式集中火力只看蕭與楊的歌唱片段,連評審講評都跳過,我嘴硬地在心裡說:「還好嘛 ──」,直到發現自己在蕭的<背叛>與楊的<可惜不是你>歌聲中差點掉下眼淚。五月十八日與五月二十五日兩人充滿戲劇轉折的對決已經太多人寫,不少我一個,想說的是,五月十八日楊選擇的、後來被評審說無法發揮他實力的<靠岸>,我卻深深覺得,如果不是發生忘詞的狀況,他幾幾乎就要唱進我的心坎裡了。
              

                        雨天 ( 楊宗緯 ) 
                        背叛 ( 楊宗緯 ) 
                         
       六月九日,運詩人原訂婚宴的一天,後因故延期,香港作家陳寧來到台北牯嶺街小劇場演出《八月寧靜:誦讀‧回憶 ── 練習場 A Reading of Memory》。
       接連下了一週的大雨,心情與回憶也潮濕。為了能在這個本應是我最後一天於101上班的週六來到牯嶺街,我已在之前連上了十二天的班,這天中午我在大雨滂沱聲中醒來,無比疲憊。
       兩點半,綿綿雨勢中振作起精神撐傘出了門。三點整,距離演出前一小時雨終於停了,直至演出結束都未再落下。三點四十,我走進牯嶺街小劇場三樓的排練場,抬起頭,赫然看見運詩人從大片玻璃鏡中笑著對我揮手。我走向她,微笑著,卻覺自己的微笑多麼空洞虛假。她介紹說:「這是陳寧 ... ... 這是彥子。」我笑著與陳寧握手,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什麼,只是想著能來這裡給她一點點精神上的支持也好,無論她認不認識我都無妨。我與運詩人靠著牆邊的櫃子漫無目的地閒聊,她問起我的生活與心情,我不想說謊,只好誠實地搖搖頭,說:「最近過著極度放縱沉淪的生活。過去,我會覺得這樣的生活方式是一種對自己的傷害,離開現場,盡是無底的空虛深淵拉人下墜;但現在,我已經一點感覺也沒有了,沒有傷害,沒有空虛,沒有感覺。」
       陸陸續續有人走進,她又一一介紹來人:「那是魚頭的老婆。」「喔,我知道,她叫野馬。」於是我笑著和野馬打招呼。文壇傳奇周公來了,運詩人立即趨前拉椅招呼。
       大貓來了,這是二二八之後我們第二次見面,我笑著對他揮手:「嗨,大貓。」他也笑著對我揮手,「嗨,彥子。」上回他意外提早返家,我匆匆忙忙告別像逃難似地離開他與運詩人的家,心裡極為過意不去,但我總覺得,他或許能夠理解當時亟欲逃開的我的心情,就如同,那一夜,我看見他一屋的男孩收藏,竟覺得自己是理解的,並為他心裡那個永遠不老、童稚純真的小男孩暗自祈禱:永不失去,永不失去 ... ...。我與他打完招呼,兩人便又無語地靠著櫃子站著,看眼前來人走動站坐,竟是放心。雖然我不免想起那一夜離開之後,我是如何滿懷希望地去見男孩,又是如何在忠孝復興捷運站裡與男孩沉默無語對立了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久。
       遠流資深編輯也是我極喜愛的讀書人魚頭老大來了,運詩人再次為我們介紹,我笑著與他握手:「魚頭老大!」但僅止於此。演出後,討論會開始之前,遲到的小說家駱移到場中,落坐於我的左方,我們中間僅隔著大貓一人。我看著這位被年輕一代的寫作者奉為文學典範同時也是當今文壇中流砥柱的小說家,靦腆又大剌剌地笑著直說自己遲到了只好坐在後方卻又被冷氣機漏水的水滴不斷滴著,但僅止於此。這或許是我與他們最接近的時刻了。演出之前,運詩人善意詢問,晚上或可與他們一同晚餐,我明白,若我拒絕,可能失去一次生命中難得的經驗或回憶,但我還是藉故推辭了。
       討論會之後,演出算是真正結束,眾人紛紛起身前湧,我趁此時刻第一時間提起袋子轉身就走,不向任何人告別,推開門,離開。我以為自己動作已經很快了,但就在彎腰穿靴子的時刻,大貓從門後探出半個身子,問我:「彥子,你要離開了喔?」我彎著腰卻又將臉轉向後方,以一種曲折的姿勢,說:「我晚上還有約,麻煩你跟運詩人說我先走了。」「好,掰掰。」「掰掰。」
       我沒有說謊,有約是真的,只是我在離開後檢視手機時發現對方又再次令我失望地傳來取消聚會的簡訊。無法再回頭,我走了一小段路,無奈的在路旁的小石椅坐下,抽起了菸,腦海中滿是<靠岸>這首歌不斷迴響。有很長一段時間,每當我在電視上看見這首歌的 MV 一定立即轉台,只因這首歌會令我想起他。

       ( 為什麼你明明就站在我面前,我卻永遠覺得你距離我那麼遠?) 將近三年前的某次夜唱之後,我們站在天色微亮的林森北路街頭,錢櫃 KTV 門口,他滿心不解地問我,而我只是徒然地站在那兒,無法言語。一個多月前的重遇,事隔一年,在我為他寫下<怎麼?>之後。當時我真的以為我們此生不會再見面了,怎麼近來又會頻頻地在路上不期而遇?

       我緩緩吞吐菸霧,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唱著這首歌,關於過往,關於回憶,天色已暗,而我總還記得,他最愛唱的歌曲是<祝我生日快樂>。

                          靠岸 ( 楊宗緯 ) 

                          新不了情 ( 楊宗緯 ) 

                          可惜不是你 ( 楊宗緯 ) 

                          祝我生日快樂 ( 楊宗緯 ) 

                                        
       回望過去這半年,感情、生活、工作、心情幾乎是以光速推進變化,新的事件剛剛發生,在還來不及做些什麼紀錄甚至咀嚼內化的時候便又馬上面臨著更新的事件來襲,到後來我幾乎呈現放棄狀態,任由身體與情感在這些事件中不斷被撞擊又撞擊,有許多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快要在這一波波的潮浪之中沒頂了。逆流回溯這些我無法說出口或不願寫下的事件,赫然發現,其實是一連串的骨牌倒地,A事件引發B事件,B事件引出C君,C君引發D事件,D事件促使我走入某個來到台北三年都未曾駐足踏入的E場域。然後,我在E場域遇見了F。而最終的源頭竟來自去年的十月二十一日,那個我曾以<傾斜>為題寫下長文的一日。骨牌效應,人世間難解的際遇與機緣,我於是又拿起了最愛的奇士勞斯基。
       關於六月九日的《八月寧靜:誦讀‧回憶 ── 練習場 A Reading of Memory》;關於運詩人與僅見過兩面的大貓;關於即將離開台北前往彰化就讀研究所的小薩;關於五月二日北上在行天宮為我求了平安符卻無法見我一面的鄉下人;關於男孩與男人;關於高雄的父母、屏東的友人、台中的某間咖啡館;關於一個更祕密的男孩 ... ... 其實我有太多的話與心情想要訴說,只是又該如何細說從頭。或許,只能如同陳寧說的:「有些事情發生了,如果不被記載下來、說出去,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這個『八月寧靜練習場』是在座觀眾的共同回憶,如果它以後沒有再被提起,也沒有照片或錄像憑證它的存在,就可以當作從沒發生過。」
       甚麼都沒發生,甚麼都太遲了。

       四月中旬,考完研究所的小薩想要約我出來吃飯談天,撥電話,我沒接;傳簡訊,我沒回,她無計可施卻又按捺不住心中焦急只好在運詩人的版上留言並留下自己的電子郵件信箱,後來才發現我與運詩人也有幾個月沒有聯絡了。
       五月初的夜晚,我與小薩坐在台大門口的長椅上,晚風徐徐,眼前的羅斯福路車流如水,我忽然心生感嘆地對她說:「從前,有些事,光是想到去做都知道會是一場徒勞,於是,便連試也不試地就放棄了;現在,即使知道做了仍有可能會是一場徒勞,卻願意了。」
       我覺得聰慧如她,一定明白我的意思,但或許是想聽我親口說出來,她還是問了:「例如呢?」
       「例如,明知道下一段感情也許還是不會有結果,但願意去談;例如,明知道下一個人不見得會是對的人,或是對的人相遇在不對的時候,但還是願意去遇見;例如,明知道某些地方只是一夜的肉體歡愉與宣洩,但還是願意去,因為你無法預知等在下一個路口的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就好像,那個離開牯嶺街小劇場的傍晚,我在石椅上抽了三根菸,起身,走回古亭捷運站,搭上捷運,來到西門町,繞了一圈又一圈,任人流擦身復擦身,最後還是站在某間三溫暖的門口。就好像,在門口猶疑又猶疑,徘徊復徘徊的當時,我完全不能明白自己稍早拒絕運詩人的邀約,拒絕可能會是唯一可以親近周公與陳寧的機會,失去的將會是什麼,是否又能在那個夜晚、在那間以「彩虹」為名的三溫暖裡獲得些什麼我渴望擁有的。當時不明白的,如今都明白了。

       如今都明白了。我只願,分手的那一天,我能微笑說,再見。
                                      
                           
                        
                                                   ( 2006年金曲獎最佳新人 ) 林宇中‧靠岸     

                                 

                                                            作詞:張麗念、林秋離 作曲:李志清

                                                            你坐在我身邊 可是表情很不自然
                                                            聊的話很平凡 卻很悲傷
                                                            你說你不相信 活著就是為了夢想
                                                            甚至你更懷疑 什麼是地久天長

                                                            咖啡麻醉不了孤單 只會讓心更燙
                                                            哦 都一樣 所謂夢想 終究飄飄盪盪
                                                            在迷亂的台北流浪 尋找一個幻想
                                                            突然很渴望在我身上 找到你要的靠岸
       
                                                            這一刻 當我們都感覺到 彼此的心願
                                                            愛情早已經開始 思念早已經蔓延

                                                            咖啡麻醉不了孤單 只會讓夜更長
                                                            我 也一樣 飄飄盪盪 眼神交換迷惘
                                                            在冷漠的台北流浪 找一個避風港
                                                            突然很渴望在你身上 也找到我要的靠岸

               

延伸閱讀:蕭敬騰與楊宗緯的討論文章已經太多,在此僅列出<小敬與小緯>、<台灣奇蹟之「蕭敬騰」旋風>,我偏愛誰已不言而喻了。

                  


Posted by overyou1203 at 樂多Roodo! │02:37 │回應(27)荒島上的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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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彥子
你的房間讓我好好好羨慕!
非常夏天
夏天以來一直是野薑花的季節
雖然今年秋天感覺來得早 中秋就在眼前
但是依然捉得住夏天尾巴的野薑花
非常有生命力 開得很快...當然 芬芳也是稍縱即逝了
但是房間裡有清香 感覺真的很好
Posted by 小薩 at 2007年09月15日 13:56
藍色的房間,看起來很不錯,有新氣象。
而且那隻藍貓,看起來也好可愛呦﹝老王賣瓜.....﹞

也跟小薩問好
我們不常見面
卻一點都不陌生哩
Posted by 阿運 at 2007年09月16日 00:40
房間好漂亮啊

早該請彥子來幫我的房子(診斷一下)
唉我就是缺乏這種美感

目前仍跟粉塵奮戰中

今天來幫忙打掃的林小姐講了好多打掃奇怪房子的故事

我真喜歡認識各行各業的人啊
Posted by 恍 at 2007年09月16日 00:55
恍也在
剛才通完電話,回完留言
本來想傳簡訊給你們
後來想到,後花園太好用了。

我明天下午可能會去樂生
看兩部紀錄片兼參與保存討論
Posted by 運 at 2007年09月16日 01:03
彥子的這些天份,都足以比我多找到許多工作。
還不論文字的才能。
我其實是最沒天份,理家理得亂七八遭的無能之人。
最近還想來寫一篇家管二。

彥子的寬頻已經裝好了嗎?
一點一點的,從自己的房間整治起,會越來越順利的。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7年09月17日 01:28
走進他人居住的生活空間
整理不屬於自己的住家環境

→→讓我想到重慶森林的王菲。
Posted by 運 at 2007年09月17日 01:29
床單也好美
我們一定要結伴南下去彥子的房間參觀

說起家管之事
我混亂的規模雖不似貓夫妻
但也是令人頭痛的

我最怕整理衣服
通常都捲成一團隨便塞進衣櫥
晚上小王子幫我把所有衣服分類裝進新做好的大衣櫃
天啊
把我那些又皺又亂的衣服變得好像可以上架子去賣呢

只是開學後誰幫我整理衣服呢
沒多久一定又變成一片混亂

打掃小姐的故事下次見面一定講給你們聽
Posted by 恍 at 2007年09月17日 01:59
我想到《花樣年華》裏
有一段演張曼玉去找梁朝偉,好像是幫他構思武俠小說
兩人明明沒做什麼
但和梁同屋的房東回來了,徹夜通宵打牌,於是張只好一直待在梁的房間裡,穿梁妻子的繡花鞋。
後來張還去新加坡,把繡花鞋拿回來﹝這一段拍得有些恍惚,看了幾次才懂﹞


嗯,恍是大姐,出來安定軍心。一是家屋的安頓,二是工作,兩樣安穩下來後,三就是寫作。
彥子這些搬家的經驗,很寶貴。
我小時候不常搬家,但那膠著的家的意象,也讓我十分痛苦。
Posted by 運 at 2007年09月17日 02:02
恍整理衣服的情形,和大貓好像。
他不是把衣服丟地上,就是揉一揉丟進衣櫥裡。
我也不太會摺、分類衣服
所以盡量丟衣服,也少買
Posted by 運 at 2007年09月17日 02:05
彥子
我也開學了 今天要去上第一堂課
重新回到團體 回到很正常體系 我的心情感到有一點低落
我想我已獨行太久...要再調一調囉

也向阿運還有恍還有小王子問候
我就這樣佔便宜地走近你們的花園了
從下大雨的那天和彥再見面,聽他雲淡風清地說了一些事情之後
到現在,讀到並想像有你們的陪伴,使他"胖"了好些
雖然我們認識不多(阿運是見過的) 但的確透過彥子的提起而感到熟悉
真的很想說 謝謝有你們在 : )
Posted by 小薩 at 2007年09月17日 08:17
歡迎小薩來後花園玩(怎麼講得好像我是園主似的)
到台北來記得跟我們聯絡

浩大的整理工程到今天才算有點成果
丟掉好多奇怪的衣服(我年輕時算是奇裝異服派,有許多怪衣小王子看了都很驚嚇)
整理衣服時總會想起好多當時的故事

彥子,
小王子開學後還會常到台北來啊
所以不怕的
而且沒人煮飯給我吃
我正好可以減肥

阿運,
你的閣樓十分有意思呢

颱風來了
幸好我家樓下就是大賣場
搭個電梯下樓走幾步路就可以買食物
Posted by 恍 at 2007年09月18日 00:29
謝謝恍,被恍稱讚,我好高興哪。

颱風來了,我剛剛出門買了奇怪的東西回來:豆漿﹝冷﹞........

小薩:這個弟弟﹝?﹞一直托你照顧,今後有了大家庭,支撐的力量將更強、更大。
Posted by 運 at 2007年09月18日 01:05
阿運,
你跟彥子都是我近年來少見的聰慧與用功的青年創作者
跟你們相處我總敦促自己要更努力更虔敬對待寫作與生活

期待你繼續寫那空間小說
很喜歡你寫的那個繼續
繼續維持那自我感覺良好的
繼續寫下去
Posted by 恍 at 2007年09月18日 02:04
颱風天裡來到這裡我也感到春暖花開呢
彥子啊
有我們在
你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但我們總是可以一個人
一個人走路一個人看書一個人寫作
在一個人的生活裡感受到其他人
有的在眼前
有的在遠方
但知道有人在那兒
理解並愛著我們

以前我對自己殘酷
也對別人殘酷

後來我對自己殘酷
對別人寬容

如今
我懂得對自己寬容
才學會了愛
Posted by 恍 at 2007年09月19日 00:23
聽到你的留言了
看過你巧手佈置的房間了
感覺到你正向的力量了
雖然..不知道流浪漢為何回來了
但是..我很高興喔!
PS:哈!想在高手面前賣弄居家布置?你?再加點油吧!
不過..很有王家衛的味道倒是真..
咳..有些令我訝異你的天賦呢!
Posted by 鄉下人 at 2007年09月19日 02:45
已經好一陣子沒上討論區或官方網站或YOUTUBE去查楊的資料或聽歌
那曾是我好幾個月裡每天必做的事

今天突然點進他的部落格
才發現他把所有的歌曲都放上去了

天啊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感覺就像五月最初看比賽的時候被嚇到那樣

真如大夢一場
感覺好多事都好奇怪
不可理解

有時我會賭氣地難過著
但又不希望自己看起來就像那些瘋狂的歌迷

是是非非真真假假紛紛亂亂
什麼都不能確定無法分辨
但我敢說很多年後再聽到那時比賽他唱的歌曲
我還是會很感動

哎呀我真傷心
Posted by 恍 at 2007年09月30日 21:29
我傷心的就是專輯遲遲不出啊

還有
彥子你不是蕭幫的嗎?
(胡疑中)
Posted by 恍 at 2007年09月30日 23:47
彥子:

最近還好嗎?自你南下後,就沒什麼你的消息。
其實我常來這聽歌,沒有新留言,新文章,我還是來,潛行地來,看一兩篇舊文,聽幾首歌。
Posted by 阿運 at 2007年10月29日 04:20
看你貼出了〝流浪記〞
一定要去找巴奈的版本來聽一下
收錄在巴奈的〝泥娃娃〞專輯裡,很棒,很棒。
專輯裡其他歌也很棒。

上週的星光,我個人也比較偏好梁文音的這一首
可惜她最後沒有拿獎

遠離賭城Sting的那一首也很喜歡。

漸漸地,看出和第一屆星光不一樣的感覺。
Posted by 阿運 at 2007年10月29日 19:25

我在台中
這陣子心情混亂
情緒不穩
跟小王子吵了幾次
我就是不擅於陪伴與安慰
對自己這種無能感到焦心
前幾天大概是寫作姿勢不佳
拉傷了肩膀手臂
夜裡睡得不好
白天工作也容易累
真是內憂外患

唯一可喜的是剛寫完一萬多字短篇
是一年來篇輻較長的
自己也還算喜歡

再寄給你們看
Posted by 恍 at 2007年10月31日 00:09
彥子:

我也最喜歡梁文音
這一屆真是陰盛陽衰呢。

〝逝〞於你也有一段故事嗎?
我寫貓的那篇戀人時,恰巧,聽的也是〝逝〞。

Federer之前在羅馬大師賽的決賽
又輸給了他的死敵納班!
納班好像進不了年終八強,要不然我還蠻想看他復仇回來。
Posted by 阿運 at 2007年10月31日 01:04
小恍:

小王子最近大概都無法上台北了吧!
這一陣子也許是艱難時刻,難為她,也難為你,總之你們都要好好保重。

我真是遇見你之後,才知如村上春樹般的寫作公務員是怎麼回事。給了我很大的啟示呢。

好,等你寄新作過來:)
Posted by 阿運 at 2007年10月31日 01:12
沒有網球轉播、沒有大滿貫,其實我下半年的熱度都冷掉了,每年都是如此。
但我想還能撐到下半年的選手,也許更可見真章。

我最喜歡巴冷,沒錯呀!
不過強度仍比不上楊、蕭,大概異性相吸。

大貓最近的心情好很多很多
當然不會是因為我的關係
而是因為,我背後的那三個玻璃櫃帶給他的樂趣。
他光是盯著櫃子,調整每一個變形金剛,就可以弄好幾個鐘頭。
大概就像女人看著她們的衣櫥。
Posted by 阿運 at 2007年11月1日 05:27

我也很喜歡那個玻璃櫃
大貓玩玩具就像我們在寫作
那是他的世界啊

但如果他可以把那本金剛書寫出來就更好了
是兩者的完美結合
Posted by 恍 at 2007年11月1日 11:16

My one and only love也是我極愛的曲子
這個版本非常經典
以前有個女友曾帶這張專輯來我家聽
分手後我苦苦尋找此片都買不到
後來朋友燒錄了一張給我
當然我也喜歡Sting的版本
遠離賭城的原聲帶曾是我寫某一書時每一天都要聽的音樂

今天我去找了梁文音的流浪記來聽
她才唱了兩句我就鼻酸
我只聽過她唱幾首歌
這首是最動人的

想來歌曲心境貼近她自己
她總算突破過去不夠投入的缺點

這兩首歌我也有自己的故事呢
改日再說給你們聽
Posted by 恍 at 2007年11月3日 17:43
有一件事想說一陣子了
為何彥子總是間歇性地將自己的留言刪去?
雖然你是主人,你有這樣的權力與自由。
但剩下來,原來與你對話的那些留言,顯得牛頭不對馬嘴,像是一廂情願的單邊對話。

請原諒我話說得重了一點
但有時我想,對於家人、伴侶、情人
有時候我們都沒有這麼大的耐性與好脾氣
更何況是對於朋友呢?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7年11月18日 11:20
運詩人是在生氣嗎

彥子
每當我看見你的文章,總是想哭。
Posted by WEN at 2008年01月16日 2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