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傷傷心,憂慮傷肝。所以我現在是傷心又傷肝啊。工作上真正的小人出現了,當我在大前天晚餐時刻向我媽激憤地述說來龍去脈,到一段落喘一口氣,芊芊抓住這個空檔,播報她的事情:「阿姨──,我們明天哪,(安親班)英文課要開同樂會,不過不用帶食物去,老師說她們會準備……」剛剛我那些慷慨激昂的發言,好像都是假的,因為芊芊這一不合時宜、破壞 “氣憤” 的插播,本是像撐到極限即將爆發的氣球,卻突然間洩了氣。我又好氣又好笑又故作嚴肅地問芊芊:「難道你沒看到我剛剛講得很生氣?這樣你還敢插嘴?不怕被罵嗎?」芊芊沒有回答,只是曖昧地笑了。然後我也覺得好笑地笑了。
有位朋友突然從美國飛回台灣,晚上打電話來,問候我的近況:「最近好不好?」話在嘴邊猶豫了很久,最後我說:「好吧,算好吧,健健康康沒生病就算好啦。」她是因祖母病重才急忙飛回台灣。那時候我覺得工作上的事真是微不足道,尤其是在面對生死一事時。
我一邊玩著排列消去的小遊戲,一邊聽著音樂,又一邊思考人生問題,想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最後還想出了「要將太七跟太八的電玩拿出來玩破關」,想這事比想小人之事還令人振奮、還要來得有意義啊。雖然我現在還沒完全想開,仍在情緒的低潮,但這件事在我的人生事件中也真的是微不足道,我還有很多事沒做,幹嘛一直掛念著小人呢?然後我又想到小m說她居然買了雜誌卻沒有應募之事,這確實是個警訊。該出來見見面了。雖然大家也只是很糜爛地見面,但這是必須的呀!有時候一定得糜爛地生活才能保持清醒呀。我要想一下之後該怎麼糜爛地過日子。
然後現在我、我繼續玩著排列消去的小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