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3,2009
waiting in the dark

Hannah Tinti絕對是我今年第一名的作家,從《動物怪譚(Animal Crackers)》開始認識,《好賊(The Good Thief)》是她第一本長篇創作,斷掌男孩、酗酒前教員、捕鼠器女工還有被活埋的殺手,一個在黑暗中等待的故事。幹我實在太愛「陶利」這個角色了(腦中自動轉換成由Javier Bardem飾演),超好看,非常喜歡那些看似晦暗冷漠的敘述,卻有著無可奈何的溫柔與堅強。總是會有尖叫痛苦、絕對不想再重來一次的時刻,剝開醜陋的外皮之後,底下或許不完全都是壞事。
推薦給每一個用悲傷與暴力對待自己,卻依然試圖讓生命完整的人們。
September 22,2009
July 6,2009
true love will find you

即使我仍然好奇為什麼你還是用了我最害怕的方式、跟那些人同樣地對待了我,你明明知道的。
我不想用任何負面字眼去總結曾經發生過的一切,實際上現在也只有一件事我所關切,那就是你過得好嗎。真的,希望你一切都好。
別再為了失眠所苦,希望有你愛的人陪在你身邊。
July 5,2009
there will be tears.
TWBTs I’ve no doubt, there may be smiles but a few
and when the tears have run out, we’ll be numb and blue
i cant be there with you but i can dream
i still dream
OH NO! i stubbed my toe
crack comes the pain like a bullet
but at least it goes
not like us
(happiness came and went; we had a little tear and now the tears are spent)
we were trying to move forward love, but it’s tricky thru a brick wall love
what the f@£$! are we doing love? How the hell do we move forward love?
Had you had a little drink?
Did you have a little think?
Did you have a little walk along the beach and have a think?
Ignorance was so much bliss thanks.
It was bliss but then came the kiss.
My boy drove me all the way home, he said
“Son, it’s a situation. Whatever you do, there will be tears.”
噪音之中迴旋的美麗層次

我知道「我聽了誰誰誰的歌就哭了」這種話聽起來或許很聳,但五月的最後在The WALL,當〈Ashes in the Snow〉開頭的鐵琴聲緩緩浮現,站在身邊的人一個個咬緊雙唇,眼眶泛紅,我想,你們都和我看見了同樣的景色。這或許是全世界最美麗的聲音,讓你想起很多不願放棄的溫暖回憶,而那些都早已成為過去。
第一次認識MONO是在02年野台,當時在中山堂看完他們的表演,馬上就衝去攤位買了第一張專輯《Under the Pipal Tree》,接下來的每張作品也都沒有錯過。六年後,08年野台再次看見MONO,時隔六年,他們已經變成國際知名的樂團。很難形容我到底有多喜歡MONO、多喜歡那與狂暴音牆平行的永恆與失落,他們用音符表現了我無法說出口的話,在我時常充滿悔恨、崩壞、如墨水般混濁沉重的心中,只有他們能帶給我星火似的光明。
5/30 MONO在The WALL的演出大部份以《Hymn To The Immortal Wind》的曲目為主,雖然沒有〈Moonlight〉,MONO卻也為台灣觀眾準備了七年從未現場演奏的〈Halo〉,帶給老歌迷們一個莫大的驚喜。即便沒有如同專輯的弦樂伴奏,卻絲毫不影響演出的磅礡氣勢與唯美細膩,在〈Follow the Map〉尤其可以深刻感受。〈Pure as Snow〉則擁有如歌名一般純淨如雪的音符,感傷美好卻容易消逝,很難想像他們如何運用一般的器樂編制製造出彷若交響樂的悠揚廣闊,每一段弦律都像是哀傷的低鳴,讓聽者置身於被黑暗包圍的幽暗海底,抬頭不遠處卻有閃爍波動的光亮。MONO擅長描繪關於「死亡」與「希望」兩種極端的意境,〈Everlasting Light〉為幾乎沒有中斷的演出做了相當精采的結尾,那是跨越悲淒與傷痛、獻給生命的最好祝福。
成軍十年的MONO變得越來越深邃內斂,不再以轟然聲響攻破聽者的防備,改以更加哀愁幽美的旋律滲入心靈。人生或許是一場看不見盡頭的暴風雪,但在一望無際的夜色某處,必然會有悄悄亮起的星光。
July 2,2009
うめめ



梅佳代的攝影集《うめめ》真是可愛到讓我噴飯,充滿各式各樣的美好瞬間。或許沒有什麼複雜的構圖與特殊景像氛圍,但是她的相片總是有魔力讓人想一看再看,然後止不住的微笑。

(看看牠的表情,太無奈啦,好好笑)
這位年輕的木村伊兵衛賞得主之後又出版了《男子》、《じいちゃんさま》兩本作品,後者以最親愛的爺爺為主題、記錄了與家人相處的日常生活,看似稀鬆平凡的每個場景,是最簡單,同時也最難能可貴的存在。
我常後悔沒有好好拍下那些時刻,那些僅屬於當時的溫度、形狀與色澤。現在它們都只能存在於回憶之中,接著漸漸模糊。並不是想死命地記住什麼,我只希望曾經閃耀著光芒的物體,最後不要變成了普通的風景。
就算只有一點點,生命中那些令人感到幸福的瞬間,真好。
July 1,2009
Half Nelson
在看片的途中其實我很想掐死男主角,懦弱、習於逃避,卻又不是那麼全然地惹人討厭。正是我的死穴,幹。
其實我已經不太能忍受這種角色了,雖然對於類似的心情我絕對比別人感同身受500倍。總是擁有無法解決的問題(通常不是什麼大問題)、躲在滿是煙蒂的房間哭泣。比起這個,不覺得出場五分鐘就用手銬把警長脖子勒到噴血或者抓別人的頭去撞車門比較帥嗎?要不乾脆一點承認自己是個loser好了,接著請彷彿沒有明天般地盡情去縮哈人生。
因為卡在中間,既不能前進也無法回頭,想要這樣又不能那樣,躊躇了八萬遍依然一點辦法也沒有,每天睜開眼睛都期昐改變,每個晚上卻拖著同樣的自己入眠,這種感覺實在糟糕。我很明白。
Lover's Spit不管在哪種時刻出現,依然永遠地教人心醉。
其實我已經不太能忍受這種角色了,雖然對於類似的心情我絕對比別人感同身受500倍。總是擁有無法解決的問題(通常不是什麼大問題)、躲在滿是煙蒂的房間哭泣。比起這個,不覺得出場五分鐘就用手銬把警長脖子勒到噴血或者抓別人的頭去撞車門比較帥嗎?要不乾脆一點承認自己是個loser好了,接著請彷彿沒有明天般地盡情去縮哈人生。
因為卡在中間,既不能前進也無法回頭,想要這樣又不能那樣,躊躇了八萬遍依然一點辦法也沒有,每天睜開眼睛都期昐改變,每個晚上卻拖著同樣的自己入眠,這種感覺實在糟糕。我很明白。
Lover's Spit不管在哪種時刻出現,依然永遠地教人心醉。
June 30,2009
June 26,2009
No Country for Old Men

這個妹妹頭真的把我嚇壞了,電影開始不到三分鐘便深深抓住我的心。
非常喜歡柯恩兄弟不明說、又十分精準確實的細膩描寫,譬如好比魔鬼終結者、無人見過還能存活的殺手,恐怖冷血如他也會受傷,也有必須獨自處理傷口、忍受疼痛的時候。
有人說這部電影表現了純然的邪惡,可是我並不這麼想。關於純然的邪惡可參考「大快人心(Funny Game)」,而No Country for Old Men描述的是一種無奈的感覺。試圖反抗的獵人,洞悉一切的老警探,甚至是妹妹頭殺手,如此聰明冷靜,能夠決定他人的生與死,卻也無法預測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還有那些中途被殺、與事件毫不相干的路人,我們都站在絕對的力量(命運)之前,任何人皆無計可施。
題外話,飾演妹妹頭殺手的Javier Bardem跟Jeffrey Dean Morgan(P.S I Love You)也太像了吧,我一直以為是同一個人,而且情慾巴塞隆納裡的萬人迷也不是Jeffrey Dean Morgan,是妹妹頭殺手.....

左:Javier Bardem 右:Jeffrey Dean Morgan
June 25,2009
dead in peace



Naughty James是一個相當年輕的英國攝影師(born in 1982),他的本名其實是Craig Cowling,Naughty James來自一位女性朋友為他所取的名字。
很喜歡這一系列相片,看不見模特兒屁股以上的部位,僅露出下半身,衣裳完好切口整齊地出現在廚房,或赤裸地被塞進行李箱,第一眼看見冰箱裡的制服少女就被深深吸引住了。
柔和日常的某天,事件靜靜地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