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7,2009
Being a child
我們已經多久沒有思考語言的意義了呢?多久沒有留意語言是如何在歷史的輪軌中緩緩匍匐前進?我們又是多麼習慣於架空過程、直取末端那省事現成的用字遣詞了呢?
學習中文不過數年的法國友人曾告訴我:「我的國家是講求法律的國家。」我問為何,他說:「因為我的國家叫做「法」國阿!」同樣的邏輯,學中文的美國朋友也有過「我的國家是個美麗的國家。」的言論。使用中文的人當然大可以回答這是音譯的結果,並不是真如字面上形容的意思(雖然這樣解釋起來有趣多了)。但回過頭來看,這疑問的邏輯,難道從未出現在我們學習中文的過程?如果有,那麼提出問題時那顆直指文字本身意涵的好奇心,上哪去了? ...繼續閱讀
學習中文不過數年的法國友人曾告訴我:「我的國家是講求法律的國家。」我問為何,他說:「因為我的國家叫做「法」國阿!」同樣的邏輯,學中文的美國朋友也有過「我的國家是個美麗的國家。」的言論。使用中文的人當然大可以回答這是音譯的結果,並不是真如字面上形容的意思(雖然這樣解釋起來有趣多了)。但回過頭來看,這疑問的邏輯,難道從未出現在我們學習中文的過程?如果有,那麼提出問題時那顆直指文字本身意涵的好奇心,上哪去了? ...繼續閱讀
May 3,2009
SOP株式會社(Standing Operating Procedures Company)
「歡迎光臨!小姐自己一個人嗎?需要為您介紹什麼樣的SOP套餐呢?埃?是,阿!下個月準備要結婚是嗎?那真是恭喜您了。所以是要尋找關於妻子的SOP資料嗎?阿,好的,那麼請您沙發上稍坐一下,我為您準備一下資料。Candy,幫這位小姐準備熱茶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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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6,2009
「I confess......」
在那些過往的歡樂歲月之後,唯一留下的,只剩存放在電腦裡面的數位相簿;甚至連那些參與這段歲月的朋友,都沒有將電子郵件留下來。然而,每當他翻閱著那些零與一構成的像素集合時,卻總是禁不住地被拉回那時光中,依著時、依著地,再一次地跟著笑了、哭了、瘋了、愛了。就像明知道魔術是瞕眼法,卻在表演結束時無法停止地鼓掌歡呼一般,彷彿這樣的舉動可以為那騙局增添一點現實性,同時為自己的入迷找到個合理的藉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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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8,2008
遠離塵囂的カルルス山靜館
在登別溫泉搭上開往カルルス公車的乘客,除了我和納之外,就只有兩個剛放學揹著包包的小兄妹。登別溫泉旅客中心裡熱心的先生把我們送上車後,司機便沉默地關上車門,發動引擎,車子於是往雪地裡的更深處走。小兄妹裡的哥哥大概剛好處在最彆扭的年紀,一上車什麼也不說就把妹妹丟著自己一個跑到後座沉思起來;可愛的小妹妹則在車門邊坐好,斜眼偷偷地觀察我們這兩個不速之客,在確認陌生人應該沒有什麼危險後,便自顧自地安心打起盹來。公車順著山坡往上爬,沿路的建築與路標隨著高度逐漸減少;事實上從登別溫泉到カルルス的一路上只有我們四位乘客,中途沒有人上車,沒有人下車,司機安靜地駕駛著車輛,乘客安靜地等候目的地的到達,只有引擎隨著路況發出相對應的不同轉速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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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3,2008
比我還冷的北海道
飛機降落在新千歲機場的同時,天空正飄著片片白雪;飛機彷彿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軟綿綿的棉花堆上似的,安穩又滑順地將我們平安送至北海道。下飛機前機長廣播說「室外溫度一度,請注意保暖」,我相信在這種氣溫下把人載來北海道,不囉嗦地提醒「請注意保暖」的話,大概會被以蓄意殺人的名義抓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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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7,2008
2/27,5/3
把一個人據以生活的物品、器具、習慣,與看不見也摸不著的類似氣味分子的所謂個性,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謂之搬家。直到上個週末,我才將一簍簍一袋袋從台北東區的租屋公寓,滿頭大汗地塞進直線距離不到一公里的新家中,謂之完成搬家。由於同時間要兼顧工作與搬家,那種體力與精神的雙頭消耗,以及無法全力衝刺以致拉長戰線至整整兩個多禮拜才完成所有物品移動的疲累,真是令人想到就要發火的巨大;而那樣巨大的疲憊,甚至將新生活即將從嶄新居所重新開始的新鮮刺激感給消磨殆盡。然而隨著佔據地板每個角落的一簍簍一袋袋雖然緩慢但確實地逐漸被安置在適當的場所,一種找回生活步調的安心感也就同時舒適自在地像坐進鬆軟又厚實的沙發般落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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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1,2008
夢想的配額
他在椅子上坐定,點了一杯黑咖啡後,按下了隨身聽的播放鈕,長度七十四分鐘的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前奏自耳機緩緩流出,他於是抄出紙筆開始寫作。
每一天,他給自己七十四分鐘,完整的、專心的,彷彿周遭的聲音與場景都被吸進黑洞般的,七十四分鐘。寫什麼都無所謂地,振筆疾書。
不多不少,七十四分鐘,這是他奉獻給夢想的每日配額;音樂結束,他便收起紙筆自黑洞中走出。夢想的每日配額,七十四分鐘,不多不少。
每一天,他給自己七十四分鐘,完整的、專心的,彷彿周遭的聲音與場景都被吸進黑洞般的,七十四分鐘。寫什麼都無所謂地,振筆疾書。
不多不少,七十四分鐘,這是他奉獻給夢想的每日配額;音樂結束,他便收起紙筆自黑洞中走出。夢想的每日配額,七十四分鐘,不多不少。
July 23,2008
咖啡廳的肥皂箱
鄰桌一臉大學生樣子的男人(孩?),啜了一口咖啡,繼續與他對面的朋友談論著夢想與現實如何妥協的嚴肅話題。下午一場雷雨的窗外放了晴,服務生堆滿笑容地過來加滿我杯中的白開水。我把正經事做完,開著瀏覽器胡亂的四處逛著,鄰桌的男人(孩?),以十分篤定的口吻述說著他如何如何計畫一切,已知的未知的、只需自己做得開心的必須顧慮別人眼光的、那所謂夢想與現實的妥協;不知道為什麼,隨著窗外天氣的放晴,他談論的對象好像已經不只是對面的朋友,而是對空間內所有人發著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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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9,2008
Semi-globe tour
不是因為工作的話,也許我一輩子都不會想要踏上巴西這塊土地——儘管實際踏上之後更加深了這份決心,但是就因為對這塊土地徹底的陌生,以及全然的不感興趣(?!),因此當無論是土地本身也好,生活其上的人們也好,所體現的風土民情轟然在你眼前絲毫不扭捏做作的編排陳列出來時,反而更能勾起心裡最直覺的好奇與疑問;而好奇與疑問,我認為是出門旅行時一定得塞進行李箱的兩樣東西。當遠遠溢出於預期的經驗降臨時,拔除因陌生與恐懼而產生出的警戒與敵對,是最後能夠自然接納彼此差異的最重要一把鑰匙吧。
...繼續閱讀April 13,2008
忘記的事情總得想起
星期天的早上,不知道為什麼七點左右醒來了一次,揉揉眼睛看了時間,決定繼續睡;九點,因為想吃點東西,只好起床。泡了麥片吃三片土司,開著電視但沒有專心看。十一點,什麼都不想做,於是回到床上繼續睡。等到再次睜開眼,已經下午兩點了。這就是假日阿,我心想,一個禮拜好認真的工作了五天,終究是為了換來這兩天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的假日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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