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P的混沌天地

最近天氣乾冷，皮膚都覺得很乾燥，好處是晾衣服很快乾。除了皮膚不適外，一個大困擾是，每次下班回到家要摸摸小P，都被靜電反應給 “電” 到而縮手。由於啪得很大聲，感覺也很痛，心有餘悸下很難痛快地摸小P，即使是去洗手沖水或是抹上乳液（當成靜電隔離霜）後再去摸小P，還是戰戰兢兢的。這天氣的乾冷是要持續到何時呢？沒想到靜電造成了我和小P的距離。不過，這周末待在家和小P接觸時，卻沒有觸電的情形，我想了想，之前被電到都是上了一天班回到家後才發生，其他時段倒是沒有。或許是因為工作一整天都在使用電腦，吸收太多電荷，才會一回家便和小P迸出 “火花” 。
      
      
周六晚小P看起來坐立不安，頻頻被外面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吃飯吃到一半只要聽到外面的聲響，就趕緊抬頭豎起耳朵凝聽。稍晚，還一直流連在門前，甚至還站起來想攀在窗沿上看外面的情形。之後牠又抬頭望著存放牽繩的抽屜……我這個失職的主人感到於心不忍，雖然不是預定中的行程，我還是立即下決定帶牠出門晃晃。
      
到了樓下，牠又賴在原地不走，這次我終於搞清楚最近一到樓下牠就不肯移動的原因。循著牠的視線看去，就在不到一公尺處有輛轎車，牠一直想往那輛車的方向去。後來，我把牠拖離了那塊區域。散步途中經過一排路邊汽車停車格，牠表現了極大的興趣──不是因為牠想往車子的輪胎上撒尿，小P不懂得要往輪胎上抬腿撒尿，牠甚至不會抬腿撒尿，儘管牠是公的──重點是，牠老想往人家車子裏鑽，如果沒拖住牠，牠就會趴在人家的車門上、引擎蓋上。因為被我拉住，所以牠無法遂願，但牠也不肯動，只是死死盯著停在路邊的車。要不是最後我硬拉牠離開，恐怕到現在我們還沒離開那排車子。
       
足足花了十分鐘，一人一狗立在原地承受著夜風的吹襲，也讓牠對那些車子行注目禮，期間我又想通了為何牠對那些車子如此執著。一開始我以為牠只是單純坐過幾次我姊的車後，造成每次看到四輪的車子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想上車。可是，那一晚我像是讀懂了牠熱切的目光與心聲。牠不是滿足於一看到車子就想坐上去，而是只要坐上車子後，車子就會載牠到一個遼闊的天地去。回想之前，只要搭上我姊開的車，小P就會到像河濱公園或是台大校園內那樣開闊的地方，有時我會解開牽繩讓牠自由奔跑，那模樣一看便教人知道牠興奮得快衝上天了！
      
有一回帶牠到河濱公園，才一解開繩索的束縛，牠就興沖沖地衝過籃球場，然後在一對父子玩棒球投接球的一旁草地上坐下，興味盎然地瞧著那對父子投接球。我在後頭追趕時，看到那對父子兩人的動作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面面相覷，然後一臉莫名其妙的神情，好像不知為何這隻狗會突然跑過來坐在旁邊盯著他們。不僅怕造成人家困擾，我也怕小P被球K到，於是趕緊將牠帶離現場。每回想起當時的場景，都讓我想大笑出來。
     
我想我應該訓練小P到外面散步能更聽指令些，也訓練牠學會坐機車（我老怕牠半路跳車。牠真的會跳！），這樣我就能常載牠到這些地方奔跑了。

由於不放心小P的食慾突然變得如此之好，儘管距離上次做健檢還沒半年，上星期一我還是帶牠去做健檢了。檢查出來的結果並沒有糖尿病的癥候，但有幾項指數不在正常範圍值內：血糖偏低、尿酸偏高、肝指數超標等。
      
首先，牠已經吃那麼多了，怎麼還會血糖偏低呢？尿酸高則會讓關節產生痛風的症狀，難怪最近牠不愛爬樓梯，總要我抱牠下去（其實我覺得是小P不擅下樓梯，因為不常爬，所以常一不小心就一腳滑下兩個階梯，因此心生畏懼）。至於肝指數超標許多真令我訝異，半年前牠這項指數還在正常值內，怎麼會在不到半年內就超標這麼多？呃……我想我應該沒有讓牠太操勞吧？目前可以找來當理由的，大概是前陣子連續吃了五個禮拜的治黴菌藥所影響。只好過陣子再回去複檢看看，希望沒事，不然就得吃保肝藥了。
      
現在的狗乾糧種類很多，上周末讓我找到一款高齡犬顧關節的，還有顧皮膚的，聽說還有保肝的。現在也有出品狗狗專用的科學中藥，也有分各種效用的產品，琳瑯滿目，讓我不知如何選擇。關於寵物用的中藥產品，看了網路上的評語似乎還不錯，所以我也買了幾種，就當是買維骨力、克補之類的保健品給小P吃。
     
     
今天在網路上看到一則報導，說英國研究出狗狗能辨識出人的表情。老實說，我認為本就是如此，但狗狗不只是透過視覺、聽覺、嗅覺等五感來感知人類的情緒，狗狗應該還有「第六感」吧。有時候，我微笑著要小P過來，牠會照辦，但我試過臉上微笑著卻不懷好意，小P馬上跑開不肯過來，大概是感受到 “不懷好意” 的磁場波動。如此敏感、如此容易受影響，這麼說，狗狗是不是比人更脆弱敏感，比人類更容易得到精神官能症呢？
    
    
說到這兒，我想起前幾天和一位養過狗的業務聊起小P最近的健檢結果。那業務之前養了一隻雪納瑞，每天帶牠出去慢跑，一直到有一回狗狗跑到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他才停止帶狗狗出去晨跑的行動，當時狗狗11歲了。後來他的狗狗得了心臟病，享年13歲。當我講起小P尿酸過高，關節可能退化時，那業務立即指責我平時都不帶牠出去運動，所以一切都是我的責任。雖然這真的是我的責任，但他毫不和緩的指責語氣，未免也太令人不爽了，後來他還繼續說了許多讓人會惱羞成怒的話，說我應該帶小P去看精神科醫生，看牠有沒有精神異常，還在我說希望小P能活到20歲時馬上否決掉，直說因為我這樣的照顧方式，絕對不可能活那麼久，說來說去就是那句都是我的責任。他並自豪說，當初健檢時他的狗只有心臟病，其他一切正常。（à喂喂、老兄！光是心臟病不就很致命了嗎？）我說小P五歲起我就每年帶牠去健檢，他嗤笑說狗狗十歲以後再做健檢就可以了，不用那麼早，在這之前都屬於精力旺盛的年紀。我聽著他的胡言亂語，問他：「你第一次幫你的狗做健檢是什麼時候？」他回：「就是牠得心臟病的時候。」結果這位老兄……說到這份上了，他還渾然不覺自己的破綻在哪裏，仍在那裏滔滔不絕地數落我身為主人的失職，我真的很無言哪。之所以 “無言以對” ，是因為之前他的狗狗過世時，聽說他哭的很慘，因此我無法用這個既定事實來壓制他的指責，可是壓抑著不爽真的讓我快得內傷。於是，就怕自己快要失去人性說出惡毒的話前，我強行停止了這個話題。切！我們兩個，一個不及、一個太過，他也不懂得要互相體諒包容，根本是五十步笑……、不對！是百步笑五十步嘛！
     
      
上周末我帶小P出去散步時，順便繞去買紅豆餅。這是第一次牽著小P去買紅豆餅，結果老闆娘對我說：「你很少帶你的狗出來吧？因為都沒看過你牽狗出來。」我（大汗）道：「因為我都在另一頭車較少的地方遛狗啦！」雖然老闆娘說的有點接近事實，但也並非全然是事實呀！啊……這真是連續打擊。

小黑車禍後有不尿尿的現象，由於不曉得是器官或神經受損所導致，還是因後腿開刀尚無法站立才不尿尿，目前是用人力壓迫的方式迫使牠排尿。後腿骨折至少需花一個半月的時間，但小黑年事已高，再加上過重，身體功能退化，醫生不保證之後能完全恢復。醫生還說，小黑至少要減重至18公斤才行（目前23公斤，之前是27～30公斤），這樣的體重身體才負荷得來。
      
小黑目前的精神不錯，食慾也恢復了，偶爾還會自己 “坐” 起來（是一時忘了自己後腿骨折 and 脫臼過嗎），我們甚至懷疑牠是不是在 “裝” ，因為成天躺著就有人伺候牠，多爽啊！
      
現下令人擔心的倒不是小黑。在小黑車禍受傷期間，小黃頸部突起了兩顆腫塊，上禮拜去做切片檢查，過了一個禮拜檢查報告是：「未檢出」（是用初期檢驗三聚氫氨的機器檢驗的嗎？哈！）。醫生說照理應該會檢驗出四種細胞，但關鍵的兩種癌細胞指標卻沒檢出，醫生自己都不敢相信。之後又做了一次穿刺檢查，還是沒有得到相對應的證據，可是今天才過了一天小黃的頸部像吹氣球般腫了起來，醫生說照這速度再做複驗已來不及，細胞會增生這麼快只有癌細胞的可能（今天是昨天腫的兩倍大），所以小黃今天便已開始做化療了。
       
我對於還沒檢驗出是淋巴癌的證據便開始做化療是有些疑慮，但看到小黃頸部那誇張的肉團時，我也明白這是最後手段了。若再不做積極性的治療，恐怕這幾天小黃便會因氣管受腫瘤壓迫窒息而死。至目前為止小黃的食慾和精神都還不錯，也就是因為牠沒顯現出生病該有的模樣，所以讓人忽略了腫瘤的存在。甚至我在想，最近這段日子小黃性情大變，是否就是因為身體起了變化的一種警訊？希望明天到公司能看到小黃的腫瘤不再繼續脹大，也希望化療能真的起作用。
    
說回到小P，雖然牠身上的皮屑減少了九成，已近痊癒，但可能因為是吃皮膚藥的副作用，牠大量喝水也大量排尿。這還沒什麼，只是近一個禮拜來，牠胃口突然變得很好，餐餐都吃個精光。雖然以前偶爾牠也會有如此令人讚賞的表現，只是現下我變得很敏感，敏感得近乎神經質，實在是不得不。「吃多喝多排多」似乎是糖尿病的症狀之一，此外，小P的體重比一兩年前減輕了一公斤多，不是我要自己嚇自己，儘管小P食慾大增可能是因為皮膚搔癢減緩，但由於世事難料，這周末還是帶小P去醫院做個健康檢查吧！

治療進行到第三週，皮屑便已減少了七、八成，這真的是花上我大部份精力得來的成果啊！每周禮拜打掃三次、幫小P洗澡，我的人生再也沒這麼勤奮的記錄了。雖然偶爾有惡魔的聲音在腦海響起：「偷懶一次又沒關係」，我卻還是做著不像自己會做的事辛勤地打掃，就好像撐過這一關，我的人生就此變得光明燦爛一樣……。嗚嗚、回想起來，總有“不堪回首”的悲悽。現在即將進入第五周，似乎得更努力才能根絕，這場硬仗可是不堅持到最後便無法得到真正的勝利！雖然這麼做搞得我很疲累，但在心靈上卻很滿足。
     
第四周時獸醫把原先用來當做藥水的糖水，換成了草莓口味，不知是不是無法蓋住藥的苦味，還是混合之後反成了嗆鼻的味道，結果小P不肯好好合作吃藥，我只好將藥水混入紅豆湯中，再若無其事地讓小P享用，倒也矇混了過去。這一次回去複診，便讓獸醫換回原來的糖水了。獸醫很驚訝狗狗對草莓味感到排斥，我只能說小P是相當神經質又 “心思細膩” 的狗狗了。不過那草莓糖水混著藥粉的味道，確實是很嗆鼻，我聞著都覺得噁心，難怪小P會把那些藥水 “呸” 出來。
    
這一兩個禮拜帶小P出去散步，不知為何牠像是回到年輕時的體力，只要看到前無障礙物的直線路段，便奮力往前奔馳，而我就如昔日般，被牠拖著跑。這下子又變成我不是在遛狗，而是被狗遛。小P的體力好轉是很令人高興，不過我衰弱的體力並沒有跟著一起回復，用這樣的速度衝刺簡直要了我的命！所以我更加疲累了……。
      
     
最近有位狗主人比我更疲累。那是，敝公司的小黑上上周末出了車禍，雖然從車底下被拖出來大難不死，但後腿骨折了。而且第一次沒發現牠另一腳脫臼，骨盆也有裂，上周末又進行了第二次手術。可憐的小黑啊！上回手術完，牠的狗掌腫得像熊掌一樣，這回又重開一次，而且是兩腳都開，真不知牠要怎麼熬。而且牠體重過重，得兩個人小心翼翼抬牠下樓，因為一方面得顧及牠受傷的腳，就連有力氣的業務也搬得吃力。其他兩隻狗看到小黑被這麼抬進抬出的，似乎出現不吃飯的焦慮症狀。獸醫說要特別注意其他兩隻狗的狀況，我想是什麼狀況呢，原來是 “心理” 狀況。除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的焦慮外，這期間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受傷的小黑身上，於是小黃吃味了。還有小黑的哀叫聲，讓豆豆嚇得選擇縮著身子背對這一切。這三姊妹的狗主人最近真是比我操勞&精神煎熬啊。希望小黑早日回復健康！

最近很積極在幫小P治療牠的皮膚問題。家附近的那間獸醫院似乎來了個年輕（實習？）醫生。有時候我覺得一些不是大病的毛病，找實習醫生或初出茅廬的醫生會更可靠些，因為經驗不足，所以他們更會戒慎惶恐、鉅細靡遺地向你敘述病情，提供所有的資訊與建議，時常這些新人醫師對病情的診斷反而更正確。
       
像小P多年的皮膚問題，這次我終於知道是黴菌作祟，謝謝那位年輕的獸醫生告訴我，還告訴我該如何照護。雖然這幾年小P的皮膚病一直反復發作像是無法根治一樣，於是我變得有些麻木不仁，不想正視問題。這回我下定決心要根絕小P的皮膚病，上禮拜我還沒覺悟，這禮拜已開始執行掃除黴菌大作戰計劃。但，這真不像懶人的我。
      
由於我不願把小P的毛剃光，不是為美觀問題，而是即將進入冬季需要天然的毛髮來保暖。也因此一周要用治黴菌的洗劑幫小P洗兩次澡，每回都得花上許多時間把小P的長毛吹乾，得完全吹乾才不會讓黴菌有棲身之所。要記得持續餵藥。每天用針梳幫小P刷毛及刷皮屑下來。每兩天就打掃一次家裡，保持地板的清潔。地板是白的，小P的毛是黑的，小P特會掉毛，加上小P的口水之類的體液沾黏在地上，兩者混合在一起，髒亂的極限實際上只有兩天。超過兩天不打掃的我家地板，有時連小P都嫌髒而自暴自棄在不該尿尿的地方尿尿，大概是在表達無言的抗議。
        
打掃頻率的增長，對上班族兼懶人的我實在是一大壓力。但是，這次絕對不能半途而廢。我不想讓日漸衰老的小P面對體力的衰退下，還得承受皮膚搔癢不已的痛苦。而髒亂的地板也讓小P的面容顯得更蒼老。這幾天，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小P有精神多了。辛苦似乎有了成果啊！希望我的「小P皮膚回春計畫」能完全成功。

連續假日這三天我日以繼夜、焚膏繼晷地研究動畫，小P也跟著我脫離了日常生活作息，最後竟然有了時差，以致於今天上班日一早起來，小P卻沒有一如往常跟著我出房門，我還返頭看牠在房內幹嘛，就看牠依舊窩在牠的狗窩上舒服極了的樣子，只就著原來姿勢睜著眼睛瞧著我，竟沒有要移動的意思。
    
等我弄好牠的早餐叫牠出來吃，牠才慢慢踱步出來，然後到牠的早餐前，坐下、發呆──。我沒那麼多時間等牠發完呆再吃飯幫牠清理，於是改變順序，先要牠進浴室尿尿，牠也照著我的意思進浴室了，可是四隻腳才全踏進浴室，牠便一屁股坐下，又一副恍神貌──。
      
唉、小P，真是難為你了！

公司的小黑和小黃似乎出現了痴呆症的現象。小黑嚴重白內障眼睛看不見，所以變得有點神經質，近來若有人站在牠旁邊，牠會嗚嗚叫用嘴巴去頂那人的腿，頂不走的話就開始用牙齒咬。小黃則是個性變得很殘暴，某日竟把關狗狗的木頭柵欄給咬壞了，門框也有損壞。小黑跟小黃也會莫名其妙地作勢互咬。
   
小黃以前的個性是很乖巧的，但那或許是裝出來的也不一定。以前牠還不是我們公司的固定食客時，偶爾來做客，都很惹人憐愛的模樣。後來正式 “進駐” 我們公司後，牠的性格慢慢轉變了。說到這兒，我不得不再感嘆一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或許是這樣吧。也或許這才是小黃的真面目，一旦有了安身立命之所，便變得肆無忌憚起來了。往日的乖順小黃再也不復返，常常動不動張口就咬在牠面前出現的腳，咬壞門後現在被獸醫說是有精神疾病，難道是躁鬱症？
  
狗狗的世界很難懂，因為牠們不會說人話，所以無法清楚得知牠們的狀況，只能從旁推敲。我想小黑和小黃說不定是得了老年痴呆症，兩犬都有過胖的現象，小黑中風過兩次，所以飲食上有稍微幫牠控制一下，體重也維持在一定範圍內；小黃則是明顯圓了許多，根本是沒剃毛前的綿羊身材，現在的小黃可說是比小黑還胖。小黑大約十一、二歲，與我家的小P差不多歲數，因此小黑這痴呆現象也讓我擔心起來，要是小P也開始痴呆的話，我該怎麼辦？

現在我很積極和小P互動，下班回家後一定要摟摟牠，也要眼神交會，深情款款（你可不要痴呆呀），隨時想到的話，就去摸摸牠的頭，幫牠按摩按摩，對牠說說話，就怕一時 “不察” 讓牠痴呆了。小P，你一定要健健康康再活個十年呀！

昨晚帶小P出去散步，小跑了一段，結果跑的當頭，我手上的繩子給掉了，小P卻還在往前跑，為了抓回繩子，我緊追在小P後頭，就像平常我陪牠一起跑時的前後位置。當好不容易要抓到繩子，我一彎腰，小P又帶著繩子跑了向前，於是我又直起身來奮力追著。重覆了幾次這樣的動作，我見不行，遂改變策略，打算直接抓牠脖子上的繩索。我跑到小P的身側，小P一見我追上，興奮地使勁加速前進。這時，沒了繩子的操控，小P很快就偏離了直線的前進路線，竟往大馬路中央跑去，一人一犬就囂張地在馬路中央玩起追逐戰了。我一邊心驚膽顫跑著，很怕這時有來車，幸好夜晚的這條路上車很少，只有一輛機車在遠處就看到一人一犬把馬路當成自家後院在玩耍，所以減緩了速度。我追得越快，小P就跑得越起勁，最好我只好減下速度跟在小P後頭，叫喚小P牠也不知要停下，真讓我不知如何是好。幸好這時牠往旁邊一條巷子跑進去，我才安心許多。一轉入旁邊的巷道，我便停了下來。這時候的小P終於察覺 “不對勁” ，沒了跟隨在後的腳步聲，所以不明所以地停下來回頭看，這才看到牠的主人正氣喘噓噓地瞪著牠……。可能察覺到牠自己做錯事了，牠就停在原地等我走過去拾起牠的繩子，結束這場驚人之旅。脫韁的家犬比野犬還“危險”哪！真是再恐怖不過的經驗了。

  
小P還很小時，我就經常幫牠照相，不知是否受此 “訓練” ，小P懂得看鏡頭。不過，近來我很少幫牠拍照了，牠似乎開始會 “迴避” 鏡頭。幾天前我看見牠一個大眼汪汪的仰望角度甚是可愛，連忙拿出相機。好不容易把鏡頭對準小P，牠卻把頭給撇向一邊去，我在相機後方叫喊要牠合作點，牠這才把頭轉過來看著鏡頭。為了照牠 “大眼汪汪” 的模樣，我一直逗牠開心，只見牠像作對似地抬著頭慢慢闔上眼，像禪僧入定般，經過我不斷地激勵，好不容易才將牠（有點不情願）的大眼照給定格下來。從這張照片中，實在感受不到當時拍照者的 “激情” 狀態。

小P的健檢
    
帶小P去做一年一度的健康檢查，出來的結果有多項指數已經超標，並同時指向同一個問題──過重，運動不足，所以造成代謝不良。身為牠主人的我責無旁貸。這項健檢的結果大概也同時適用於我，我是怎樣的生活型態，直接影響小P是怎樣的生活型態。 
     
過重，運動不足──確實也是我的寫照。既然如此，小P、一起運動吧！（其實都是我太懶了）
   
  
雨中散步
     
帶小P去做健檢順便洗牙的日子，回家時碰上下雨。不想把小P留在獸醫院太久，所以就冒雨回家了（有帶雨傘）。原本是抱著小P一邊撐著雨傘，但還沒走到一半，雙手便開始痠痛，只好把小P放下，一人一犬就這樣撐著雨傘漫步在雨中。那時我想，如果不是怕感冒，雨天出來散步其實也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