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2005
昨夜的夢
下雨的午後,我站在國中時候等公車回家的店家前走廊上。情景是褐黃帶點復古的色調。人很多,公車卻一直不來。好不容易來了一班車,大夥湧上,卻發現不是我要搭的,奇怪的是其他人全都上了車,只留下我。
我在雨中繼續等待。
場景卻突然轉到一場音樂會上,旁邊坐著我認識卻不熟的朋友。不想多談的那種。音樂會的性質不清楚,因為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台上。我沒有看台上的原因是有個女孩走過來跟我們說話,我不認識,她說什麼我也聽不到。我好像被孤立在音樂廳的中央。
然後我又回到等車的走廊上。身邊多了幾個人。有一個矮矮胖胖的同學對我說:「你身材好壯,怎麼練的?」,我回答:「這不是我的身體,是成龍的」。
然後我就醒了。
我想我已經開始步入出國前憂鬱不安妄想症的好發階段。
我在雨中繼續等待。
場景卻突然轉到一場音樂會上,旁邊坐著我認識卻不熟的朋友。不想多談的那種。音樂會的性質不清楚,因為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台上。我沒有看台上的原因是有個女孩走過來跟我們說話,我不認識,她說什麼我也聽不到。我好像被孤立在音樂廳的中央。
然後我又回到等車的走廊上。身邊多了幾個人。有一個矮矮胖胖的同學對我說:「你身材好壯,怎麼練的?」,我回答:「這不是我的身體,是成龍的」。
然後我就醒了。
我想我已經開始步入出國前憂鬱不安妄想症的好發階段。
July 23,2005
July 21,2005
July 19,2005
感傷,不明就理
July 12,2005
July 11,2005
July 1,2005
退伍潮
從昨天開始,已經累積了十多人次跟我說類似「哎呀,你們替代役要提早四個月退伍耶。那你明天就不用去上班啦!」的話。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需要別人來提醒我呢?我們同梯的老早就把提早退伍這件事納入倒數的月曆中,世界上沒有天兵會連自己要提早到什麼時候退伍都不清楚的吧。
因為這項政策不溯及既往,所以凡今年八月三十一日前退伍的役男,通通都要擠到六月三十日統一退伍。比別人少扣到的就只能說自己倒楣,也許到你兒子那一輩國家會賠他個幾天意思意思。
也因為如此,今天早上就有大批的退伍役男來我們公所領取退伍令。其中還有比我早退伍的同梯弟兄。儘管替他們高興,但看著一波波人潮湧入,領到退伍令後眉開眼笑的離開,心裡實在不是滋味。好吧,我必須承認其實一點都不替他們高興,純粹只有不是滋味這部分。
接下來,七月四日又會有一波退伍潮。因為正常來說我們這一梯只要沒上過大專集訓、又老老實實的把高中大專軍訓修完的話,理應都要在七月四日退伍。但我不是。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不用當兵,所以大學軍訓根本不放在眼裡,連教官都打電話來家裡關切為什麼期末考不去應試了,我還是依舊故我。雖然遇到這麼熱心的教官讓我由衷的感到溫暖,但吃了秤陀鐵了心我還是毅然決然回絕了教官的補考邀請。
於是乎,現在的我必須比其他正常大專役男多服十六天的役,去你的!
因為這項政策不溯及既往,所以凡今年八月三十一日前退伍的役男,通通都要擠到六月三十日統一退伍。比別人少扣到的就只能說自己倒楣,也許到你兒子那一輩國家會賠他個幾天意思意思。
也因為如此,今天早上就有大批的退伍役男來我們公所領取退伍令。其中還有比我早退伍的同梯弟兄。儘管替他們高興,但看著一波波人潮湧入,領到退伍令後眉開眼笑的離開,心裡實在不是滋味。好吧,我必須承認其實一點都不替他們高興,純粹只有不是滋味這部分。
接下來,七月四日又會有一波退伍潮。因為正常來說我們這一梯只要沒上過大專集訓、又老老實實的把高中大專軍訓修完的話,理應都要在七月四日退伍。但我不是。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不用當兵,所以大學軍訓根本不放在眼裡,連教官都打電話來家裡關切為什麼期末考不去應試了,我還是依舊故我。雖然遇到這麼熱心的教官讓我由衷的感到溫暖,但吃了秤陀鐵了心我還是毅然決然回絕了教官的補考邀請。
於是乎,現在的我必須比其他正常大專役男多服十六天的役,去你的!
June 21,2005
夏雨如赦書
從花蓮回來之後,整個人一直慵慵懶懶的沒有辦法振作起來。東台灣夏日的陽光把我從現實生活的漩渦中拖了出來,將心情放在海岸邊,讓他沉澱、曬乾。即使只有兩天,現在要跳回去漩渦內還是需要大吸一口氣,順便在手心寫個「人」字吞下,才能閉著眼睛捏著鼻子慷慨赴義似的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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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7,2005
June 16,2005
累
全身無力酸軟,注意力無法集中,應該是累了。但我不知道在累些什麼,好像也沒有什麼立場感到疲倦。總之提不起勁來做些什麼,甚至說些什麼。就像被日復一日的行為本身所製造出的果凍狀物質裹住身體似的,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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