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天韻般悠揚
亦如雷雨般狂暴
那是我心早已遺忘的節奏
我不懂舞蹈,也不會跳舞,二十歲那年混過一年的同志酒吧亦無法使我學會身體的律動,或是對於節奏的感應。我甚至害怕在人前擺動軀體,每每顯出扭捏與僵硬,但我看雲門舞集的舞作已將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