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2,2009
春天的聲音
春天,有很多種聲音。
舒曼和布列頓,各有一首以《春》為名的交響曲。
總是皺著眉頭的貝多芬,在他的第五號小提琴奏鳴曲《春》中,似乎也露出難得一見的微笑。
小約翰史特勞斯的《春之聲》,依舊是跳著三拍子的圓舞曲;感謝卡拉揚,在那他第一次、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引領著凱薩琳芭托,一隻年輕的出谷黃鶯,在1987年的維也納之春留下千古絕唱。
孟德爾頌和葛立格則用鋼琴,分別在《無言歌》和《抒情小品》下寫下春天的短箋日記《春之頌》和《春》。
當然,春天是適合歌唱的;
理查史特勞斯將春天,在日薄西山之年才放在《最後四首歌》裡;
蕭邦將一生奉獻鋼琴,卻不曾為這些鋼琴曲下過名字標題;而他的《春天》,也躲在17首波蘭藝術歌曲集內;
當然,更甭提眾多以四季為題的作品了。
近日最愛的春,是舒伯特的《在春天》(Im Frühling D.882)。
這首短歌,有春天澄澈的藍天,微風輕徐,卻可暫時吹散一身塵埃與煩惱。
近日耳邊作陪的版本,一女一男,1A1B;A, for Ameling, and B for Bostridge.
高學歷的Bostridge,難掩的書卷氣質不只表現在外表,也十足的投射在歌聲中。也許,Bostridge不是人見人愛的完美類型,像他的咬文嚼字,有時或許讓人稍嫌太過,但,這些藝術歌曲的詞本也就是詩,有時多些文謅謅的文言雕琢,倒也不失詩意。Bostridge的聲音兼具男高音的清亮和男中音的磁性厚度,而除此聲音特質外,演唱藝術歌曲,更需要能在聽覺之外,也能同時觸動其他感官的要素、色素、或味素,換言之,是一種說故事的功力。Bostridge總可以把藝術歌曲唱成生動的故事,很不著痕跡地就深深捉住聆聽者的心。
Bostridge近年在EMI的錄音則多是另一組“A+B”的組合(A for Andsnes, B for Bostridge)搭檔合作了數張舒伯特,以安斯涅彈奏一首鋼琴奏鳴曲為主,再幫Bostridge伴奏數首藝術歌曲補白(共四張),以及另一張《冬之旅》;我衝著Bostridge將之搜齊,可惜還尚未在安斯涅彈奏的舒伯特鋼琴奏鳴曲中聽出什麼心得。

Bostridge曾兩度灌錄《美麗的磨紡少女》(1996 with Graham Johnson, hyperion; 2003 with Mitsuko Uchida內田光子, EMI)和《冬之旅》(1997 with Julius Drake, Kultur DVD; 2004 with Andsnes, EMI);接著,Bostridge終於也灌錄《天鵝之歌》,完成了三大連篇歌曲的錄音。這次的鋼琴則是另一位老搭檔,義大利指揮家兼鋼琴家Antonio Pappano,也就是2006年愛丁堡音樂節上令老婆一曲難忘、印象深刻的搭檔組合。



另一題外話,看完《海角七號》後,我第一件作的事,也是拿這張Bostridge的《Schubert Lieder, Volume I》出來聽;聽什麼?當然是《野玫瑰》(Heidenröslein D. 257)。 ...繼續閱讀
March 10,2008
岩石上的牧羊女‧雲端上的愛梅林
根據北歐的傳說,天鵝在臨死前會以此生最優美的聲音啼唱,故西方人常把藝術家生前最後的作品稱為《天鵝之歌》。舒伯特 (Franz Schubert, 1797 - 1828)的歌曲集《天鵝之歌》是出版商將其遺稿中14首藝術歌曲集成冊,冠上以《天鵝之歌》的標題出版。不過,今天聽與談的,並不是這套“天鵝之歌”。

《岩石上的牧羊人》 (Der Hirt auf dem Felsen, D 965),歌詞採自繆勒(Wilhelm Müller, 1794 – 1827)的詩集《Der Berghirt》(The mountain shepherd),是舒伯特六百餘首藝術歌曲中,編號最後面的一首,作曲於舒伯特在世的最後一年1828年,一般被認為是舒伯特所作的最後一首藝術歌曲,可以算是他真正的“天鵝之歌”。 ...繼續閱讀
March 4,2008
來自花之國的芬香
來自花之國的芬香
October 27,2007
